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汪家輪番上陣,隻為說服白央央給汪漣漪做手
第104章汪家輪番上陣,隻為說服白央央給汪漣漪做手
“媽,我不知道——”
萬碧新也是真沒想到,那白央央剛剛從鄉下過來,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汪老太太早就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了,順勢吐槽。
“你除了吃喝玩樂,你還知道知道些什麽?你知不知道,白央央如今是帝都的貴人,你不好好求着她給漣漪做手術,反而趾高氣揚地塞錢過去,難怪她會拒絕!”
此話一出,萬碧新臉上再也挂不住了。
一旁的汪明全站起來:“媽,別說這些了,當務之急是咱們應該好好找白小姐談談。”
汪老太太嗯了一聲,“準備一份厚禮,咱們親自去找白小姐,好好談談。”
汪明全點頭,着手讓傭人準備。
萬碧新黑着臉站在客廳裏,臉色尤為難看。
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至于這麽忌憚?
白央央以為自己拒絕了汪家人,一切都會結束。
但沒想到,汪老太太親自找上門了,而且是直接堵在了月牙小築的門口。
她沒辦法,隻能下車。
汪老太太主動靠過來,“白小姐,咱們能談談嗎?”
白央央抿了抿嘴角:“老太太,我之前已經明确拒絕過汪夫人了,很抱歉,我不能做這臺手術。”
汪老太太嘴角一僵,以為是萬碧新砸錢得罪了白央央。
“白小姐,我兒媳婦不懂事,說錯了話,您別介意,我們是真的很需要您的幫助。”
白央央搖頭:“和她沒關系。”
那是怎麽回事兒?
老太太看向白央央,眼神裏透着驚詫,疑惑。
白央央也不能說出之前的事情,“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央央離開之後,汪老太太沉着臉:“好好查查,咱們汪家是不是得罪過白小姐,查仔細點。”
她雖然和白央央沒有太多交集,但之前聽葉群提起過,白央央很好相處,幾乎很少拒絕人的要求。
偏偏這次拒絕了為汪漣漪做手術,難道是之前的罪過?
老太太仔細想了想,應該沒有啊。
這幾年汪家低調做事,很少得罪人,更何況白央央初來乍到,更是不存在這些事情。
與此同時,白央央驅車到了學校,走進了教室。
腦子裏還不斷閃過以前的事情,想到那些事情,白央央止不住的犯惡心。
當年汪漣漪欺負了她,現在躺在病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央央不是聖母,不可能出手救汪漣漪。
更不可能輕易放過汪漣漪。
她趁着還沒上課,拿出手機,給潮汐發信息:【潮汐,幫我查查汪漣漪的底細,越詳細越好,另外,查查她為什麽出車禍。】
潮汐回複了一個好的,随即便不再回複。
白央央收起了手機,打開了早上的新聞,赫然看到了一則新聞。
【白氏攜手安漾合作,白氏百廢待興,一朝崛起,隻在朝夕!】
白央央看到新聞的時候,嘴角輕勾。
看來計劃很順利。
白正懷自從和‘安漾’簽訂了合作意向書,白家瞬間有了生機,二十億現金流湧入,白正懷找了幾個合作多年的合作商,重新建立了合作。
;白家逐漸好轉。
白正懷松了一口氣,同時也開始有了別的心思。
安漾出手闊綽,家底深不可測,他是吃過軟飯的人,如今看着這樣家底闊綽的安漾,自然有了別的心思。
但‘安漾’對他沒什麽感覺,幾乎沒有除了工作之外的交集。
白正懷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效果。
反而讓汪家人找上門了。
晚宴上,汪明全找上了白正懷:“白總。”
白正懷端着酒杯,看到汪明全過來了,有些詫異。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汪總,您找我有事兒?”
汪明全也不隐瞞:“白總,實不相瞞,我來找您,是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
白正懷是個人精,眼珠一轉:“請說。”
“我女兒出了車禍,躺在床上,想請白小姐給她做手術,您能幫我嗎?”
汪家查了所有的底細,實在查不到白央央和汪家的交集,汪明全沒了辦法,隻能博最後一把,找上了白正懷。
提到白央央,白正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汪總,您應該知道我和那丫頭早就鬧崩了,這件事,我可能是……”
“白總,隻要您能辦成這件事兒,接下來幾年,汪家都會是白家的合作夥伴,如何?”
汪明全擺出了自己的條件,很豐厚。
白正懷到了嘴邊的話生生改了意思:“這是關于人命的大事情,我當然會幫你一把,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白總畢竟是他爸爸,總能想到辦法的,不是嗎?”
汪明全舉杯,碰了碰白正懷的酒杯,雙目相對,達成了一緻意見。
宴會另一側。
江恣看着重新恢複了生機的白正懷,不甘心地咬牙:“媽的,安漾到底是什麽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幫了白家一把,原本馬上就要倒閉的公司,硬生生被扶持起來了。”
戰北骁坐在一側的沙發上,眼眸微動。
“安漾的事情先不管,白家和汪家很熟?”
江恣搖頭:“我哪兒知道?”
他又不是這兩人身邊的人,他怎麽知道為什麽這倆人開始接觸?
戰北骁冷眸一掃:“不知道,還不去查?”
江恣:“……”
行行行,查查查。
半個小時之後,江恣啧了一聲,摸着下巴:“查到了,汪家女兒出了車禍,想請白小姐做手術,白小姐拒絕了,汪家這才找上了白正懷,多半是想從他這兒下手。”
戰北骁目色幽深:“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知道了。”
戰北骁看了看時間,起身離開。
回到月牙小築,脫了外套,确認身上沒有酒氣,這才敲開了白央央的房門。
咔噠一聲。
房門打開。
穿着粉色睡衣的少女光着腳站在地上,看到他有些詫異:“你不是要去參加晚宴?”
戰北骁嗯了一聲,側身走進客廳。
白央央相跟上。
下一秒,大手将她抱了起來,溫熱的手掌抵住了腰側的肌膚:“光着腳下地?”
“我走得急,忘了穿鞋。”
白央央耳尖微微泛紅,環住他的腰。
戰北骁将她放在了沙發上,眼眸幽深晦暗,沒着急離開:“汪家最近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