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白央央調查戰爺過往,神秘電話來臨
第194章白央央調查戰爺過往,神秘電話來臨
白央央跟着戰北骁回到月牙小築,男人牽着她進門。
咔嗒一聲。
房門反鎖。
下一秒,男人傾身而上。
滾燙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腰間,男人沙啞的聲音落了下來:“晚上表現很好,再跳一次給我看看?”
她身段好看,柔韌性極好。
在舞臺上的時候,戰北骁看的喉結幹澀。
他看着她熠熠生輝的模樣,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美好!
白央央感覺到他的氣息滾燙,眼角微紅:“你別靠的這麽近——”
他每次一靠近,她都覺得背脊發麻。
這男人,渾身都在散發着雄性激素,足以吸引她的所有目光。
戰北骁低低的笑,溫熱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處,好半晌,才勉強退開。
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且,要是真的描寫些什麽,可能無法過審。
他眼眸低垂,漆黑的眸子裏燃燒着火苗,呼吸微微急促:“真乖。”
白央央被親的臉蛋緋紅,推開他,結結巴巴的開口:“我先去浴室洗澡,你休息會,晚點再做飯吧。”
她沖回房間,啪的一聲關上門,靠在門闆上。
砰砰砰——
心口處不斷傳來慌亂的心跳聲,如果再膩歪一會,可能心髒都能跳出來!
這一點,她絲毫都不曾懷疑。
白央央靠在門闆上,腿腳還有些發軟,臉蛋滾燙。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滾燙,她捂着臉,嗚咽一聲。
好半晌,她才走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沖刷下來,帶走了所有的滾燙,但她的耳根始終紅紅的。
戰北骁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聲。
随即走進了廚房,廚房裏什麽都有,他撸起袖子,開始準備晚飯。
等到白央央出來,一股淡香彌漫。
她路過玄關的時候,加快腳步,看都不敢看那個地方。
剛才她都差點被吃了,現在完全不敢面對玄關處……
她走到廚房門口,戰北骁正在忙碌。
砂鍋粥咕嚕咕嚕的冒泡,米粒被煮開之後,散發着最純粹的香氣。
腌制好的豬雜加入,胡椒粉,芝麻油,以及少量的米酒,最純粹的米香混合着豬雜的香氣,瞬間灌入鼻腔。
白央央原本還不算太餓,此刻聞到味道,食指大動。
她走過去,“需要幫忙嗎?”
戰北骁指了指還沒洗的蔬菜:“洗幹淨,炒個素菜。”
白央央走到池子邊,撸起袖子,開始洗菜。
她剛剛洗過澡,身上帶着淡淡的香味,是哈密瓜的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
戰北骁攪和着鍋裏的粥,眼眸微動。
片刻之後,男人湊過去,親了親她白嫩的脖頸:“很香。”
白央央背脊升起一股麻意,下意識縮了縮,“是沐浴露的味道,你要是喜歡,我改天給你買一套?”
正好她的快用沒了。
戰北骁點頭。
她洗菜的動作很快,洗完之後,幹脆坐在一旁,看着戰北骁忙碌。
豬雜粥已經好了,關火。
男人另起爐竈,将腌制好的牛肉放入水中,汆燙之後,撈起來瀝幹水分,放入碗中,加入提前切好的蒜末,辣椒面,芝麻,加上一勺滾燙的熱油,以及香菜拌勻。
;白央央看着他做飯的模樣,雙手撐着下巴,一雙眸子裏都是笑意。
她想起戰思說過的話:“戰爺,你什麽時候會做飯的?”
戰北骁手中動作不停:“很小。”
白央央聽到這兒,鼻腔微微酸澀:“那——”
“別問那麽多,端菜,吃飯。”
戰北骁沒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兒,開鍋炒青菜。
白央央看他不想提這些,以為是被觸及了傷心事,也不敢再提起。
她起身,小心翼翼的戴上手套,端着豬雜粥去了餐廳,回身端菜。
戰北骁做菜比較簡單,但是效果斐然。
色香味俱全。
白央央聞着味道,止不住的流口水。
她将飯菜端上桌,拿過小碗,盛粥,滾燙的粥伴随着豬雜的香氣,灌入鼻腔,瞬間驅散了寒冷。
熱氣氤氲,戰北骁端着青菜出來,放在餐桌上。
男人拉開椅子,緩緩落座。
白央央盛了一碗粥,雙手遞過去:“吃飯。”
戰北骁眼眸微動,看她心情不錯,點頭。
兩人吃飯都不怎麽喜歡說話,白央央小口小口的喝粥,戰北骁吃飯稍微狂野一點,但看上去依舊矜貴無比。
白央央一連喝了三碗粥,實在吃不下去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鍋裏還有些,吃不完了。
戰北骁放下碗筷,白央央搶先一步拿過了小碗:“你做飯了,我來收拾廚房,你去洗澡吧。”
戰北骁也沒勉強,看了看時間:“晚上我有視頻會議,不能過來,你有事直接找我。”
白央央點頭,“好。”
戰北骁離開之後,白央央洗了碗,撥通了潮汐的電話:“潮汐,之前不是讓你幫我查了戰北骁的底細嗎,查的怎麽樣了?”
潮汐那邊很吵,仿佛是在酒吧。
“央央,你別着急,這次要查的可是帝都的王,我沒這麽快查清楚,不過我聽說,當年戰爺的母親好像是自殺。”
“這個我知道,新聞都寫了。”
“那你知不知道,當初顧煙是當着戰爺的面跳樓的!”
潮汐說出了一個消息。
白央央眼神一顫:“當着他的面?”
“是,我還聽說,顧煙自殺之前,得了抑郁症,很嚴重……”
白央央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顧煙自殺的時候,戰北骁隻有七歲。
七歲,看着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死去,這樣的打擊,誰能承受得住?
“央央,別怪我說得殘忍,根據目前的資料,當時顧煙自殺之後,戰家沒人發現,隻有戰爺一個人在現場,大雨将皿水沖刷的到處都是,他守了顧煙一整晚——”
潮汐看到資料的時候,也有些難受。
看似心狠手辣的戰北骁,其實小時候挺可憐的。
“那他當時為什麽不求救?”
白央央嗓音微微哽咽。
“這我還沒查到,我繼續查,你別太難受了,這些事情你早晚都會知道的。”
挂了電話之後,白央央心緒難平。
當年媽媽去世的時候,她身邊有哥哥姐姐照顧,盡管後來颠沛流離,但也沒有戰北骁這麽難。
她緊緊地攥住了手機,心口仿佛有什麽東西被狠狠的鑿開,涼意混合着酸澀湧來,白央央眼圈微微泛紅。
與此同時,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接起來,放在耳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