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薄清失蹤
第592章薄清失蹤
他伸手覆住了她的腹部。
她剛懷孕,腹部還沒有動靜,但他卻好像能感覺到那裏有一個鮮活的小生命在蓬勃生長。
戰北骁是不喜歡小孩子的。
愛哭,鬧騰,還麻煩。
但如果是她生出來的,他想他會很喜歡。
他會學着做一個好父親,将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雙手奉上。
如果是兒子,他想好好教他,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如果是女兒,他想給她最好的呵護,給她最好的未來,讓她快樂平安。
戰北骁垂眸,将她納入懷中,白央央感覺到他的氣息,迷迷糊糊睜開眼:“怎麽了?”
大清早這麽膩歪。
戰北骁心尖發軟,捧着她的臉,親了又親:“想到你有寶寶了,我有點開心。”
白央央咧嘴一笑,目光清澈見底:“我也是。”
戰北骁貼過去,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耳垂,聲音微微沙啞:“辛苦老婆了。”
白央央唰的一下漲紅了臉,雙眼泛紅。
他是第一次叫她老婆,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小羽毛,輕飄飄地落在她的心口,一下接着一下的撩撥着她的心弦。
“懷孕很辛苦,我盡量多陪着你,隻是今年注定要在華城過年了。”
戰北骁摸了摸她的臉,有些內疚。
因為他的事情,他們已經很久沒回帝都了。
白央央搖頭,趴在他懷裏,軟軟的,“隻要和你在一起,在哪兒都可以。”
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盯着她的眼睛裏帶着幾分熾熱。
白央央被看得發慌,捂着肚子往後縮:“不行,我現在不行的。”
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做。
戰北骁雖然有些想法,但也不至于胡鬧至此。
“我知道,我不會動你。”
戰北骁眼眸幽深晦暗,松開手,掀開被子起身:“我早上約了打高爾夫球,中午不能回家,晚上我回來。”
白央央聽到他要去打高爾夫,躍躍欲試。
她真的很久沒打過高爾夫了。
戰北骁看她目光發亮:“想去?”
“想。”
戰北骁打開衣櫃,拿過白襯衫,脫掉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之後,扣上扣子,這才走到床邊。
“起來,我帶你一起去。”
白央央瞬間站了起來,但又坐了回去:“你不是應酬嗎——”
帶着她去,合适嗎?
戰北骁拿過她的衣服,幫她換好,這才道:“應酬而已,不如你重要,到時候我讓戰思陪着你,我談完陪你好好打,如何?”
白央央莞爾一笑,總算放下心來,“好。”
她打算下地。
卻被戰北骁打橫抱了起來:“我抱你下去。”
“不不不……”白央央立刻搖頭:“不能,我自己可以走,你抱我,爸爸他們看到了,會笑我。”
她隻是懷孕了,又不是生病,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
戰北骁卻不贊同,“你現在是最重要的寶貝,我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你帶在身邊,他們誰敢笑話你,我幫你教訓他們。”
白央央臉皮薄,私下再怎麽胡鬧都行,面子不能丢。
她從戰北骁懷裏下來:“不行,你不能這樣,我還要臉……”
戰北骁有些好笑,改為牽着她的手:“那我牽着你。”
;這可以。
白央央很喜歡這種十指緊扣的感覺,仿佛是兩顆心緊緊交握,纏繞了在一起,密不可分。
兩人下樓,費杭已經在吃早餐了。
“爸爸,早上好。”
白央央抽手,走到桌邊,笑眯眯地打招呼。
戰北骁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掌心,挑眉,她好像是真挺喜歡和費杭相處。
“早上好。”
費杭看到她來了,笑眯眯的:“好孩子,昨晚休息得好嗎?”
“很好。”
白央央坐下,面前是費管家特地安排的早餐,都是按照孕期需要的營養專門定制的。
清淡,但看上去還算不錯。
戰北骁坐下之後,看向費杭:“我今天約了打高爾夫,她也想去,我帶着一起去,您在家好好休息。”
費杭聽到白央央要去打高爾夫,皺眉:“不行,你現在剛懷孕,去高爾夫球場,萬一動了胎氣……”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不會讓她傷身體。”
戰北骁知道白央央是真的想去,出面解圍:“昨晚做過檢查了,一切安好,适度的運動對她而言是好事。”
費杭聽到這話,也沒辦法:“好吧。”
吃過早餐,白央央跟着戰北骁離開,臨走前,費杭又将她拉到一旁的角落裏。
“張家的事兒我聽說了,你放心,張上将不會因為一門婚事選擇站隊,你們還有機會。”
他頓了頓:“張上将這人喜歡運動,更是高爾夫球的一把好手,你們可以從這兒下手。”
這算是提醒。
白央央收到他提供的信息,含笑點頭:“我知道的。”
兩人走後,費杭坐在輪椅上,身後的費管家垂眸:“王爵,您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戰爺和少夫人,張上将表面上是中立的,但實際上,卻是咱們的人?”
費管家不理解。
明明是王爵一手将張上将提拔上來,明明張上将也是他們的人。
但他為什麽要隐瞞這麽重要的事情。
“我太了解張之秦了,如果不能發自內心願意和他們合作,他不會輕易表明自己的身份,與其我助力,倒不如讓他們自己出面,和張之秦談。”
張之秦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除了他的提攜之外,更多的是一腔心思。
表面比誰都中立,但實際上,卻是他的得力助手。
張之秦骨子裏不是愚忠的人,他隻願意跟着有能力的人。
戰北骁必須拿出足夠的籌碼,才能讓張之秦心甘情願,為之效力。
這一點,費杭心知肚明。
費管家聞言,吐出一口濁氣:“您說得對。”
費杭調整了心态:“費厲和張家的千金,是怎麽回事兒?”
“聽說是薄小姐親手導演的一出戲,費張兩家已經确定聯姻了。”
費管家皺眉:“這對于我們而言,不是好事。”
張之秦不會因為婚事選擇陣營,但如果費厲能夠拿出足夠的籌碼呢——
“薄清人呢?”
“已經離開了華城,早上傳來消息,抵達京北之後,便失去了下落。”
薄清失蹤了。
準确來說,她把自己藏起來了。
費管家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回到了京北還要藏起來。
難道是擔心費厲為難?
費杭的手微微蜷縮,敲擊着輪椅把手:“盯着費厲。”
薄清失蹤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費厲的耳朵裏,男人褪下了昨晚的頹廢,一夜之間,變得越發冷峻。
“少爺,薄小姐的航班抵達京北之後,并沒有回到薄家,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