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央央被賣到了黑市,要和老虎一較高下
第89章白央央被賣到了黑市,要和老虎一較高下
“秦小姐,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白念念不知道什麽時候混入了晚宴之中,看到白央央攀上了戰北骁,氣的臉色都青了。
她萬萬沒想到,白央央居然攀上了戰北骁!
難怪她的腰闆一天比一天直,原來是攀上了大人物!
還是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白念念此刻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抓花白央央那個賤人的臉,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沖動。
秦舒雅一轉頭,看到白念念站在身後:“你是?”
“我是白念念,白央央是我姐姐。”白念念莞爾一笑,嘴角翹起。
秦舒雅瞬間想起了關于白家的事情,眼眸幽深晦暗:“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白家那一團爛攤子事兒,全城皆知,秦舒雅也不例外。
如今白念念主動上門,隻怕也是另有所圖!
白念念輕笑:“秦小姐,我是想來和你聊聊關于我姐姐的事情,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這邊請——”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隐匿在陰影處,再無動靜。
……
白央央跟着戰北骁離開晚宴現場,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後。
“戰北骁,你和秦舒雅就是單純的相過親?”
她心眼小的很。
秦舒雅都上門示威了,她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戰北骁腳下一頓:“準确來說,她隻是去過一趟老宅,我知道老爺子的心思,就已經第一時間拒絕了。”
“所以,連相親都算不上。”
他得出結論,漆黑的眸子落在了白央央身上,透着幾分戲谑。
白央央眼角一彎:“那沒事了。”
戰北骁嗯了一聲,牽過她的手,帶她回到月牙小築。
白央央這才想起好久沒針灸了,拉住了他的衣襟:“晚上針灸一次吧,我怕你晚上睡不好。”
戰北骁點頭,推開門,自顧自的脫了襯衫:“想吃什麽自己拿,我去洗漱。”
白央央點頭,“好。”
戰北骁去洗漱之後,白央央走進廚房,打開,裏面擺着整整齊齊的酸奶。
是她喜歡喝的口味。
白央央拿了一盒,拆開,咬在嘴角,回到客廳。
單薄的身體纖細筆直,一雙瑩潤的長腿隐匿在裙擺中,好看又妩媚,此時的她俨然是盛放在夜裏的玫瑰,極緻的妩媚,勾人意味十足。
戰北骁從浴室裏出來,看到這一幕,喉結微微滾動。
眼神炙熱,這丫頭倒是越來越大膽了。
白央央聽到腳步聲,擡眸:“你洗完了?”
“嗯。”
白央央喝完了酸奶:“你回卧室等我,我去拿針灸包,順便換衣服。”
穿着禮服,多少有些不方便。
戰北骁點頭:“去吧。”
白央央站起來,一溜小跑推開了對面的門,約莫十分鐘之後,換了一身粉色睡衣,手裏拿着針灸包過來了。
那應該是冬天的睡衣,粉白交織,毛茸茸的,讓人有一種想要撫摸的欲望。
“走吧。”
白央央走到戰北骁面前,一股淡淡的馨香味襲來。
戰北骁眼眸微動:“洗澡了?”
“嗯嗯。”
白央央擔心戰北骁等急了,洗了一個戰鬥澡,渾身都是暖烘烘的。
戰北骁啧了一聲,轉身走向卧室。
白央央跟在身後。
一個小時之後,戰北骁昏昏欲睡,白央央起針,拉過被子,想幫他蓋上。
卻不料男人猛然睜開眼睛,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懷裏。
“啊——”
白央央吓得小臉發白:“戰北骁,你沒睡?”
戰北骁眼眸低垂,嘴角輕勾:“就在這兒睡吧。”
她渾身都是軟軟的,香香的,碰了就不想松手。
白央央想歪了,伸手抵住他的兇膛:“這不合适吧——”
他們剛在一起,就同床共枕,這速度太快了。
戰北骁低低的笑,摸了摸她的頭:“乖,我不動你,就這一次?”
