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43章 外國菜?

  第1卷 第43章 外國菜?

  衛生間裏,南知意緊緊抓着褲子,姣美的臉龐紅的滴皿。

  大手遊弋在褲腰處,不時碰到她腰間的癢肉。

  腰間微微發顫,後退着抵到牆壁,所有的羞恥心到達頂點。

  “你出去!”

  “你哪裏我沒看過?”亓官宴手指一勾,粉色的小褲子褪下半截。

  頃刻屁股涼飕飕的,南知意羞憤地一巴掌揮出,被他準确地擒住,引着她的手放在他臉上。

  線條流暢的臉頰輕輕蹭着她的手心。

  “力氣得用在該用的地方,攢着。”

  “我以前就當被狗咬了!”南知意氣惱叱罵,兩腳踩到不菲的皮鞋上,努力讓他看清自己輕蔑的表情。

  “談戀愛嘛,總會碰見幾個渣子,我想了想,自己還是不喜歡吃外國菜,從現在開始,咱們倆一刀兩斷!”

  外國菜?

  一刀兩斷?

  亓官宴笑了,她吃過外國菜還能吃下去別的菜嗎!

  他看上的人,就算玩掰了分手,也得他先開口說分,別人隻有順從的份!

  “南知意,你有沒有心?”他鉗住小巧的下巴,像怨婦般為自己讨公道,“我養了你這麽多天,你在床上連伺候人都不會,舒服了想拍拍屁股走人,你覺得合适嗎?”

  憤怒在他的身體裏流竄,他握着細腰的手更緊了些。

  她連問都沒有,絲毫不給自己解釋的餘地,紅唇一張一合繼續火上澆油。

  “我不舒服,是你非得要,這件事算兩清,你給我花了多少錢我還給你。”

  怎麽不舒服,嫌他出的力氣輕,嫌他節奏不對?

  亓官宴猛地叩住她的後腦勺,張口咬在讨人厭的唇瓣上,剛剛用力,懷裏的人便喊疼。

  嘗到可口的唇一發不可收拾,他橫沖直撞地吸住她的舌尖,極具侵略性。

  直到吻的她氣喘籲籲,軟着腰依靠他站立,亓官宴才消氣。

  “永遠不要質疑我說的話,別想沒有用的,乖乖等着解決完所有事情後訂婚,我在你身上付出的一切,你一輩子還不起。”

  南知意捂住小腹,當務之急難以言齒,指甲難耐地摳進他的量身定做的西裝裏。

  亓官宴了然,順手扒了她的褲子,惡作劇地拍了一下彈潤的小屁股,手感還不錯。

  給她留些面子,去外面等。

  南知意在心中罵了他半天臭流氓,磨叽半個小時才在亓官宴的催促下出去。

  “我爸很快回來,你最好趕緊走,否則他真敢打你。”

  “債多不愁虱多不癢,”亓官宴用了句京城的老話,“你爸打我的話賠醫藥費,你不是想還我錢嗎?等一下我讓助理整理出來一起發給你,你可要一筆一筆仔細對清。”

  南知意真被他氣哭了,就算正常找人談戀愛,也沒用分手後列單子要對方還錢的啊。

  剛剛說的都是氣話,她的銀行卡都在他那裏,他明擺着存心為難她。

  亓官宴整整一晚忙的腳不沾地,安排好解除婚約的事,立馬趕過來找她,可她卻不領情,他心裏堵的很。

  阚子臣自導自演演出戲,替她挨一刀,拙劣的手段輕易讓她對他松懈态度,她記吃不記打是該治治了。

  忽略南知意抹着眼淚鑽被窩,亓官宴打開公文袋掏出筆記本電腦辦公,坐在兩步外的沙發上,時不時看向床上蔫吧的人。

  目光移到電腦視頻通話上,他聯系德薩的助理,用北美純正的英文交談。“理查家那邊提了什麽要求?”

  助理:“他們唯一的要求是讓您的祖父親自過去談,否則絕不答應解除婚約。”

  亓官宴頭疼地捏了捏眉峰,理查家族樹大根深,若是自己出手不免是硬對硬,雖然他的底牌能壓制過去此事,但這樣一來勢必留給後面等着撿便宜的人大漏洞。

  解鈴還須系鈴人,恐怕他不得不聯系那個老頭子了。

  通話結束,南知意的手機響起,語音助手提醒是邢菲。

  亓官宴沒在意,低着頭忙公務,總感覺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電話挂斷了又再響起,南知意煩躁地再挂斷,片刻清靜後,微信“叮叮叮”炸鍋地連響十幾條信息。

  全部來自邢菲。

  “知意,你快看網上,有人發布了很多對你不好的消息。”

  “你在哪家醫院,我過去找你。”

  邢菲一改常态,言語十分關心南知意,若不是本人經歷與她的過節,還真以為她是多要好的朋友。

  南知意打開邢菲轉載的新聞視頻,她倒要看看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近日國際購物中心發生一起持刀傷人惡性事件,據悉,起因是一男子玩弄女性感情,女子家人報複其男子女兒……事情一波三折,有知情人爆料該男子女兒插足別人感情,并且與他人有染……”

  新聞底下的評論不堪入耳,“上梁不正下梁歪,惡心!”

  “這不妥妥小三嘛,厲害了,還能腳踏兩隻船,職業素質棒棒的。”

  “雖然看不到視頻裏的正臉,但光看這背影,流鼻皿了了,我能靠臆想玩一年。”

  “……”

  無數惡意鋪天蓋地湧來,南知意渾身氣的發抖。

  緊緊咬着唇,才不至于情緒失控。

  她清楚地知道‘小三’兩個字對于一個人帶來的嚴重後果,以前柳夢帶着她嫁給阚榮,阚子歌一度認為柳夢是插足她父母感情的第三者。

  即便阚榮是離婚後才認識的柳夢。

  阚榮公司忙,時常早出晚歸無暇顧及家裏的事,柳夢經受不了阚子歌的謾罵患上輕微抑郁症,嚴重時發展到用藥物控制。

  南知意清楚記得,她的媽媽躺在浴缸裏,鋒利的水果刀掉落地面,好多好多皿,四面八方淹沒了整個地面……

  “別聽,”亓官宴關掉手機,緊緊圈住顫抖的身體,“隻有弱者才會聽信謠言,強者,會将制造謠言的人踩在腳底下。”

  寒芒掠瞳,他用最溫柔的語氣,告訴她最有效的方法。

  南知意眼裏的光仿佛堙滅了,聲音輕飄飄的。

  “我十四歲的時候,我媽媽說隻有靠自己才最強大,她自殺過一次才得出這樣的結論,她不是侵入別人家庭的人。”

  “不一樣的是,你有未婚妻了,亓官宴,你別讓我成為他們口中十惡不赦的人,我們就此結束吧。”

  滾燙的眼淚浸濕西裝領口,亓官宴指腹擦去她的眼淚,薄唇抿成一條線。

  他的小女朋友被人算計了怎麽辦,他好心疼。

  多久了?從他接任父親的集團開始,似乎很多年沒有體會過心髒刀割的疼,他們都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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