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76章 還是攢着折騰的力氣照顧我小侄子吧

  第1卷 第176章 還是攢着折騰的力氣照顧我小侄子吧

  次日,南知意自然在亓官宴懷裏醒來。

  她枕着男人手臂睡了一晚,他冷白色皮膚上,被頭發壓出一根根細小的發絲長印。

  南知意懵着坐起來,看了看掉地上的被子,她睡覺很老實的,是她踢下去的嗎?

  亓官宴挑起一條眼縫,身旁,她呆呆地揉了揉眼睛,一張漂亮的小臉滿是不解。

  他壓下輕揚的唇角,卡着點睜眼,剛剛睡醒的嗓音低啞暗沉,帶着緻命誘惑。

  “胳膊有點麻,頭也疼。”

  南知意顧不上想怎麽去他被窩裏的了,給他出主意,“你、揉一下試試。”

  “好,”亓官宴閉上眼睛,揉着手臂。

  早上的氣氛還算融洽,倆人輪流去衛生間洗漱,收拾完自己後,跟老太太一起吃了早餐,然後離開去學校。

  路上,南知意偶爾捂着兇口出輕摁,有點酸疼的感覺。

  當着亓官宴的面,想揉卻不好意思。

  她起床時在衛生間看了,一片紅紅的,當時很懷疑亓官宴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麽。

  但他的表情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甚至還避開她換衣服,南知意又覺得不像了,畢竟是紅了一片,不是紅點點。

  一路上,她的小臉都在糾結,動作謹小慎微,亓官宴笑而不語。

  車子在學校老地方停下,亓官宴遲疑一下,拉住要開車門的南知意,“傅瑾喜歡你。”

  語氣肯定。

  南知意怔了怔,“是好感,不是喜歡。”

  年輕的大學生,三年多裏面對同樣的面孔,冷不丁加入一個漂亮的新同學,大多男性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與傅瑾說過的話隻手可數,論感情,頂多是傅瑾的新鮮感作祟,想探索新同學而已。

  亓官宴擰着的眉深了幾分,“你知道?”

  “我不是感官缺失的傻子,”南知意說完,利落下車,留下緊皺眉頭的亓官宴。

  傅瑾的那個朋友,連續兩天側面開她玩笑,針對性極強,她如果真聽不出,那這個心理學不上也罷。

  主要是別人沒有指名道姓,她不好說什麽。

  心理學與法律本就是她的選修課,不是每天都有課,亓官宴今天也不用待在學校,走之前跟她說他要公司一趟,晚點回來給她帶飯。

  南知意提着昨天換下的衣服,還有老太太給她拿的水果吃食去了畫室。

  有些意外,傅瑾在。

  不過,傅瑾今天是教授請來的素描模特。

  他本就是校籃球隊的主力,長期鍛煉,身材好,算是個适合做素描的好對象。

  南知意忽視她一進來的那道灼灼目光,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準備紙筆。

  教授拉着傅瑾上臺,讓他把上衣脫了,傅瑾回神後,收回目光,耳根發紅,有些羞赧。

  磨磨蹭蹭脫掉紅色帶帽衛衣,引來教室內一片驚嘆的“哇”聲。

  手臂肱二頭肌明顯,腰腹上典型的極品八塊腹肌,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

  教授讓傅瑾擺個造型,傅瑾覺得教授示範的握拳鼓腱子肉的動作會顯得他腦殘,便拉了個凳子坐下,左側頭望窗外,餘光看人剛剛好。

  南知意看過比傅瑾身材好一百倍的亓官宴,面對他完全心無雜念,随着滿畫室的“沙沙”作畫聲,她看了看傅瑾,開始動筆。

  感受到她的目光頻頻投來,傅瑾的臉“唰”地紅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一堂五十分鐘課的。

  時間一到,飛快穿上衣服,拍了拍從娘胎出來第一次發燙的臉,鼓足勇氣走到南知意身邊。

  小聲而鄭重問她,“你有男朋友嗎?”

