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翊沒意見:“嗯。”
不管是闆藍根,還是菘藍,哪怕一個是另一個的根部,但他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宮絕塵目前也沒有什麼辦法能治這瘟疫,那找闆藍根來治瘟疫的事不妨一試。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安靜拉起蕭長翊就朝外走。
但蕭長翊卻不肯走,“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你睡一下。”
來南蜃的這一路上,她都沒怎麼休息過,而他,心疼。
安靜心知他心疼自己,但她還是搖頭笑道:“還是我們一起去吧,菘藍這個東西我比較熟。”
清楚她的堅持是想跟他每時每刻在一起,若是這瘟疫治不好,那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了更何況,這瘟疫的事迫在眉睫,是能快點解決就應該要快點解決掉。
蕭長翊也就這麼退讓了,握緊了安靜的手的同時,點了頭:“嗯。”
因為瘟疫,南蜃城内的生意都停了。
大家根本不敢做生意,就怕染上瘟疫,那些沒染上瘟疫的幾乎都躲在家裡,不在街上晃悠,也不與人往來。
而南蜃城内有三家染坊,三家染坊也停業了,安靜和蕭長翊讓一個特别熟悉南蜃城的小将帶他們去這三家染坊。
小将先是帶安靜和蕭長翊去了離行宮最近的一家染坊。
這家染坊大門緊閉,根本沒有人在裡面,然後,小将就說帶安靜和蕭長翊去這染坊坊主家去找,應該有人。
還說這染坊坊主家也不遠,就在後面那條街上。
安靜和蕭長翊沒意見,然後,小将就帶他們去了那坊主的家。
那坊主在家,應聲了,但卻不肯開門,說怕被傳染上瘟疫。
小将一聽那坊主不開門,就厲聲喝道:“翊親王和翊親王妃親自來你家,你卻将人關大門口,你信不信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那坊主正在他家院子裡,一聽小将這話,就哭出來了,跪在地上,連連哀求道:“王爺、王妃,草民實在是怕死的緊,望王爺王妃恕罪!王爺王妃若是想問草民什麼,就算不進來,也是能問的,還望王爺王妃不要吓草民,草民真的膽小怕死。”
安靜和蕭長翊正站在院子外,聽那坊主不像是說假話,是真的怕的要死,他們也就不強求了。
兩人對視一眼,才由安靜開口道:“那我們就在外面問,但你要如實答,知道嗎?”
“是是是,草民會如此答的,謝王爺王妃,謝王爺王妃,草民會如實答的。”這坊主是真的膽小怕死。
“那本王妃問你,”安靜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奔主題,“你們染坊用的藍色染料都是從哪些東西裡面提取的?”
那坊主也不敢問安靜為何要問他這個,隻是老老實實的道:“有好多草裡都可以提藍色染料,像是蓼藍、馬藍、木藍、苋藍,好多種,草民一時也說不完。”
安靜也覺得是,就問的更加具體了一些:“有一種可以提取藍色染料的草,從葉片到花朵的細節像是油白菜,但又跟油白菜有很明顯的區别,區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