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情敵會面
第601章情敵會面
“不清楚——”
張之秦會不會反水,戰北骁也沒把握。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和張之秦之間沒有明确的利益糾纏。
他們和封朔關系匪淺,而張之秦現在擺明了是要對付封朔……
白央央抿唇,不想繼續談這件事:“晚上不是要出席晚宴,怎麽還在家裏?”
戰北骁合上文件,牽着白央央上樓:“還沒換衣服,你幫我挑?”
白央央嬌嗔一聲,打開衣櫃,找出了一套墨色西裝,又挑了一條深色領帶,這才遞給戰北骁。
男人也不避諱,當着她的面,寬衣解帶。
修長挺拔的身形,肌肉線條緊實流暢,腰後的小小凹陷格外勾人。
他比起之前越發,越發成熟內斂,男子氣息充斥在鼻尖,白央央耳畔發紅,等到他穿好,這才拿過領帶,走到他面前。
墊着腳,幫他系領帶。
戰北骁比她高出一大截,為了配合,不得不低下頭。
她最近胖了不少,巴掌小臉終于有了些許紅潤的痕跡,眉目含情似水,專心盯着領帶,手指上下翻飛,一個精緻的領結落在他的脖子上。
“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帶回來?”
白央央莫名想吃酸的:“我想吃點酸的。”
“嗯,附近有一家蜜餞做得不錯,晚上給你帶回來。”戰北骁握住她的手,細細摩挲着:“我交代過費管家了,晚上你不用等我,早點休息。”
她最近隐約有了孕吐的跡象,好在不算太嚴重。
不影響日常生活,隻是聞不了油煙味。
白央央蹙眉:“我一個人睡不着——”
“那我早點結束,等吃完蜜餞,我陪你睡覺。”男人低頭,咬住了她的唇瓣,細細地碾磨,一寸寸,像是要将她吃幹抹淨一般。
懷孕還沒有三個月,白央央有恃無恐。
不但不反抗,還很乖巧地配合,結果男人被弄得心猿意馬,不甘地松開:“故意的?”
注意到白央央嘴邊狡黠的笑意,戰北骁陰恻恻地開口。
“我這是為了你好。”
白央央自知心虛,松開他的手,拿過一旁的外套,遞給他:“我懷孕了,你不能把我怎麽樣,你得順着我。”
反正這幾個月,他什麽都做不了。
戰北骁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得意味深長:“小乖,希望等孩子出生了,你還能如此嘚瑟。”
白央央想到他的戰鬥力,莫名有些心虛,清了清嗓子:“老公,快去吧。”
不能再留了。
再留下去,這男人要不得了。
戰北骁穿好西裝,抱着她親了好一會,這才下樓。
戚北等在門外,看到他來了,打開車門:“戰爺,請。”
戰北骁正襟危坐,靠在真皮座椅上,薄唇緋紅,過分惹眼。
很難不讓人往暧昧的方向去想。
戚北早已經習慣了他日常秀恩愛的操作,拿過一沓文件,遞給了戰北骁。
“戰爺,這是今晚所有參加席家年會晚宴的賓客名單,張上将也在其中。”
今晚的晚宴,不光是席家年會,更是張千凝和費厲宣布聯姻之後,第一次公開出席晚宴。
;不用想都知道,今晚會有多熱鬧。
戰北骁掃過名單,看到墨言的名字,眉心微蹙。
“墨言?”
“是,墨總和席家也有合作,據說之前墨總已經來過華城了。”戚北如實回答。
戰北骁之前沒少忌憚墨言。
但現在,白央央是他法律意義上的老婆,還有了他的孩子,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屬于他。
這樣的認知襲來,讓他之前的忌憚一掃而光。
甚至多了幾分難得的仁慈:“墨總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很好,在衛家極其受寵,手下的公司短短幾年,已經成為行業翹楚,墨總很有商業頭腦。”
戚北不得不感嘆一聲,墨言确實是有能力的人。
打籃球的時候,他是最頂尖的籃球運動員之一,退役之後,他能在短短三年時間內,一躍成為帝都新貴。
話一出口,戚北有些後悔。
他還記得,之前戰北骁極其忌憚墨言,那他剛才的誇贊之詞——
正在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若是沒點能力,也對不起我這麽多年的忌憚。”
聽到這話,戚北有些詫異,戰爺這是沒生氣?
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提到墨言都得黑臉……現在,居然如此淡定?
戰北骁仿佛知道戚北在在想什麽,眼下閃過幾分暗澤:“我已經結婚了,墨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的大舅哥,我怎麽會和大舅哥生氣?”
戚北:……
不知為何,這一聲大舅哥叫得人背脊發冷。
……
席家作為華城數一數二的房産企業,這一次的年會除了邀請席氏員工之外,更邀請了華城顯貴名流。
年會開始,作為席家代表,席微上臺發言。
她是天生的焦點,明眸皓齒,發言的時候情感豐富,臺下不少人都被感染了。
戰北骁坐在最顯眼的位置,雙腿随意交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墨言接到邀請,趕到年會現場,和席父聊得熱火朝天,突然,身邊的助理提醒道:
“墨總,戰爺一直在看着您,需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墨言聽到戰北骁來了,順着方向看了過去,對上戰北骁的眸子,短暫的怔愣之後,随即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墨總,我還有事,我先忙,你随意。”席父忙着招待客人,提前離開。
墨言目送他離開,這才走到了戰北骁身邊。
他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墨言坐下,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戰北骁突然笑了,叫了一聲大哥。
墨言被這一聲大哥鎮住了,好半晌,“我還沒給改口費,就先叫哥哥了?”
他知道戰北骁這一聲大哥不是白叫的,不過是在宣誓主權罷了。
他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戰北骁也會這麽幼稚,也對,沾上了愛情,誰還能全身而退?
“遲早的事情。”
戰北骁輕哼一聲:“大哥單身這麽多年,打算什麽時候成家立業,需要我幫你介紹嗎?”
戚北聽到這話,嘴角一抽。
他就知道,戰爺嘴上說着墨言沒有威脅性,但骨子裏還是忌憚,這是時時刻刻要将墨言嫁出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