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我們和好了
第490章我們和好了
“你被襲擊了?”
墨言那邊傳來了嘭的一聲,大概是什麽東西掉在地上了,緊接着關切的聲音落了下來:“嚴重嗎?你在哪兒,我去看你——”
“不用了,大哥,我就是腰上受了點傷,沒什麽問題。”
白央央搖頭。
“你現在在哪兒?”墨言蹙眉。
“我……”
白央央猶豫了,她和戰北骁的關系還沒徹底明朗,她不知道怎麽告訴墨言她現在在越南公館。
聽到她不吭聲,墨言大概也猜到了:“你們和好了?”
墨言其實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算是。”
白央央抿了一口牛奶:“大哥,你這幾天注意安全,不用擔心我。”
那邊嘆了一口氣,許久之後,才幽幽地開口。
“央央,既然你們和好了,就珍惜能相處的時間,好好在一起,知道嗎?”
“我知道的。”
挂了電話,白央央簡單吃了幾口三明治,離開了越南公館。
驅車到了蒙頓學院,白央央推開實驗室的門,接到了宋玺的電話:“姐,我聯系到了總局的人,現在常青他們還沒有線索,你要不直接出面吧?”
白央央揉揉眉心:“知道了。”
宋玺辦事效率極快,不到兩個小時,總局的人找上門,帶着她前往警察局。
警察局裏,烏雲密布,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網上的輿論愈演愈烈,常青被罵得狗皿淋頭,看到白央央來了,皺眉。
“白總,你怎麽在這兒?”
“常隊長,白小姐是來協助破案的。”
将白央央帶到警察局來的人是總局身邊的人,名叫鄧龍,就連常青也得叫一聲前輩。
她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白總還會破案?”
白央央神色冷淡:“常隊長,我目前有新的進展,如果你想合作,我不介意,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強迫。”
面對威脅到自己的情敵,白央央也不會怯場。
常青冷笑一聲,壓根沒将白央央放在眼裏:“白總,破案不是辦家家酒,我請了國內頂尖的畫骨師都沒能找到兇手,你能找到?”
白央央聽到這話,眼下閃過幾分暗澤。
她想起了之前見過的齊卉。
“看來常隊長是不想合作了。”白央央冷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告辭。”
白央央看向了鄧龍:“鄧警官,咱們先聊聊吧。”
鄧龍看着白央央白皙的臉蛋,莫名多了幾分信任:“白小姐,這邊請。”
常青看着鄧龍一反平日的高冷,此刻變得越發恭敬,滿眼不屑。
白央央哪兒懂破案?
不過是……仗着背景,想來刷刷存在感而已!
她一轉身,看到齊卉站在身後:“齊卉。”
齊卉看了白央央一眼,回神:“那不是之前在醫院見過面的白小姐嗎?”
“是她,她說有新證據,是來協助破案的。”
常青冷笑一聲:“真拿警局當秀場,想來刷存在罷了。”
齊卉幽幽地盯着白央央的背影,卻沒有和常青一樣發出冷笑。
;她捏了捏畫闆:“繼續查案吧。”
常青想到懸而未決的案子,隻覺得眉心一陣抽疼,“好。”
白央央到了鄧龍的辦公室,接觸到了更多的資料。
“目前為止,我們認為這應該是團隊作案,不可能是單獨作案。”
鄧龍給白央央倒了一杯茶:“丁局被殺的時候,嫌疑人正在審訊室,不可能抽身殺人。”
他有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
白央央翻閱着資料:“鄧警官,為什麽你們會覺得那人會是犯罪嫌疑人?”
“一來是齊卉畫出了大概容貌,二來當時問話的時候,他有閃躲的傾向,我們判斷他在撒謊,結合起來——”
“他不是兇手。”
白央央搖頭:“你們可以查查他的底細,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有案底,所以才會不配合,表現得小心翼翼,但他确實和這次的案子沒關系。”
鄧龍沒想到白央央會這麽想,有些詫異:“是,你說的沒錯,我們後來查過,這人是慣犯,偷雞摸狗的事兒沒少做。”
“白小姐,你怎麽知道這人不是兇手?”
關于那人的事情,隻有警局內部的人才知道。
“我一早就聯系過劉毅,讓他鎖定犯罪嫌疑人應該是擅長易容的人……但你們沒有聽我的話,所以丁局死在了警局。”
如果當時劉毅真的将目光放在了擅長易容的人群上,說不定有新的突破。
易容?
鄧龍目光驟變:“什麽易容,我們毫不知情!”
“你們不知道?”
白央央愣住了,她讓宋玺傳遞了消息,應該警局內部會得到消息。
可鄧龍卻不知道……
鄧龍搖頭:“我們毫不知情,是齊卉說她畫出了嫌疑人畫像,我們才會展開調查……如果我們一早将犯罪嫌疑人鎖定在易容上……”
後面的話,鄧龍沒說,但她們心知肚明。
白央央摩挲着資料:“鄧警官,這件事能不能別說出去,我不想打草驚蛇。”
她傳遞的消息被人故意忽視。
偏偏此時,齊卉畫出了畫像,未免太過巧合。
但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去驗證自己的想法。
鄧龍不明白白央央是什麽意思,半晌:“好。”
白央央和鄧龍聊完正事,沒着急離開,而是在警察局裏大概轉了轉。
最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齊卉。
“白小姐。”
齊卉笑容溫和,她看上去格外溫柔,壓根不像是從事畫骨師的人。
“齊小姐,我聽說您是學油畫出身的?”
“是,以前學油畫,後來我想嘗試其他,選了畫骨師,好在這幾年做得還算不錯,至少沒有辜負我多年的積累。”
白央央盯着齊卉,看了很久:“齊小姐很優秀,等案子查完了,我想邀請齊小姐和我一起去看油畫展,我以前學過繪畫,不過我更擅長的是服裝設計。”
齊卉沒想到白央央會邀請自己看畫展,短暫的驚詫之後,點頭:“好啊。”
白央央拿過紙巾,擦拭手上的水漬:“齊小姐,按照你的判斷,你覺得兇手是男人,還是女人?”
齊卉眼下閃過幾分暗澤,面上依舊溫柔:“按照目前的證據,我猜應該是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