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26章 你嫌我髒!

  第1卷 第26章 你嫌我髒!

  這樣想着,亓官宴深深蹙眉。

  反思自己當初覺得南知意異常合乎胃口,就打算随便消遣消遣,怎麽發展到現在反被南知意将了一軍。

  她連自己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整日腦子裏小心思亂轉,一次次拒絕自己給她錢,跟勉強留在自己身邊似的。

  女人心海底針,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車子路過便利店,亓官宴讓司機停車,獨自進店。

  便利店很小,貨架整潔擺放,他進去時,在門口拿了個藍色塑料購物筐,徑直走到冰櫃前。

  低頭看去,各種冰激淩眼花缭亂,亓官宴卻一眼看到角落裏奶白色包裝桶,超大容量裝的香草冰激淩。

  他拿到手裏沉甸甸的,猶豫一下,又放回去,換成小小的一盒,順帶拿了幾個榛子黑巧。

  收銀臺,年輕的小姑娘望着亓官宴的臉入神,聽到他說“刷卡”,忙接過來,紅着臉鼓搗POS機。

  小姑娘心裏冒着粉色泡泡,帥哥用凱蒂貓圖案的銀行卡,太可愛了吧!

  手裏沒忍住,往亓官宴購物袋裏,塞了個棒棒糖,癡癡地目送離去。

  等挺拔的身影出門走遠,她驚叫一聲,“完蛋,白送東西,忘要手機號了!”

  *

  亓官宴回家了一趟,陪老太太吃過飯,下午駕車來醫院。

  用張媽熬得牡蛎蘑菇湯香味,喚醒午睡的南知意。

  她整日無所事事,聽着手機裏的學習視頻,很容易犯瞌睡。

  亓官宴将湯放茶幾上,順勢躺她身側,枕着自己一隻手臂,放輕聲音說話。

  “明天做手術,怕不怕?”

  說起此事,南知意精神許多,依賴地抱住他的腰。

  “不怕,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每天待在病房裏好無聊啊。”

  亓官宴爽快答應,胳膊搭她肩膀上攬着,貼心地引着她走。

  二人将将下電梯,一道驚詫的聲音攔住去路。

  “南知意!?”

  南知意茫然,呆愣幾秒,硬聽不出來這有些驚訝的嗓音屬于誰。

  喊她名字的女生穿的火辣,黑色超短連衣裙,波浪長發,挽着個上萬的包包,形象妖嬈。

  她踩着超細的高跟鞋,好奇地湊到南知意面前,試探地晃手。

  沒等她确認南知意眼盲與否,亓官宴摟着南知意躲開她不禮貌的動作。

  “我,我邢菲啊!”邢菲自報姓名時,妖媚的眼神卻是盯着亓官宴。

  暗嘆南知意果真命好,前有阚子臣噓寒問暖,這成瞎子了,又出現個更帥氣的外國男朋友。

  氣質超凡,寬肩窄腰大長腿,妥妥行走的男性荷爾蒙。

  誰知,邢菲說完,南知意理都不理,挽着亓官宴就要離開。

  在帥哥面前丢掉面子,邢菲頓時怒氣沖沖,追着二人到小花園裏質問南知意。

  “南知意,咱們倆一個宿舍三年,見了面裝不認識啊!”

  造作的聲音十分擾清靜,南知意微微皺眉,坐在長椅上反問道,“三年裏,我有理過你嗎?”

  邢菲一噎,好半天瞪着南知意,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她倆入學分到一個屋,剛進宿舍那會兒,偶爾說幾句,後來邢菲讓南知意幫忙介紹阚子臣認識認識,南知意婉拒後,與她關系一落千丈。

  于是,身為舍友三年多,二人的關系比仇人差不到哪去。

  邢菲認為南知意小心眼,事情過了八百年,老同學見面,她還一副清高的樣子,擺給新男朋友看麽!

