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度蜜月
第688章度蜜月
關小小被帶回教堂,婚禮剛好結束。
白央央看到關小小回來了,拎着裙擺,将手裏的鈴蘭手捧花交給了關小小:“小小,手捧花我特意留給你的,希望你能早點找到自己的幸福,下半生幸福美滿。”
關小小看着那一捧花,接了過來,結果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铐——
江恣手上也有。
在場的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關小小恨不得原地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小小,看不出來,挺會玩啊。”
徐婳打趣道。
關小小面紅耳赤:“不是這樣的,我……”
“謝謝嫂子給我們的捧花,你放心,不出半年,我們請你喝喜酒。”
江恣拿過那一束花,單手攬着關小小的肩膀,關小小還想掙紮。
“你要是再動,我馬上放視頻。”
關小小:……
“你放心,我會給你打上馬賽克,我自己不打,我不告訴別人這是你,但是他們發現是你,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關小小徹底蔫了,江恣很是滿意。
一群人都沒插嘴,前往酒店大堂。
還有一對客人等着招待。
戰北骁牽着白央央的手,兩人親密地走出教堂,關小小看得有些眼紅。
她也很想結婚。
江恣帶着她離開:“別眼紅,等我搞定家裏的人,咱們也能結婚。”
“我沒說過要嫁給你。”
“你不嫁給我,嫁給誰?”江恣蹙眉:“在國外有男朋友?”
“沒有。”
關小小在國外,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找男朋友。
“既然沒有,那以後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你要是再跑,我還有那一段視頻。”
關小小噎住了,能不能不提視頻這一茬?
……
白央央回到更衣室,換了一身大紅色的敬酒禮服。
酒店裏有暖氣,暖意融融。
戰北骁推門,幫忙換衣服的傭人們識相地離開。
将空間留給兩人。
戰北骁換下了之前的白色西裝,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鉛灰色襯衫,領口處解開了兩顆扣子,喉結若隐若現。
白央央背對着他,正在拉拉鏈,試了幾次,沒成功。
戰北骁上前,幫她拉好拉鏈,大手攬住她的腰,腦袋貼着她的肩膀,親密無間:“誰給你挑的?”
敬酒禮服是絲絨的,極其貼身。
凹凸有緻的身材被展露得淋漓盡緻,纖細的腰,更是不盈一握。
“我之前和婳姐姐一起挑的。”
她身上很香,香噴噴的,惹人憐惜,他低下頭,趁着白央央不注意,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留下了一個輕微的壓印:“很好看,以後多穿給我看。”
白央央無奈:“你忘了上次我感冒?”
被做到感冒,實在是有些……難以啓齒。
戰北骁難得心虛了,将她抱起來,放在化妝桌前,雙手撐在身側,将她納入懷中,“叫老公。”
“老公。”
白央央從善如流。
戰北骁喉結滾動得更厲害了,眼眸燃起了熊熊烈焰,他不想出去了。
也不想參加什麽敬酒環節。
;“不出去,咱們回家。”
白央央搖頭:“不行,樓下還有客人等着呢。”
戰北骁不肯撒手,“他們重要還是我重要?”
“你重要。”白央央推他:“但是敬酒也是婚禮的一部分,你不想以後老了,聽我抱怨婚禮不完整吧?”
“不完整嗎?”
戰北骁壓低嗓音,似乎要等一個答案。
白央央知道他的心思,攀住他的脖子,“你明明知道,隻要有你,一切都完整了。”
明知故問。
戰北骁被取悅到了,大手輕輕一扯,敬酒禮服被毀了。
“戰北骁,你——”
“聽話,換一條裙子,否則,你別想出門。”
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好身材,絕不能。
白央央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從他懷裏出來,挑了另外一件大紅色敬酒禮服。
相比于絲絨禮服裙,這一件更莊重。
穿上之後,褪去了之前的性感慵懶,更多了幾分溫柔優雅。
戰北骁很是滿意,食指勾住了那條被換下來的絲絨禮服裙:“這個,晚上穿。”
白央央臉紅,将裙子扔到一旁:“閉嘴。”
戰北骁攬着她的腰,心滿意足帶她出去。
大廳裏賓客人來人往,作為今天當仁不讓的主角,白央央和戰北骁享受了所有人的祝福。
角落裏,徐婳抱着兒子,時不時地接受陸北川的投喂,連眼神兒都懶得給一個。
江恣挑眉:“家庭地位堪憂啊。”
徐婳瞥了他一眼:“那也比你好,連老婆都沒搞定,丢人!”
江恣:……
媽的,這人說話老紮心了!
關小小沒看到冷凝,有些失望:“凝姐姐沒來?”
江恣給她端了一杯果汁,慢悠悠地解釋:“岑肆前段時間找到她了,暫時應該是出不了門。”
岑肆就是瘋子,好不容易找到冷凝了,在兩人達成一緻意見之前,冷凝是沒辦法離開的。
關小小現在自身難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小口小口喝果汁。
白央央和戰北骁招待客人,到很晚,才送走了賓客。
白央央累得要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戰北骁拿過外套,給她披上:“累了?”
白央央手指都是軟的:“嗯,累。”
戰北骁心下一軟,“那我推遲航班。”
“什麽?”
“原本計劃早點帶你去度蜜月,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極圈嗎?”
戰北骁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騰出了一個月的時間。
白央央聽到這話,目光盈盈,伸手拉住他的手:“老公,我好愛你!”
戰北骁低下頭,将她抱起來:“要不要推遲航班?”
“不要,你有私人飛機,我現在就想去。”
“好。”
兩人走得突然,登機前,白央央才想起家裏的龍鳳胎,男人安慰:“放心,我已經送到墨家莊園去了,你安心休息。”
她是真累了,聞言,窩在他懷裏,眯着眼,昏昏沉沉入眠。
戰北骁也很累,但他睡不着。
精神高度緊繃,所有的情緒都好像淡化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唯有對她的愛意,隻增不減。
他抱着懷裏的人,指尖一片白嫩。
他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納入懷中,心跳聲逐漸平緩。
飛機穿過雲層,柔軟的雲朵仿佛是沾了糖水的棉花糖,哪怕不能入口,也能感覺到徐徐升起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