第488章 如果你能接受我沒有那麽愛你,我們在一起
第488章如果你能接受我沒有那麽愛你,我們在一起
午夜夢回,白央央時常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跟他一起出國。
如果一起走了,他就算忘記了她,她也能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恨她,毫不掩飾地恨。
戰北骁一低頭,能看到她微紅的眼圈,“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他還是不肯正面回應她的喜歡。
“我知道你怪我,我也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但是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真的會對你很好的——”
她哽咽着,眼淚落得又急又兇:“戰北骁,我真的會對你很好的,你別不理我,你別總是躲着我,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了。”
她這三年幾乎沒掉過眼淚。
但面對戰北骁,她總是懦弱,總是掉眼淚。
“別哭了。”
男人站在她面前,眼底快速地閃過一絲傷痛,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他伸手,輕輕地碰了碰白央央的臉蛋,滾燙的眼淚落在他的指尖,倏然一股疼穿過四肢百骸,抵達心髒。
頃刻間,酥酥麻麻的疼意泛起來。
白央央眼淚挂在臉上,直直地盯着戰北骁。
男人将她抱起來,白央央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悶悶地哭出聲。
眼淚穿過薄薄的布料落在他的肩膀上,戰北骁将她放在了床上,啪嗒一聲打開燈。
一室清冷,空氣中都飄蕩着冷清氣息。
戰北骁伸手,解開了兩顆扣子,眼底燃燒着滾燙的欲望。
白央央對這樣的眼神一點都不陌生,下意識想要往後退。
他有多能折騰人,她是知道的。
憋了三年……白央央想想都覺得腿都發軟。
戰北骁眯着眸子,将她的小動作收之眼底,輕笑一聲:“不是說喜歡我,什麽都能做,躲什麽?”
這話落在白央央耳朵裏,很不舒服。
他不應該是這樣說話,應該矜貴冷傲,而不是像個歷經千帆,玩心重的浪蕩子!
“我是喜歡你,我也什麽都願意做,但你要答應我,做了就得負責。”
戰北骁噎了一下,“早點休息吧。”
白央央咬牙,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眸濕潤:“你要是想做,我……我答應你。”
後面幾個字,幾不可聞。
白央央眼神閃躲,壓根不敢正視戰北骁的眼睛,渾身都在發燙。
戰北骁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喉結微微滾動。
她這三年出落得越發勾人,尤其是那一片白皙的肌膚,更是惹人垂涎。
他湊近了幾分,眼眸幽深晦暗,逼得白央央喘不過氣。
氣息糾纏,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爆裂因子,一點點燃燒,溫度飙升。
白央央心跳加速,下意識想親他。
卻被他躲開了:“苦肉計,美人計,接下來是什麽,嗯?”
白央央小臉漲得通紅,氣得直發抖:“我沒有,我隻是想親你而已——”
什麽計策,她隻是情難自已。
被他耍着玩,白央央炸毛了,推開戰北骁:“既然你不想留我,那我走。”
戰北骁一把勾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懷裏。
顧忌到她腰上有傷,他沒用力,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
“現在想走,晚了!”
溫溫熱熱的吻落了下來,他氣息滾燙,裹挾着侵略氣息,幾乎要将她徹底吞沒。
白央央抓住了他的衣襟,雙手微微顫抖。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悶悶的哭聲響徹耳畔。
戰北骁皺眉,退開了幾分,嘆了一口氣:“哭什麽,你不是想親?”
滿足她的願望,她都能哭?
白央央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疼。”
“哪兒疼?”
他以為是他碰到了傷口,下意識松開手。
白央央一把抱住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兇口帖:“心疼。”
她想他想得心口疼。
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眼下閃過幾分暗澤:“能不能緩緩再疼?”
箭在弦上,現在說疼?
緻命!
白央央臉色微變,“你——”
“不想,那你休息?”
戰北骁伸手,幫她整理好衣服,忍下那一股子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沖動。
她腰上還有傷,确實不能孟浪。
白央央下意識縮了縮,“那你能不能陪我睡覺?”
他的态度好像軟化不少。
甚至都肯親她了。
白央央舔了舔唇瓣,期期艾艾地盯着他,想等到一個回答。
戰北骁松開了幾分:“晚上我還有視頻會議,不确定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言下之意,是不能。
白央央眼下閃過失落,懂事地點頭:“好吧。”
“我盡量一點之前結束吧。”
戰北骁擡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如果你還沒睡的話,我陪你。”
現在十點,三個小時應該可以結束會議。
白央央雙眼驟亮,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那我們算不算和好?”
戰北骁呼吸微微急促,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如果你想談談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白央央下意識覺得不妙,但說不出拒絕的話。
戰北骁将她放開,塞進了被子裏,腰後的傷口貼在柔軟的被子上,沒有絲毫痛覺。
“我确實知道我們三年前的事情,但我對于這些事情隻有記憶……”
他頓了頓,“換句話說,我對你沒有三年前那麽濃烈的感情了,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可以嘗試着談戀愛。”
白央央耳畔嗡的一聲炸開了,抑制不住的鼻酸。
她努力地吸了吸鼻子,“那你……剛才親我……”
“你符合我的口味,而且,我不否認我對你是有好感的。”
戰北骁面對她的眼神,兇口好像壓着一塊石頭,有什麽東西不斷湧動,試圖穿破那一層阻礙,噴薄而出。
他試圖躲開白央央,但她好像有一種魔力,能讓他避無可避。
既然躲不開,那就試試吧。
他在心裏這麽想。
白央央攥住了被子,眼前彌漫着一層水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他記得三年前的事情,可是一次次的治療讓他從那種深愛的狀态中走了出來。
他現在變得冷漠內斂,比起三年前,更多了幾分沉郁。
她既覺得慶幸又覺得悲傷。
慶幸的是三年後,戰北骁對她是有好感的。
他喜歡她幾乎成了本能,哪怕她隻是示弱,隻是努力地靠近,他就能動心。
可更多的是悲傷,三年前那個隻愛她,想要和她結婚的戰北骁,被她親手扼殺!
是她答應給他清除記憶。
是她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系,甚至如果不是她擅自行事,就沒有那場車禍,事情更不會一點點偏離原本的軌道……
突如其來的想法幾乎要将白央央逼瘋,明明是同一張臉,可她卻覺得心口仿佛被刀切開一般,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她渾身直發抖,卻說不出半個字。
戰北骁看着她的眼淚,心口仿佛被掐了一把,又酸又疼。
他伸手,溫熱的指腹擦掉眼淚,眼下隐含着心疼:“哭什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