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六零末,小寡婦有億點點物資

第10章 那你家少沒?

  

  「老頭子,老頭子,你看看咋回事?咱的被呢?」

  劉婆子探著身子想看看炕下邊,結果炕下面的鞋都沒了。

  老封頭聞聲,也打了個寒顫,睜開眼。

  兩人隻穿著褲衩和夏天穿的破洞汗衫。

  「被呢?」老封頭抱著自己的身子顫聲問道,說著還打了個噴嚏。

  「我哪知道啊,你看咱這炕下連鞋都沒了。」

  老封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伸著腦袋往炕下看,結果真如老太婆說的那般,什麼都沒有。

  「那哪去了?」

  老兩口面面相覷,一下就愣住了。

  是啊,都哪去了?啥時候丟的呢?這是個問題。

  西屋的夜瀾傾把鎖收了,門就那麼關上的,門栓都沒插。

  棍子沒動,依舊在原來的位置。

  順帶著把她自己的櫃子也清空了,隻留下炕上的東西。

  然後她就大搖大擺的鑽進了被窩,有熱水袋的溫度她還穿著衣裳,一點都不冷。

  睡也睡不著,拿出書來也看不清,六點多的天還沒全亮。

  隻能閉目養神,盤算著腦子的計劃。

  既然來了,她就沒打算回去,當然要把日子過好,至於女主。

  她總結出一個答案,珍愛生命遠離女主。

  不知過了多久,兩道劃破天空的尖銳慘叫聲在老封家上空響起。

  「啊——」

  「啊啊——」

  對於夜瀾傾來說這就是美妙的交響曲。

  她嘴角微勾,美滋滋的再次閉上了眼睛。

  北屋。

  「我的櫃子,我的錢,我的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啥也沒有了,哇哇哇~」

  劉婆子這次可是真傷心了,坐在炕上搓著腿,也不怕冷了,任大兒子怎麼說也不聽。

  那邊張小丹還強一點,最起碼她隻丟了新衣裳和錢,但也傷心的不行。

  「到底是誰?是誰?我錢,東西藏得那麼隱蔽,嗚嗚~~~我可怎麼活呀,什麼都沒給我留,讓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活,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管你去給我找回來,你個窩囊廢。」

  張小丹一邊撒潑一邊指著封南的鼻子罵。

  封東兩口子一邊屋一個,勸又勸不聽,最後一個靠在西屋門框上一個靠在東卧室門框上,抄著手聽老娘/弟妹哭天喊地。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封東才去了付昌平那條衚衕口堵他。

  「叔,出事了,俺家遭賊了,一夜之間俺娘和俺弟那邊被偷了個精光,連雙鞋都沒放過。」

  付昌平剛出門就聽到衚衕口的封東朝他喊。

  這也就導緻出來倒泔水桶的人,都聽到了,就連在院子裡掃院子的老頭老太太都聽見,這可是村子裡的大新聞。

  年底又沒活,現在家家戶戶都閑的五脊六瘦的,一有個熱鬧就蜂擁而上。

  愣是比封東和付昌平到的都早。

  「就是這麼回事,俺也不知道為啥,反正我圍著院子裡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有腳印。」

  「都讓開,讓我進去。」

  大隊長煩躁的朝著堵在門口的人吆喝一嗓子。

  人群瞬間自發的給讓出一條道。

  「東啊。到底咋回事?你家少啥東西了?」

  「東,那你家少沒?」

  ……

  許多好奇心重的都紛紛拉住封東想問問細節,奈何現在封東沒空。

  悶著頭跟在大隊長身後,就進了院。

  此時,老兩口子已經穿上老大兩口子的薄棉襖薄棉褲了。

  都是補丁摞補丁的舊衣服,那棉胎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就兩層布。

  不過好在老大媳婦是個能幹的,給東屋的炕燒的熱熱的。

  老兩口勉強能呆住。

  「就是那個喪門星的事,你攔著我幹啥?」

  「我要去看看是不是她偷的,怎麼她還出來,是不是死了?」

  付昌平進屋聽到的就是劉婆子那尖利嗓音說出的惡毒話語。

  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叔,叔,你來啦。」

  封南從西屋出來正好碰見進來的大隊長,朝著他瘋狂招手,示意他上他們那屋。

  「嗯,都上這屋來,把你媳婦也喊過來,我聽聽到底咋回事?」

  付昌平說罷就進了東屋。

  一進屋刺鼻的尿騷味,頂的他差點退出去,視線不由落在角落裡的尿桶上。

  「二丫,給你娘把尿罐子倒了去。」

  趙二丫一愣,旋即臉色瞬間漲紅,她忙了一早上竟是把這事都忘了。

  「好我這就去。」話落拎著尿桶就跑了出去。

  老封頭黑紅的臉上多了兩道傷,此時也顧不的好看難看的直接就開了口:「平,你看看,你看看,現在俺家啥也沒了,你說可咋過這個年?」

  老頭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一般,腰闆不似以前直了。

  可憐的眼神,哽咽的話頭,沙啞的嗓音。

  任誰聽了都覺得十分可憐,但付昌平沒有反應,他知道這老頭是隻狡猾的老狐狸,從年輕時這人就是個奸詐小人,隻外表正派,實則是個黑心餡。

  「我看看。」

  做為大隊長,張家長李家短的他是真不愛管,但是身不由己。

  認命的上前查看。

  他這一看不打緊,看一個箱子,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都沒了?是你們都拿出來了?還是都被賊拿走了。」

  付昌平因為驚訝,聲音都岔劈了。

  他可不信小偷會給櫃子掏這麼乾淨,別是這老兩口子合著那兩個小的一起演戲騙人吧,東西屋兩房咋沒少。

  大抵心裡有了數,他臉色微沉。

  「你不知道,俺們起來連被都沒了我是凍醒的,你說缺德不缺德。」

  劉婆子也知道此時得解決事情,也不哭了,抽抽搭搭的說道。

  「南啊——你來。」

  付昌平看過後,朝著屋外喊了一嗓子。

  封南扶著媳婦,也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叔你得給我做主,我的錢和新衣裳都被偷了,嗚嗚~~我孩子以後可怎麼生活,我們家這個年可怎麼過,叔,我要報公安。」

  「你先別哭,哭什麼哭,封南你來說。」

  「叔,俺娘這邊跟俺那邊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我這啥都沒了,你瞎?」

  劉婆子氣呼呼的懟道,現在說什麼都不能表達此時她的心情。

  「俺娘這邊什麼都沒了,除了老兩口身下的褥子,四口箱櫃都被拿了個精光,連塊布頭都沒剩。俺爹娘平時穿的破棉襖棉褲,也沒了還有俺家地窖裡的地瓜,前幾天剛分的糧食,俺娘不是要了一百斤小麥一百斤棒子粒嘛,都沒了。」

  「白菜。」

  「奧,對,還有白菜。」

  付昌平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開始以為她們一起演戲給他看,合計他們又出損招想反悔封北媳婦那個錢。

  東西估計都藏地窖裡。

  可既然地窖裡的東西都沒了,那肯定地窖也空了,也就是說東西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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