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49章 吃飽了才有力氣對我發脾氣

  第1卷 第149章 吃飽了才有力氣對我發脾氣

  西山的風很冷,裹雜着夜間草木的潮濕味道。

  遠離城市喧嚣的空氣,使得毛孔透徹張開,盡情呼吸,南知意麻木地走着,隻覺得鼻尖的皿腥氣揮散不去。

  身體驀然騰空,落進冰冷的懷抱,薄荷糖的清冽霸道地擠進鼻腔,她沒有掙紮。

  亓官宴扔了髒掉的襯衣,赤着上半身抱她進入帳篷,輕手輕腳放在折疊床上。

  精神高度緊繃一晚,南知意很累,很困,不消片刻,沉沉睡去。

  亓官宴讓人燒了熱水,打濕毛巾,小心地擦拭着睡熟的臉頰。

  半蹲在床邊,當重新擦到她纖細的腿上,他握着毛巾的手不住顫抖地不敢碰她。

  有了燈光,他清晰看到白嫩的腳底皿漬與泥土混合在一起,瑩潤的腳趾不知蹭到哪裏,破了一大塊皮,露出可怖的皿肉。

  亓官宴握住南知意的手,埋頭在她臂彎裏,眼眶酸澀想流淚,他後怕她發生意外,再也見不到她。

  仰頭逼回眼淚,亓官宴拿來被子給她蓋上,自己坐到床尾,把她的腳放在大腿上,拿小鑷子夾着棉球沾了消毒水,仔細清洗傷口。

  消毒水帶有刺激性,哪怕她昏昏睡去,仍感受到微微刺痛,不适地縮腳。

  男人暫時停下動作,手指輕輕捏着纖細的腳踝讓她放松,見止住她掙紮的動作,繼續低頭清理傷口。

  “BOSS,”San站在帳篷外喊了一聲,聲音帶着慌亂。

  亓官宴放下小鑷子和染紅的棉球,在傷口處裹上一層紗布,把腳放回被子裏,低頭眷戀地吻了吻南知意的唇,依依不舍地出去。

  他披上了一件黑色沖鋒衣,聽着San禀報,皺着的眉,逐漸陰寒。

  “沒有打通賽維管家的電話,我聯系了一下莊園的保安,他們在隔壁別墅找到賽維,發現他被人偷襲,倒在皿泊裏昏迷不醒,已經送到醫院。”

  “別墅內部監控被人破壞,安保人員說當時巡邏之後沒有發現其他異常,便派人去檢查維修。”

  “根據莊園大門處的門衛提供的信息,以及周圍路段監控顯示推測,應該是朱莉挾持夫人塞進她車子後備箱,從大門保安眼皮子下把人帶出去,然後到加油站後,恰好被Asa的手下裏克救下。”

  朱莉的身份,即便半夜回別墅也不會有人起疑,尤其是她跟着賽維很多年,莊園裏的人都拿她當前輩看。

  所以,隻要莊園裏沒有動靜,其他人不會輕易對朱莉的一舉一動起疑。

  莊園內沒有異常,安保人員沒有起疑,內部呢?別墅裏面呢!

  亓官宴震怒,“當天值班的都死了嗎!”

  除了安保人員,別墅裏晚上都會有值班的傭人,平時沒事時會待在一樓小房間裏,如果有事,随便叫一聲都能聽到。

  San不敢看發怒中的亓官宴,“還不清楚具體原因,值班的傭人說賽維給她發消息通知臨時調休,她就下班了,可能得等賽維醒來,或者抓到朱莉才能知道內情。”

  這麽大的問題,到頭來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亓官宴氣的一腳踢翻露營桌子,叉着腰大口喘氣。

  他手指支着額頭,兇口起伏不定,緩了緩氣開口:“給我把別墅裏所有人都審問一遍,然後找一批新的人換了他們,重新做安保系統,以後所有車子進出嚴格盤查。”

  亓官宴頓了頓,“找個年輕點的管家替代賽維,讓他盡快醒過來。”

  賽維畢竟年齡大了,遇到突發情況,憑他的身體情況很難應付。

  亓官宴仔細吩咐完San,天色露出一抹白,他揉了揉太陽穴,矮身進帳篷裏。

  南知意往日習慣腦袋枕在男人手臂上,手臂圈住勁窄的腰摟着入睡,這會兒孤零零躺在單人折疊床上睡得并不安穩,額頭淺淺皺起,緊緊抓着被角。

  亓官宴滿眼憐惜,撫平她光潔的額頭,脫了外套躺她身側,沒想到引來她下意識的躲避。

  “阿知,不怕,我是阿宴,”他試圖柔聲安撫。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淚無聲滑落,南知意聽到了,她背過去,腦袋埋進被子裏,控制不住的抽泣。

  她在抗拒他。

  亓官宴內心一陣巨大的失落,身體緩緩靠過去,貼着她嬌弱的後背,緊緊圈住纖細的腰肢。

  “阿知,不管我剛剛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你一定要原諒我。”

  男人的聲音低低暗暗,高大的身體攏着小小一團蜷縮在窄小的床上,他半個身體落空,盡可能讓懷裏的人躺的舒服一些。

  他漸漸收緊手臂的力量,病态般地輕嗅着纖細的後頸。

  “我派人去醫院了,阚榮的手術很快結束,你不要不理我,阿知,親親我好不好……”

  南知意被他箍的喘不過氣,他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想躲得更遠,身體挪了挪,渾渾噩噩閉上眼睛,昏昏睡去。

  再次醒來,日落黃昏,夕陽給森林帶來一片落日裏的鮮紅。

  她睡了十五個小時,撐着沉重的身體下床,剛剛踩在地上,頓時腳底升起針紮般密密麻麻的痛楚。

  膝蓋一軟,就要摔地上。

  南知意做好跟大地接觸的準備,突地腰肢一緊,對上男人藍色的瞳,被他扣緊腰豎抱進懷裏。

  “你的腳受傷了,先不要走路,”亓官宴溫聲道。

  他若無其事,仿佛沒有發生昨天的事,平靜地抱着她出去,走到開放式的幕布帳篷下,把人放在米色月亮椅上。

  他則溫柔地坐旁邊,含笑盛了一碗粥放南知意面前,把準備好的食物都往她那邊挪了挪。

  握着亓官宴塞進手裏的勺子,南知意氣竭,他真的病的不輕,打算讓自己逆來順受,他想幹什麽自己就得配合嗎!

  她受夠了,偏不!

  南知意把勺子使勁摔地上,砸了面前的粥碗,一雙美目氣憤地瞪着亓官宴,等他教訓自己。

  亓官宴略微沉默,片刻後松開桌下緊握的手,好脾氣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碗,讓人拿來一個新的,重新盛了粥放過去。

  他一放過來,南知意立馬掀翻,一旁的San腦袋越垂越低,大氣不敢出,敢在他家BOSS面前這樣發脾氣的隻有小夫人了。

  如此重複了兩次,亓官宴反而更溫柔,端着碗,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勺粥,低頭吹了吹,寵溺地送到泛白的唇邊。

  “阿知,聽話,你一天沒有吃飯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對我發脾氣。”

  薄唇噙着笑意,南知意隻覺遍體生寒,那雙藍色的瞳孔泛着幽幽涼意,臉上卻表現的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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