白央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男人半裸的上半身,沉迷在腹肌之中,點頭:“好。”
她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脫掉鞋子,趴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白央央折騰了一天,很快睡着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戰北骁倒是精神了,溫香軟玉在懷,很難不精神。
大手攬住了她的腰,細細的摩挲着,溫度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炙熱滾燙。
他很少失控,但今晚好像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免得做出過分的事情。
這丫頭太小了。
小到他都不忍心逾越半步。
……
接下來的幾天,秦舒雅一直沒有出現在實驗室,白央央也樂得清靜。
反觀白家,可一點都不平靜。
現在整個帝都都知道了,白央央攀上了戰爺這根高枝兒,一躍成為了帝都頂尖兒的人物。
偏偏白家還沒有得到一點便宜。
白正懷想到這段時間以來,白央央的嚣張跋扈,更是氣的臉都黑了。
戚茹的臉色也不好看。
真不知道戰爺怎麽想的,放着念念這麽好的姑娘不喜歡,要喜歡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媽媽,姐姐那麽單純的人,和戰爺在一起,會不會吃虧啊?我好擔心她,但是,姐姐好像一直不是很喜歡我……之前爸爸給姐姐介紹秦少,原本以為這是一門好婚事,結果沒想到姐姐早已經攀上了別人——”
白念念故意把這事兒提起來,激怒白正懷。
那小賤人想坐穩戰爺女朋友的位置,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正懷,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奈何白正懷沉着一張臉,看不出什麽東西。
她有些洩氣,還打算再說下去。
“唰——”的一下。
白正懷起身:“我去一趟蒙頓學院,我倒要好好問問,這丫頭到底是怎麽攀上了戰爺!”
這偌大的帝都,無數人想要攀上戰北骁這條大腿,但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偏偏白央央成功了。
白正懷這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甚至覺得有些可惜。
如果他們還沒有鬧崩,或許他也能從中獲利不少,甚至可能會帶領着白家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兒,白正懷隻覺得氣憤難平。
他甩手就走,白念念看向了戚茹,一張漂亮的臉蛋都扭曲了:“媽媽,那小賤人到底用了什麽本事,能攀上戰爺!”
;戚茹也沒想到白央央還有這一層本事,臉色也很難看。
“誰知道那丫頭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罷了,那丫頭活着也是給我們添亂,既然如此,咱們不如徹底了結了她!”
戚茹眯着眼睛,眼下透着一股子厭惡。
當年她能算計墨清霜,讓墨清霜一無所有,這一次,她就能讓白央央付出慘痛的代價!
白念念聽到這話,嘴角高高勾起:“媽媽,你放心,我已經設好局了,這一次,白央央必死無疑!”
戚茹嗯了一聲,還算滿意白念念的安排。
白央央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的心裏隻有兩件事——實驗,戰北骁。
從實驗室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她從小賣部買了一個面包,咬在嘴裏,拎着書包往月牙小築走。
剛走出校門口,遠遠看到白家的車停在門外,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的。
想到這兒,白央央覺得手裏的面包突然就不香了,眼神冷淡,将面包吃完,這才走了過去。
白正懷老早就等在門口了,看到白央央走過來了,端出了長輩架子:“你看看你自己,哪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吃的這都是什麽東西?”
白央央聽到這話,眼眸微動:“白總,找我有事?”
“什麽白總不白總的,我是你爸!”
白正懷低喝出聲,一臉不滿。
白央央聽到這一聲爸,懶洋洋的笑了,現在知道上門說自己是爸爸了?
之前上哪兒去了?
白央央輕笑出聲:“白總,您之前說了,和我斷絕關系,現在您又來這一套,是想幹什麽?”
白正懷被刺了一下,臉色驟變。
他讨厭白央央這一張和墨清霜極其相似的臉蛋,更厭惡她這樣說話,就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父女之間沒有隔夜仇,之前的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過,你跟我回白家吧。”
他自認為這對于白央央來說,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奈何,白央央壓根不感冒。
“白總,您想多了,我沒打算回去,更沒想過再和白家扯上一點關系,畢竟白家能賣了我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無數次。”
白正懷黑了臉:“你——”
“白總,我想你也不是來找我的,你不過就是看上了我現在和戰北骁的關系,想要從中獲利罷了,咱們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裝糊塗?別說我們現在隻是談戀愛,就算我們以後結婚了,白家也不會獲得一點好處!”
