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席微
第595章席微
費厲聽到這話,神色陰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活該走到現在這一步?”
白央央含笑,看向費厲:“難道不是嗎?”
“是你一次次利用,欺騙,甚至妄想掰斷她的翅膀,想讓她對你臣服,費厲,你們在一起三年,難道不知道她最厭惡的是什麽,還是你明明知道,卻依舊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費厲被說得啞口無言。
薄清厭惡的東西,他一清二楚。
他知道她的所有,卻一意孤行,将她囚禁,親手掰斷她的翅膀,卻又希望她能翺翔于天空。
這是悖論。
白央央知道自己說中了,冷笑一聲:“費厲,清清姐離開你是她做的最對的事情,如果你還有一丁點感情,就請你不要再打擾她了。”
換句話說,如今的費厲壓根沒辦法保護薄清,但凡他有。
薄清都不會铤而走險,在關鍵時刻離開。
白央央甩下這話,走到一旁,看戰北骁和張上将打球。
相比于費厲的殺氣四溢,張上将更為內斂,打球的時候更是帶着一種如水的沉寂。
看似不動聲色,實際暗藏殺機。
戰北骁應對張上将如魚得水,看似和平的對局,實則是一種較量。
獨屬于上位者之間的較量。
白央央看得津津有味,戰思卻有些意味深長。
“嫂子,我怎麽覺得這張上将好像不對勁。”
她怎麽看都覺得張上将和大哥之間沒有硝煙氣息,隻有無盡的一種奇怪的氣場。
這種氣場,不像是對手。
反而類似于一種棋逢對手,而逐漸熟悉起來的……朋友。
“我想,我們今天來對——”
“張上将。”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緊接着穿着休閑裝的女人闖入視野。
那是一個極其幹淨利落的女人,腰細腿長,身材極好。
紅唇烈焰,一頭長發高束,露出了近乎完美的五官。
“席小姐。”
張之秦看到了席微,停下了打球的動作,笑着打招呼。
席微笑意盈盈:“張上将,剛才聽到爸爸說您來了,我特意趕過來,想和您學習打球,您現在方便嗎?”
張之秦眯着眼,“席小姐,介紹一下,這位是費杭王爵的公子,戰爺。這位是費厲公爵,另一位是戰爺的太太。”
他沒直接回答問題,而是挨個介紹,頓了頓:“這位是席微,席家地産的千金。”
“戰爺,費少,戰太太。”
席微一一打了招呼,目光落在費厲身上的時候,帶着幾分晦暗。
費厲輸了球,又被白央央訓斥了一頓,臉色極其難看。
席微看到戰北骁手裏的高爾夫球杆,主動道:“剛才戰爺和張上将的對局我看到了,改天有空一起嗎?”
戰北骁不太喜歡這位席小姐,總覺得她不像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有機會能和席小姐打球,是我的榮幸,但我現在事務繁忙,隻怕沒有這個榮幸了。”
言下之意,不行。
席微笑了笑,倒也沒繼續,轉頭和張之秦聊起來了。
好在張之秦和戰北骁的球打得差不多了,聊了幾句,張之秦放下球杆,主動邀請戰北骁:“戰爺,要不一起喝杯茶?”
;戰北骁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邀約張之秦,今天他能主動邀約,就已經是肯松口了。
戰北骁點頭,随後看向白央央:“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好。”
兩人離開之後,其他高官也跟着離開,偌大的球場隻剩下了白央央,戰思,費厲,以及席微。
席微拿着高爾夫球杆,看向了白央央:“戰太太,一起嗎?”
白央央搖頭:“不了,我現在不方便。”
她來就是過過眼瘾,不打算真的打球。
萬一傷了身體,難過的還是她。
席微見狀,“我聽說戰太太最近一直深居簡出,照顧王爵,想來王爵對您應該很好吧?”
白央央蹙眉:“他是長輩,我作為晚輩,孝順是理所應當。”
不知道為什麽,這位席小姐好像很讨厭她。
連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的。
席微抿唇,目送白央央和戰思離開。
費厲靠在一側,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席微,這才離開。
戰北骁和張之秦走到休息室,秘書送上了兩杯茶。
兩人對立而坐,眉宇之間透着相似的氣息。
上位者,總是驚人的相似。
“之前王爵和我提過,對戰爺很是欣賞,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觀察戰爺,果然,王爵說得對,戰爺确實是有能力的人。”
“我一直都很欣賞張上将,您才是我學習的楷模。”
戰北骁如實回答,張之秦能爬到這一步,是有能力的。
張之秦含笑:“我可以答應和你結盟,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承諾。”
相比起費厲,戰北骁是更好的選擇。
能力,人品,乃至是行事作風,都和他極度相似。
“什麽?”
“我希望,戰爺能幫我請一個人,來華城一趟。”張之秦看向了戰北骁,吐出一個名字。
戰北骁聽到那幾個字,臉色微變:“您找他,做什麽?”
“這是我的事情,隻要戰爺能讓他來華城,我身後的勢力,将會是戰爺最大的保障。”
戰北骁離開休息室,找到白央央,牽着她離開。
“戰爺,你和張上将聊得怎麽樣?”
上車之後,白央央看他臉色不佳,主動開口。
戰北骁摩挲着她的手,将她抱起來,放在膝蓋上,大手摟着他的腰:“他要封朔,來華城,才肯答應合作。”
“封叔叔?”
白央央不理解,封叔叔和華城,有什麽關聯?
“具體我也不知道,他的要求是這樣。”戰北骁眉心輕蹙。
白央央垂眸,“晚上我打電話問問媽媽,知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總要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能知道張上将的用意。”
墨清霜得知消息,沒什麽驚訝,甚至有些過分冷淡。
“這麽多年過去了,張之秦還沒放下,果然是笑面虎。”
“媽媽,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央央隐隐約約覺得有瓜吃。
墨清霜走到陽臺邊,坐下之後,緩緩道來:“張之秦有個妹妹,之前在帝都留學,一直對封朔有想法,但他當時已經和我在一起了,我們沒少作對,後來她回到華城,據說沒幾年就去世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果是因為他妹妹,才想找封朔,那張之秦還真是沒什麽進步。”
一如既往地妹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