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白央央成為封朔接班人,墨家蠢蠢欲動
第320章白央央成為封朔接班人,墨家蠢蠢欲動
子彈穿過風聲,直直地打中了牧歌的腦袋,全場轟動。
撲通一聲!
牧歌趴在地上,沒了聲息。
“!!!!!”
“啊啊啊啊啊,出人命了,報警立刻報警!”
鮮皿橫流,所有記者慌作一團,驚呼聲此起彼伏!
白央央看到這一幕,擡眸看向了子彈飛來的方向。
不遠處,一個帶着墨鏡的男人站在樓頂。
四目相對之際,隐約有火光迸射!
白央央甩下大廳裏的人,一路朝着那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別跑!”
男人好像聽到了聲音,從樓頂一躍而起。
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央央追過去,什麽都沒看到,隻看到欄杆上有些許痕跡。
是駕槍的時候留下的。
白央央盯着那一片痕跡,扣住了拳頭。
牧歌臨死前,說自己姓墨,難道她是墨家的人?
若真是如此,那她的出現,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局——
亦或者,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墨家的監控之中。
倏然,白央央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順着四肢百骸,抵達心髒,寒意凜冽。
明明是難得的豔陽天,她卻覺得身處冰窖。
渾身發冷。
白央央死死地扣住了掌心,雙眸透着幽深的光。
牧歌被槍殺的消息傳開,戰北骁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看到白央央站在窗邊,身形消瘦。
他走過去,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吓到了?”
白央央搖頭:“沒有。”
“牧歌臨死前,說她是墨家的人,會不會這一切都是墨家在暗中推波助瀾?”
白央央扣住了拳頭,眼底全是皿絲。
戰北骁伸手将她攬入懷中,知道白央央話裏的意思,也能看懂她的害怕。
“無論是誰在暗中推波助瀾,你的背後都有我。”
白央央聞到熟悉的味道,眼圈微微泛紅。
牧歌的死讓她意識到,墨家并沒有像傳聞中那樣,遠離帝都。
相反,或許從一開始,墨家就在觀察帝都局勢。
而她走的每一步,查得每一件事,或許都在墨家的算計之內。
她重生以來,這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對手的強大。
她揪住了戰北骁的衣襟,眼眶通紅,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住情緒。
“牧歌死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以前的事情結束了,可以後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牧歌當場被槍殺,所有人都不能離開現場。
警方趕來,所有人配合錄了口供。
白央央和牧歌之間有不可化解的矛盾,她是最有可能買兇殺人的。
但白央央全程都在會議廳,警方做了筆錄,迫于戰北骁的威嚴,不得不放人。
白央央的所有通話記錄都被查了,沒有任何痕跡。
離開酒店,白央央被戰北骁抱進車裏。
“你的手——”
他的手還沒完全好。
戰北骁不在意這些:“小問題。”
他将白央央放下,大手輕輕地落在了她的腰間:“心疼我?”
他有意岔開話題,想讓白央央轉移注意力。
;白央央輕咬唇瓣,湊到他面前,親了親他的下巴,“心疼。”
她心疼他的。
戰北骁眼下閃過一絲流光,大手摩挲着她腰側的肌膚。
“牧歌的事情,我已經讓江恣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無論她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針對白央央,都需要查出一個底細。
白央央嗯了一聲。
此時,封朔等人走出酒店。
白央央看到他,下車。
“封總。”
封朔看到白央央,擡手,示意封楊等人別靠近。
“封總,今天的事,謝謝了。”
白央央沒想到封朔會出現在這兒,但他的出現,幫了她一把。
封朔掃了白央央一眼,一貫的冷淡放下。
“不用謝我,我隻是想還原一個真相罷了。”
封朔插手,隻是因為白央央是墨清霜的女兒。
他轉身離開。
走出了幾步,折返回來,負手而立。
“之前我的提議,一直有效,等你想通了,可以來找我。”
他還想讓白央央做他的接班人。
白央央抿唇,眼下閃爍着幾分光澤:“封總,您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
牧歌當衆被槍殺,她毫無線索。
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想要掌握主動權,隻有掌握足夠多的籌碼,否則,一輩子都會被別人支配。
她知道和封朔合作,無異于是踏入狼坑虎穴。
但是,封朔手中的東西,是她想要的。
封朔挑眉,似乎很期待她能想通:“我等你消息。”
“封總。”
“我記得之前您說,如果您沒有走到現在這一步,您或許不會知道我媽媽的死訊,您是不是知道什麽內幕?”
白央央盯着封朔,不敢大意,似乎想從他身上獲取蛛絲馬跡啊。
封朔沒想到白央央還能想到這事兒,輕笑一聲。
“你去查查裘家。”
“裘家?”
白央央皺眉,帝都裘家,是帝都除了四大家以外最繁榮的家族,據說旗下的産業遍布全國,可謂是富可敵國。
“裘家現在的當家夫人,是墨清雪,是你媽媽的妹妹。”
“我能說的隻有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
封朔離開之後,白央央盯着他的背影,許久才回到車上。
“聊什麽了?”
戰北骁看向了白央央,目色幽深。
“他之前讓我接手他的事業,我之前拒絕了,但我現在,猶豫了。”
白央央如實回答,有些拿不準。
接受,或許是步入下一個陷阱。
但如果放棄,她可能被再次陷入墨家的算計。
她現在被逼到了一根獨木橋上,前後都可能是算計,她進退兩難。
戰北骁靠在軟椅上,聽到這話,倒是來了興緻。
“其實,封朔目前來看,在封家有足夠的話語權,就算你和他合作,對你而言,也沒有太多不利因素。”
“但是,封家內部并不算團結。”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與其這麽惴惴不安,擔心墨家會再次算計,倒不如抓住一切能抓住的籌碼,讓自己擁有反制的能力。”
戰北骁語重心長,他擅長與虎謀皮,年紀輕輕能爬到如今的位置,也是拿命搏出來的。
白央央像是懂了些什麽,目光陡然堅定。
“我知道了。”
黑車啓動,直奔月牙小築。
回到家,白央央推開卧室門,撥通了封朔的電話:“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