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戰爺的小嬌嬌開挂了

第694章 回歸

  第694章回歸

  許久,他打開帶來的酒,倒了兩杯。

  “一年多沒來了,您還好嗎?”

  “我們很好,孩子出生了,是龍鳳胎,如了您的心意,景淮,景眠。”

  他伸手,将其中一杯酒倒在地上,酒香四溢。

  “我和央央辦了婚禮,過得很好,孩子們也很好。”他将另一杯酒一飲而盡,或許是酒太辣了,眼圈微微泛紅。

  “孩子本來想帶來給您看看,景眠生病了,明年再來,應該能叫爺爺了。”

  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費杭也想撐到孩子出生,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其實,我差點就等到了。”

  差點就等到孩子出生,等到孩子叫一聲爺爺。

  在墓園待到了很晚,戰北骁離開,白央央站在墓園門口的保安室外,手裏捧着一杯熱水,大概是保安給的。

  聽到腳步聲,白央央回頭,将熱水遞給他:“喝點。”

  戰北骁剛喝了酒,雖然不多,但白央央鼻子很靈,嗅到了氣味,立刻皺眉,“你喝酒了,回去的時候,我開車。”

  他低頭,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熱水。

  溫度适宜,沒有味道,可入喉卻是甜的。

  他握住她的手,“好。”

  兩人離開墓園,一步一步離開。

  回到別墅,戰北骁進了浴室,白央央坐在一樓的客廳裏,給墨清霜打視頻。

  “眠眠現在好多了,早上發燒,好在醫生來得及時。”

  墨清霜抱着小臉緋紅的小景眠,難掩心疼:“這次寒流來得太急了,我看下午景淮也有感冒的趨勢,吃過藥,現在睡着了。”

  白央央大半個月沒看到女兒,抓心撓肺地想,“要不我早點回來吧?”

  “別別別,你和阿骁好不容易出去,好好玩,孩子留給我,放心吧。”

  墨清霜擺手拒絕:“阿骁呢?”

  “晚上去了墓園,他上樓了。”

  墨清霜嘆了一口氣,好半晌:“阿骁這孩子苦,父母都走了,如今隻有你和兩個孩子了,你晚上好好安慰安慰。”

  “我知道的,媽。”

  白央央這些道理還是懂的,戰北骁心裏的苦,她比誰都清楚。

  正因為清楚,才不敢輕易碰觸。

  挂了電話,白央央伸了一個懶腰,上樓。

  戰北骁還沒出來,她脫了外套,擠進了浴室,在男人詫異的目光裏,狡黠一笑。

  “外面冷,我想和老公一起洗澡。”

  戰北骁目光幽深:“洗澡?”

  溫熱的水珠劃過每一寸肌膚,最後落在了地面上,開出一朵朵絢爛的花。

  白央央點頭,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卻沒想到,戰北骁認認真真地給她洗了一個澡,從上到下,裏裏外外。

  認真虔誠。

  沒有一點其他想法。

  洗漱之後,白央央有些不自在,主動湊過去,卻不想男人推開了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今晚什麽都不做。”

  “為什麽?”

  她以為他會很高興的。

  戰北骁有些無奈,她想安慰他,他很清楚。

  但他不需要這樣的方式。

  “隻要你在,一切都是好的,所以我不需要你做這些。”男人握住她的手。

  ;白央央聞言,知道他沒事了,松了一口氣。

  趴在他身上,悶悶地開口:“晚上我很擔心你。”

  “不用擔心,都過去了。”

  前半生的苦都過去了,下半生隻有甜。

  白央央睡得安穩,戰北骁卻難以入眠,等到她睡着了。

  起身。

  接到了費黎的電話。

  “聽說你到華城了,找個地方聊聊?”

  費黎自從接受了王爵的位置,便忙得腳不沾地,整整一年,華城比之前改善了許多。

  費黎付出的時間,精力更是數不勝數。

  戰北骁答應下來,約在了王爵府邸見面。

  費管家在費杭去世之後,便請辭回了老家,如今王爵府邸早已經煥然一新。

  唯有院子裏的栀子花田維持原狀。

  已是冬日,栀子花田籠罩了一層薄膜,栀子花長得郁郁蔥蔥。

  還沒有到花期,但空氣裏卻隐約流淌着栀子花的味道。

  戰北骁站在栀子花田旁邊,許久。

  就連費黎出現了,都沒察覺到:“這是伯母之前最喜歡的花田,我留下來了,我請了專人照顧,如果你想要,可以帶走一部分。”

  就當是顧眠留下來的念想。

  戰北骁搖頭:“不了,這是她留給父親的東西,我不用帶走,每年我來看看就好。”

  費黎驚詫于他改口了,好半晌:“上樓坐坐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王爵府邸,到了書房,費黎親手給他泡了一杯茶:“以前我總想爬到現在的位置,現在我才發現,王爵這位置,并沒有我想的那麽舒服。”

  “我早想到了。”

  戰北骁端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找我有什麽事情?”

  他和費黎沒有太多事情可以談,哪怕現在化幹戈為玉帛,始終是隔着一層紗。

  費黎也不隐瞞:“我想知道薄清的下落,我想你大概是知道的。”

  “知道又如何?薄清現在過得很好,你又何必去打擾?再說——”

  戰北骁放下茶杯:“你現在擔負着整個華城,你能舍棄這滔天的富貴?放下這一切,去找她?”

  費黎含笑:“為什麽我不能?”

  “我現在最想念的,就是我作為費厲,作為一個流浪畫家,在京北的時光。”

  他眯着眼,看得出,是真心懷念。

  “那個時候,我有喜歡的人,有想要的一切。”

  戰北骁沒想到費黎也會和自己交心,好半晌:“薄清的具體下落我不清楚,我隻知道她之前曾經在北歐一帶出現過。”

  這已經是他能知道的所有了。

  費黎送走了戰北骁,臨走前,他壓着嗓子:“對不起。”

  “什麽?”

  “宮薔的事情,是我在背後助力,我很抱歉,因為我們雙方的利益沖突,在背後做了不好的事情,道歉,我是真心的。”

  戰北骁負手而立:“好好照顧栀子花田。”

  他轉身離開,費黎吐出一口濁氣。

  回到別墅,白央央還沒醒,戰北骁上床,攬着她睡得昏天黑地。

  在華城逗留了一周,又去了一趟京北。

  顧家熱情招待,知道白央央生下了龍鳳胎,更是滿意不已。

  夫婦倆玩了一圈回到帝都,已經是春節後了。

  抵達帝都,戰北骁連回家都沒機會,便被戰北烨帶回了財團,白央央則是回到了墨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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