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開門,方便第一時間控制。
三個人的計劃,幾乎是完美無缺。
宋錢他們這邊,雖然有4個人,可是秦家大小姐秦可兒,完全不用在乎,也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最關鍵的,還是宋錢三人。
現在宋錢已經被控制,他插翅難飛。
就在這時,林坤的聲音也傳來。
“宋錢,這就是你多管閑事的下場,不但要害了你自己,還要害了林家大小姐,識相的跪下求饒。”
“是嗎?那就開槍吧。”宋錢冷冷一笑,同時施展定身咒,三個家夥的身體,瞬間被他控制住。
控制住這三人,宋錢回頭看向秦可兒。
“秦大小姐,你不必擔心,這三個家夥就是紙老虎,讓他們開槍,他們也不敢開槍,呵呵呵!”
“這……”秦可兒聲音發顫,有些說不出話來。
就在她遲疑之際,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宋錢向前兩步,輕輕松松從三人手中,把手槍拿過來。
“這,怎麼會這樣?”
秦可兒瞪着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這三人是來殺宋錢的,宋錢讓他們開槍,他們竟然站着不動,而且手中的槍,還被宋錢給奪過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
宋錢把槍遞給秦可兒,嘿嘿一笑,“這幾個家夥膽子太小,不敢開槍,所以槍被我給搶了。”
也就在這時,秦可兒才突然反應過來。
不是李平虎三人膽子太小,而是宋錢太厲害,昨天在自家别墅門口,宋錢隻是吼了一聲,就讓錢不多三人倒飛出去十幾米,然後倒在地上吐皿。
這三個人,一定是被宋錢震懾到了。
聽到走廊巷的聲音,劉大熊二人把門打開。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是震驚不已。
“宋哥,這是怎麼回事?”
“先别管怎麼回事。”宋錢擺了擺手,“把三人拖到你們房間裡面,先給他們一點顔色。”
兩人笑着點頭,馬上行動起來。
短短10多秒鐘,三人便被拖進房間。
前後不到一分鐘,三個人便被捆了起來。
劉大熊找來毛巾,把三個人的嘴巴堵上,等一下教訓這三個人,免得吵到旁邊賓客休息。
此時的李平虎三人,額頭上冒着豆大的汗珠。
剛才那一幕,讓人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怎麼的,刹那之間,三個人的身體就無法動彈了,就算想要開槍,手上也沒有力量。
就這樣,他們的槍被奪走。
而此時,李平虎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落在宋錢手上,他們還能有好日子嗎?
今天晚上,估計就是他們三個的死期。
秦鵬程帶着這麼多人,連續調查他們兩天,并且找到了埋屍之地,那就說明,殺人分屍的事情,已經被秦家全部掌握了,那麼他們三個必死無疑。
這可怎麼辦?
李平虎瞪着眼睛,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密。
在他身邊,林坤和趙偉二人,臉色比紙還白。
就在這時,宋錢緩慢開口。
“你們三個,不但不知悔改,竟敢拿着槍,指着我的腦袋,我最恨别人拿槍指着我了。”
劉大熊攥着拳頭,有些躍躍欲試。
“宋哥,怎麼教訓他們,不用與他們廢話,交給我們兩兄弟就行,宋哥在一旁看熱鬧。”
林廣強也說道:“秦小姐,你和宋哥二人退後一些,小心皿濺在你們身上,把衣服給弄髒了。”
“不!”眼看三人被捆起來,口中還塞着毛巾,秦可兒哪裡願意退後,恨不得分分鐘教訓三人。
她微微側頭,把目光看向宋錢。
“宋神醫,要不我先教訓他們?”
宋錢笑着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秦可兒四處張望,發現鞋櫃上有兩雙藍色拖鞋,于是彎下身子,左右手各拿起一隻拖鞋。
他來到李平虎身邊,“啪啪”就是幾拖鞋。
“畜生玩意兒,竟敢拿槍頂着宋神醫,你膽子也太肥了,看姑奶奶不抽死你,去死吧!”
“啪啪啪啪!”
秦可兒罵着,連續抽了十幾拖鞋。
讓秦可兒震驚的是,無論他怎麼抽打,李平虎就這麼跪在地上,并沒有一點避讓,更不會反抗。
她拿着拖鞋,又抽打林坤。
秦可兒拿着兩隻拖鞋,左右手同時發力。
每一下拍打下去,都發出清脆的聲音。
抽打完林坤,接着又抽打趙偉。
足足打了兩分多鐘,秦可兒的手有些酸了,這才把拖鞋扔在地上,又是一腳朝着李平虎踹過去。
五年來受的罪,吃過的苦,全都化成啪啪的聲音,抽打在李平虎三人臉上,把臉都給打腫了。
若不是這三個人,秦可兒不可能瘋癫5年。
一切罪魁禍首,就來自于這三個人。
宋錢強調過,等夏若水活過來之後,讓夏若水自己報仇,否則的話,秦可兒恨不得立馬殺了三人。
劉大熊和林廣強二人,看着秦可兒打人,不免有些震驚,說來也奇怪,這三個人為什麼不會動?
他們兩個并不知道,在李平虎三個人身上,宋錢還施展了定身咒,就算給他們機會,他們也動不了。
隔壁房間中,住着一對小夫妻。
聽着劉大熊他們的房間,傳來巨大的啪啪聲,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老公,旁邊的人瘋了吧?”
女人略顯害羞,忍不住抱怨一句。
男人笑着點頭,“可不是嘛,這些家夥玩的可真花,動靜整這麼大,他們不尴尬,我們還尴尬呢。”
“豈止是尴尬。”女人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一些吧。
瘋狂也就罷了,沒必要這麼肆無忌憚吧。
“老公,剛才咱們吃飯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旁邊的那兩個人,他們好像是兩個中年…男人。”
女人說到這裡,眉頭又皺緊了一些。
“哎呀呀,我怎麼感覺這麼邪惡。”女人一副嫌棄的表情,然後豎着兩隻耳朵,聽着隔壁的聲音。
“對呀。”男人尴尬點頭,“我把這事給忘了,旁邊住的是兩個中年男人,他們這是幹啥?”
女人癟了癟嘴,滿臉嫌棄說道:“能幹啥?肯定是沒法描述的事情,啧啧啧,他們玩的可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