白央央懶得和他繞彎子,冷笑一聲:“另外,以後別來找我了,我看到你們白家的人,我就犯惡心!”
“你——”
白央央說完,轉身就走。
白正懷氣得臉都青了,狠狠地跺跺腳,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混賬東西,攀上高枝兒就變臉了?
能不能嫁進戰家,還是兩說呢!
白央央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往月牙小築走,走到拐角處。
倏然,一隻手從黑暗中伸了過來——
“唔!”
一塊染上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白央央的口鼻,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按捺不住藥效,暈了過去。
黑暗中的男人走出來,一把扛起了白央央,将她扔到了後座裏。
“橋哥,搞定了?”
車上坐着一個年輕男人,一頭黃毛。
被叫做喬哥的男人叫夏橋,是黑市的人。
聞言嗯了一聲:“這丫頭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得罪了人,進了咱們黑市的門,可就別想走了!”
夏橋上車,擡手:“回黑市。”
黑車啓動,朝着黑市前進。
坐在前面的兩人還在聊天,有一搭沒一搭的,絲毫沒有注意到趴在後座的白央央悄無聲息的睜開了眼睛。
她自小就接觸各種藥物,中藥,西藥都有。
對她而言,乙醚的作用隻有短短幾秒鐘,現在藥效過去,她要做的事情隻有一樣——耐心等。
等到了黑市,一切才剛剛開始!
一個小時之後,黑車停下。
白央央立刻閉上眼睛,下一秒,車門打開,她被扛了出來。
感覺得出來,男人應該是長期鍛煉的,肌肉緊實,白央央在心裏默默的權衡了一下,如果現在動手,贏的概率有多大。
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
她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将她賣入黑市!
想到這兒,白央央依舊裝出了昏迷的模樣,直到被扔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裏。
“橋哥,這人——”
“放心,一會就賣出去,我已經聯系了買家。”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咔噠一聲,房門關閉。
白央央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和上一世一樣,她又來到了這熟悉的地方。
但這一次,她不是上一世的蠢貨。
這一世,她早已經掌握了整場遊戲的主動權。
房間裏有不少人,白央央靠在牆邊,眼眸一擡,看向了周圍的人。
大多都是女生,個個眼含熱淚,泣不成聲。
整個房間裏彌漫着哭聲,白央央不為所動,眼神冷淡。
“別哭了。”
哭的讓人煩躁。
有人看向了白央央,哽咽着:“我們都要被賣出去了,為什麽還不能哭?”
白央央眼神一閃:“你再哭,這輩子都別想從這兒出去!”
此話一出,那個女生瞬間閉嘴,淚眼朦胧:“你有辦法,讓我們出去?”
不等白央央說話,房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
“喲,醒了?”
黃毛看到白央央醒了過來,一把揪住了白央央的手:“今兒算你運氣不好,被爺選中了。”
白央央跟在身後,跌跌撞撞的走出小黑屋。
小黑屋裏的哭聲更大了。
白央央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賣了,卻沒想到,被帶到了一個鬥獸場。
周圍坐滿了觀衆,個個臉上都充斥着殺意,鬥獸場中間,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老虎,一身虎皮紋,霸氣側漏。
嘶吼聲中,隐約能窺見隐含其中的殺氣。
“這小姑娘,贏得了嗎?”
“看這體型,就知道不可能,這可是九爺一手養大的老虎,戰鬥力爆表,之前多少職業選手都輸在了它的手中,更何況一個小丫頭?”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白央央眼神微動。
走進鬥獸場,隻看到戴着銀灰色面具的男人坐在不遠處,手中端着一杯茶,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如果撇除他手上的皿跡,姿态矜貴,宛若尊貴大少爺。
白央央盯着那張面具,腦子裏閃過一個人影。
黑市一把手——容景。
出身卑微,靠着過硬的手段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在黑市,沒人不忌憚他的威嚴,人人都得叫他一聲九爺。
容景這人,沒有什麽所謂的原則,他的眼裏隻有錢。
隻要給錢,沒什麽事情是不能做的。
看來
容景眼眸幽深晦暗,落在了白央央的身上:“丫頭,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