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失憶老公,打開了奶狗模式
第882章 失憶老公,打開了奶狗模式
眼看着戰北骁越來越來勁,白央央更想逗他了。
“那要不,等你想起來,我們再辦一次,這次你哭的時候,我們錄下來,到時候全城播放,如何?”
但凡戰北骁還想要臉,都不可能答應這樣的事情。
白央央信心十足。
戰北骁瞳孔驟縮,好半晌:“能不能……”
白央央以為他要拒絕,洗耳恭聽。
誰知道他慢悠悠地說:“全國播放吧,買熱搜,我想我應該有這個財力,買熱搜。”
全國播放,到時候全國人都知道,他有主了!
白央央:???
這哪兒是失憶,這分明是打開新世界了!
從高嶺之花,好像……逐漸開發成了小奶狗,還是又奶又狼的那種。
“好了,我逗你的。”
白央央覺得再說下去,這件事會很離譜。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已經辦過婚禮了,現在再辦一次,不現實。”
誰曾想戰北骁蹙眉,唰的一下收回被她握着的手,極度不滿:“和你辦婚禮的又不是現在的我!看你穿婚紗,和你在神父面前宣誓的也不是我,洞房花燭夜的也不是現在的我,憑什麽不能——”
白央央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你小聲點,還在參加婚禮!”
她左右環顧,沒人注意到他們,她松了一口氣,帶着戰北骁退出宴會廳。
男人被拒絕了,滿臉都是不開心。
白央央看四下無人,松了一口氣,這才擡眼。
失憶了,怎麽這麽可愛!
想rua!
戰北骁抽出手,冷眼看着她,漆黑的眼底寫滿了不悅:“不行,你得賠我一個婚禮,我都忘了!”
白央央看他要鬧,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瓣:“乖一點,聽話。”
戰北骁瞬間乖巧。
他也不想聽話啊!
可是她親他,還讓他乖一點!
白央央環住他的腰,避開了他的傷口:“你現在還沒恢複,等你恢複了,如果還想辦,我們可以辦一場小型的草坪婚禮,隻邀請最親密的朋友家人來參加,可以嗎?”
這算是承諾。
戰北骁滿意了,像是餍足之後的貓咪,眉飛色舞,寫滿了傲嬌勁兒。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你要是做不到——”
“就不許碰我!”
白央央心都軟了,媽的,這男人失憶了,真可愛!
她偏不聽,抱着他的腰就開始往他懷裏湊,含住他的唇,按照他以前的方式,來了一套輕攏慢撚抹複挑,逼得男人憋紅了臉!
花園裏安靜僻靜,隻有一盞昏黃的燈光打下來,摻雜着幾分沉重的呼吸。
戰北骁失憶之後,顯然拘謹不少。
尤其是現在。
漆黑的眼眸染了紅,手卻不敢動。
白央央得寸進尺,就篤定他不會輕易亂來,越演越烈,小手落在他的兇前,似有若無的勾畫着:“老公,你怎麽不看我?”
他臉紅的要命,眼神閃躲,壓根不敢看她。
失憶了……臉皮都薄了,他們做了那麽多次親密的事情,可他卻一點都記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胡來!
;他想往後退,結果退無可退。
眼尾微微泛紅:“不行。”
白央央輕笑出聲,宛若夜半時分出沒的魅妖,五官精緻立體,呵氣如蘭。
姣好的身段軟的不像話,貼在他懷裏,無疑是加重了他的欲念。
“怎麽,老公不讓我碰?”
戰北骁純情得很,不敢看她的眼睛,唇瓣緋紅,被親的。
“你……不能欺負我,什麽都不記得……”
白央央特別喜歡現在的他,太稚嫩了,要命!
她攀住他的脖子,靠在他兇前,幽幽道:“以前你就是這麽對我的,現在我不能這麽對你?”
以前她哪兒有膽子這麽對他?
她都是被調戲的那一個!
但凡主動點,起碼三天不出門!
戰北骁漲紅了臉,恨不得咬舌自盡。
他對她沒有抵抗力,奈何身體沒好,再加上他現在覺得……他們還沒到這一步!
大手連碰都不敢碰,“那……那你找他。”
誰欺負她,找誰去。
找他,算什麽事兒?
白央央越發喜歡他如今的模樣,輕笑出聲,小手伸過去:“要不要我幫你?”
戰北骁想拒絕。
奈何身體很誠實。
等到一切平複,戰北骁跌跌撞撞去了洗手間,白央央洗了手,等他半個多小時,人都沒出來。
看來是逗得狠了點。
害羞了。
戰北骁出來的時候,白央央正在和薄清聊天。
“他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對你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戰北骁前半生過得苦,失去了記憶,反而是一個機會。
他從小擔負着整個戰家的希望,被迫成為了之前的性格,如今一切都重新開始,或許能有更好的人生。
白央央也這麽覺得,“隻是,要辛苦戰北烨他們了,財團的事情,他現在大概是無法接手的。”
薄清安撫:“這次,謝謝你們能幫費黎一把,那些人被連根拔除,費黎也有了足夠的資本,隻是讓戰爺受累了。”
“華城也是他的家。”
白央央和薄清聊完,看到戰北骁跟小媳婦一樣站在一旁,眼神閃爍,看天看地看空氣,死活不肯看她。
完了,老公還生氣了。
白央央無奈的笑了笑,告別了薄清,帶着戰北骁回酒店。
一路上,戰北骁都沒看她,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以前大多是西裝革履,現在倒是休閑裝偏多,這次參加婚禮,也都沒選擇西裝革履。
乳白色毛衣凸顯出高大颀長的身材,退卻鋒芒矜貴,更多了幾分随性慵懶。
眼底的冷冽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溫潤的東西。
白央央含笑,主動打開話題:“參加婚禮開心嗎?”
戰北骁哽了一下,吐出一句話:“你不欺負我,我就開心。”
“那怎麽能算是欺負,那叫……夫妻之間的恩愛小日常!”
“以後,不可以這樣。”
小心髒受不了。
白央央低笑,他現在就是一張白紙,她想怎麽塗抹就怎麽塗抹,她以為是日常,對他而言,難免有些沖撞力。
她眼珠一轉:“那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