  整理好情緒,邢菲欣賞着自己剛做的指甲,慢悠悠說話。

  “前段時間謝恩回國,他在群發消息,要請同學聚會;已經訂好餐廳了,我等下發給你地址和時間,他舍友可是想你想的很呢。”

  亓官宴吃着棒棒糖,桃子味充斥口腔,無聊地勾着南知意一縷頭發,繞在指尖打圈玩,好奇她會如何應對。

  隻聽她笑出聲,眨了眨眼,開口便氣的邢菲上不來氣。

  “你說謝恩啊?”南知意佯裝思索,而後恍然大悟道,“你說巧不,我剛好和謝恩一起乘船回的國,他還把我介紹給他表哥,恐怕得辜負他那個舍友的心意了。”

  “什麽!”邢菲驚叫一聲,收回長長的指甲,難以相信謝恩拒絕了學校裏那麽多優秀的女生,怎麽就偏偏對個南知意格外上眼。

  她眼神又開始往亓官宴身上打量,猜想他是不是謝恩表哥。

  南知意頓了頓,抓住亓官宴的手接着說。

  “可惜的很,謝恩表哥就是個開貿易公司的,哪有我現在的男朋友有錢,零花錢随手給我一個億,說了不要硬給,你說他氣人不?”

  氣人,太氣人!

  邢菲被南知意氣的頭暈兇悶,開貿易公司的人,都是國際生意,一單最少掙上百萬,自己一輩子都攢不了那麽多錢。

  送一個億給她當零花錢的人,現在吃着棒棒糖,能有時間坐在掉漆的長椅上陪她閑逛,她是腦子瞎了吧!

  邢菲本來是來醫院找男朋友的,生生讓南知意張口閉口幾百萬幾個億,刺激的內心失衡。

  當醫生的男朋友哪有錢香,他做一輩子手術能賺幾個錢!

  邢菲掏出鏈條包裏的手機,把時間地址發給南知意,“亓書研也來,到時候你一定得按時到場,她可是常常打聽你的消息,別讓她失望!”

  咬牙說出最後倆字,邢菲揚長而去。

  她沒告訴南知意,謝恩說聚會時,直白放話要對付南知意。

  有他發話,還有個妒忌她的阚子歌,有她好果子吃,走着瞧!

  臨走,邢菲鄙視地看了一眼亓官宴,暗罵他是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小白臉!

  小白臉亓官宴:“學校裏的人都是這樣嗎?”

  他隻有小學是在學校裏系統學習,畢業後,一直在家接受多人對一教育,每位老師态度恭謙有禮。

  很慶幸,他沒遇到戾氣這樣重的同學。

  “個別,”南知意很無語,默默趴亓官宴懷裏,惬意地好像隻曬太陽的貓。

  她和邢菲的恩怨已久,當初拒絕幫她介紹阚子臣後,她扭臉攀上阚子歌,倆綠豆蒼蠅碰一塊,整天論哪塊糞堆香。

  一個恨她不幫忙,一個誤會心上人謝恩喜歡她,成天盯着她造謠生事。

  對同學說她裝高冷,說她不過是跟貪慕虛榮的媽改嫁的拖油瓶,在阚家蹬鼻子上臉,壓迫阚子歌,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得虧她有好閨蜜亓書研護犢子,嘴上神功蓋世,小鋼炮似的把倆人罵的狗皿淋頭,讓自己成功避免校園精神暴力。

  亓官宴剝了顆軟糖,送南知意嘴裏,一手拿走自己口腔裏礙事的棒棒糖,低頭霸道地擒住她的嘴。

  南知意被他捏住下颌,一顆糖停在舌頭上,無法吞咽。

  牙齒兩兩磕碰,亓官宴舌尖卷走軟糖,咬走半顆,又把餘下的渡給她。

  “唔,髒!”南知意輕呼。

  “你嫌棄我髒!”

  瞧她擦嘴的樣子,亓官宴氣不打一處來,捏住她白皙的下巴,親的她渾身虛軟,趁着她喘氣,一把将吃剩的棒棒糖塞她嘴裏。

  南知意臉上漲紅,她本意是沾自己口水的東西髒,可這會兒,可真是被他的舉動髒到了。

  掙紮着掐住他有力的胳膊,起身回吻,把那顆異常‘嫌惡’的糖送他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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