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乖寶,想做
第900章 乖寶,想做
“??”
戰北骁看向兒子:“展開說說。”
“書上說,穿衣自由,我們應該尊重媽媽,你強迫媽媽不穿自己喜歡的衣服,這叫占有欲太強,是不尊重媽媽的。”
戰北骁挑眉:“那,應該怎麽做?”
小景淮摩挲着下巴,好半晌,“根據書上說的,要尊重他人穿衣自由,如果是紳士,更應該保護妻子的穿衣自由,比如随身攜帶一件外套。”
戰北骁似乎懂了,脫下外套,撲在白央央身上:“這樣?”
在家還得披着外套……小崽子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豬話!
小景淮哽住了。
戰北骁倒是有了興緻教教兒子,走到他身邊,坐下:“你說的沒做,确實要尊重穿衣自由,但前提是,正确穿衣。”
“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自由,都是相對自由。”
“放松的場合,誰都不會管你穿了什麽衣服;但如果是正式場合,穿衣自由是需要受到限制的,比如咱們要去參加一個婚禮,是喜慶的場合,那麽不太适合穿比較沉悶,帶有負面信息的衣服。”
“至于你剛才說的不尊重媽媽,事實上,我之前确實沒意識到這是不尊重的行為,這一點,你指出來,做得對。”
戰北骁這些年,忙于公事,忙得腳不沾地。
閑暇之餘,幾乎都是和白央央在一起,鮮少有機會能和兒子聊天。
此刻打開了話題:“爸爸必須道歉,爸爸不該限制媽媽的穿衣自由。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小景淮漆黑的眼眸盯着他,似乎不理解,為什麽限制了媽媽的穿衣自由,還要理解?
而且媽媽好像一點都不介意,甚至有些調侃。
戰北骁眼眸幽深:“尊重穿衣自由,是我們需要學習的,但媽媽不一樣,媽媽是我的太太,也是我最愛的人,我不希望別人發現媽媽的好,當然了,媽媽的好并不一定是通過穿着……畢竟媽媽本身足夠優秀。”
提到這一茬,戰北骁牙都酸了。
這段時間,他接手了財團事務,這才知道,帝都有多少潛在情敵!
哪怕他們結婚很多年,哪怕他們感情一直很好。
卻依舊沒能減少幾個情敵。
這個認知,讓戰北骁很不爽!卻無可奈何!
小景淮像是明白了什麽:“所以,爸爸的意思是,你因為愛媽媽,想要霸占媽媽的所有,不想讓別人看到一絲一毫?”
這不就是占有欲?
“你說的沒錯,爸爸沒辦法做到聖人,更不是道德标兵,我隻想媽媽所有的好,都隻能讓我看到。”
戰北骁如實回答:“愛都是自私的,我也不能例外。”
小景淮似懂非懂。
白央央走過來:“爸爸隻是吃醋,但沒有不允許我這麽穿,大多數時候,爸爸都會一邊吃醋,一邊保護我。”
小景淮張大了小嘴兒:“那,媽媽不介意嗎?”
“還好,看到你爸爸吃醋,我挺開心的。”
白央央有時候就是故意的。
他以前吃醋都是潛藏在骨子裏的,現在表現在臉上,看到他吃醋,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戰北骁輕哼一聲,帶着她走到了花園裏。
小景淮好像明白了什麽,坐在地毯上,繼續看奧數。
白央央被按在了門闆上,男人眯着眼,頗有幾分壓迫性:“故意的?”
白央央直勾勾的盯着他,他最近越來越像之前的他了。
還有點舍不得這麽可愛,小奶狗的一面。
;她攀着他的脖子,點頭:“故意的。”
戰北骁眼神灰暗,宛若一汪古井。
白央央心虛,親了親他的耳畔,似乎想等他害羞,結果沒等到。
不對啊,之前親親都會害羞的!
今天這是怎麽了?
男人扣住了他的手,一把攥住:“故意看我吃醋,還故意招我?”
白央央大感不妙:“不,我沒有——”
戰北骁大手落在她的腰上,一改之前的小奶狗模樣,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脖頸,意猶未盡:“欺負我,有意思?”
“老公,我錯了。”
好疼!
媽的,失去記憶,但骨子裏的占有欲沒忘!
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戰北骁聽到這一聲老公,耳後一片緋紅。
叫的這麽乖,做事卻格外氣人。
舍不得太狠,他松開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舔舐着。
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牙印,不算淺,但也不會很疼。
他伸手,輕輕的摩挲着牙印,眼底寫滿了占有:“以後在幹招我,我就咬你!”
而且專門挑脖子這種敏感地帶,讓她氣他!
白央央嗚咽一聲:“你變了,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之前多可愛,多純情啊!
現在,怎麽就變狼狗了!
“那是因為之前不知道,乖寶在外面多招人喜歡,又有多少情敵,排隊等我們離婚!”
戰北骁牙都酸了,咬牙切齒!
白央央瞬間明白,這男人突然變臉的原因,原來是這個。
“那些人,我又不喜歡,我隻喜歡你。”
外面那些人,她很少接觸。
大多數商業夥伴,都是女性,或者已經有家室的,很少有和她差不多年紀的。
所以她也很少接觸那些,所謂的情敵。
倒是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老總,對她很感興趣,在他們結婚之前,想撮合她和自己的兒子,成為一家人……不過,這些事情都過去好多年了!
戰北骁兇神惡煞,但聽到這話,一下就軟了。
“那你保證。”
“……”
保證有用的話,為什麽有的人會變卦!
戰北骁沒等到她開口,不吭聲,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非得要一個結果!
白央央故意招他,等到他眼圈都差點紅了。
慌了,立刻哄他:“我保證,我隻喜歡你,隻和你在一起。”
孩子都有了,還能和誰在一起?
戰北骁滿意了,含住她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舔舐着:“乖寶,他們都要和我搶你!”
白央央無奈的扶額,回應他。
她都沒看那些人,他生什麽氣?吃哪門子醋?
戰北骁親的渾身發燙,想做過分的事情,一雙狗狗眼微微濕潤,透着幾分渴望。
“乖寶,難受。”
他沒了之前的記憶,接吻都是白央央教的。
現在渾身發燙,卻不知道下一步怎麽做,幹脆趴在她的頸窩。
呼吸發燙,摻雜着渴望。
大手無措的攬着她的腰,想要進攻,卻不得其法。
白央央:……
終于明白這男人為什麽每晚都睡得規規矩矩,從來不亂來。
原來是……不會!
他們在這方面,幾乎都是戰北骁主導,如今主導者不會,還得她來主導!
花園裏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忙着晚飯。
客廳裏,傳來了動畫片的聲音,是孩子們在看。
白央央深吸一口氣,安撫的親了親他:“晚上我教你,晚點客人們都來了,我們先緩一緩,好嗎?”
戰北骁眼眸濕潤:“可我……”
他頂了頂,“難受。”
白央央瞪大了眼睛:“你——”
這裏是花園啊!
男人拉住她的手:“乖寶,上次你幫我,這次也幫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