  畫筆一頓,南知意語氣如常疏離,“結婚了。”

  “啊?”傅瑾沒反應過來,腦袋跟卡機了似的,滿臉不可置信,“你結婚了?!”

  南知意畫着畫,“對,四個月前。”

  她并不否認與亓官宴的婚姻。

  沒有感情,她不會稀裏糊塗跟亓官宴領結婚證的,盡管當時是亓官宴糊弄着她,她何嘗不是心甘情願的。

  即便到現在,經過昨晚,她确定自己還是會因為他臉紅心跳。

  所以,她大概,還是喜歡他的吧。

  她大方地承認婚約,傅瑾反而不信。

  “你才二十一,比我還小一歲,我聽系裏的同學說你休學前沒有男朋友,身邊也沒個異性,隻有一個哥哥經常來學校看你,怎麽可能突然休學結婚。”

  冷不丁聽到什麽哥哥,南知意眼神一冷,放下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說不說是我的事,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請別站在這裏擋我的光線。”

  南知意不再理會傅瑾。

  她說話時語氣冷然,甚至給傅瑾一種溫怒、惡嫌的感覺,他從小到大都是女生圍着他轉,還沒受過這樣嫌棄的待遇,呆站了幾秒後,臉色很差地離開畫室。

  南知意照舊垂頭作畫。

  她畫的很好,隻是越看上面的人越不順眼,素描筆突然發力胡亂畫一通線條,粗暴地破壞了即将完成的素描。

  她把畫揉成一團丢垃圾桶,心情頓時轉晴,重新取了一張素描紙貼畫架上,用她那長相潦草的老教授做素描對象,還特意把他每天炸毛的白頭發給畫的整齊了些。

  結束了上午的課,南知意抱着畫冊往學校外面走,總有種被人盯視的感覺,可每次突然停下往後看,都沒有發現什麽。

  她捏了捏眉心,繼續往外走,不确定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的有人跟着自己。

  南知意走到學校大門外的馬路邊,靜靜等着亓書研,她時刻注意着周圍情況,那道來自旁人的盯視感無法忽視。

  亓書研出去辦事,剛好路過這裏,過來時開着一輛極其拉風的紅色法拉利,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副駕駛車窗緩緩降落,看見裏頭坐着的人,南知意驚得瞪大一雙美眸。

  實在是卓子禦的樣子太慘,額頭裹着厚厚一圈浸皿的紗布,胳膊上打着夾闆,怎麽看都像出過車禍。

  亓書研不打緊地說,“我去景區檢查工作的時候,路上車胎爆了,車子失控撞護欄上,還好他護着我,要不然這會兒就是我坐副駕駛了。”

  真讓南知意瞎猜對一回。

  盡管卓子禦愛情失利,身體失意,可亓書研眼裏毫無愛憐,甚至還不客氣地命令他,“你從後備箱裏把我給阿知買東西拿出來。”

  卓子禦無可奈何,在外人面前他順着亓書研來,跟南知意打了個招呼,去後備箱取東西。

  南知意有點同情他,“書研,這樣對他真的可以嗎?”

  亓書研忍不住噗嗤大笑,往南知意的方向前傾身子,掩唇壓低聲音,防止卓子禦聽到。

  “這個狗東西,我當年追他半年多,他忸忸怩怩答應後又我甩了,害得我傷心多日,既然他自己送上門,我非得報仇雪恨,等我玩夠了再一腳蹬了他。”

  有仇必報沒錯,南知意贊同點頭,笑着開玩笑:“你表哥以前騙了我很多次,那我是不是應該向你學習?”

  “拉倒吧,咱倆情況不一樣,我表哥對你的欺騙是建立在付出所有一心愛你的基礎上,他隻是怕你知道後費神多心。”

  “你們現在孩子都有了,還是攢着折騰的力氣照顧我小侄子吧。”

  南知意感嘆,亓書研不愧是亓官宴的親表妹,打心眼裏向着他說話,話裏話外沒有一個不利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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