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53章 不讓親,不讓碰,不打算過日子了嗎
第1卷 第153章 不讓親,不讓碰,不打算過日子了嗎
Asa不行,她更不行。
南知意眼前暈眩,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被亓官宴圈在懷裏,倚靠着他模糊地望向Asa。
Asa真的知道害怕了,亓官宴沒打算給他活路,顧不上捂肚子上的傷,趕忙伸出胳膊擋住兇口,把希望放在南知意身上。
南知意比Asa抖的更厲害,全靠亓官宴穩住她的手。
手背逐漸收緊,亓官宴的力氣傳進指骨,他摁下去前一秒,南知意感覺自己難以呼吸,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順着臉頰滴落。
她猛地掙脫男人手掌的皓制,反手握住他的手胡亂對準Asa的肩膀和手臂,“砰、砰——”連續扣動兩下。
做完這一切,南知意的手掌幾乎是彈開的,竭盡全力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耳腔裏轟鳴的已經聽不到Asa的慘叫,下意識鑽進身後男人懷裏不敢看,腦袋埋得嚴嚴的。
她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縮進自己心口。
南知意做不到按照亓官宴的手段來,之前她恨不得淩遲Asa,可真的來到此刻,她到底高估自己了。
打了Asa三槍,夠他在醫院老實一陣,南知意閉上眼睛,心率居高不下,她果然學不會心狠手辣。
亓官宴輕輕拍着她後背安撫,用外套把人裹得更緊了些,“別怕,沒什麽的,我們回家,睡一覺就過去了。”
被他抱進車裏,回程一路窩在他懷裏,南知意昏昏沉沉的,想吐不出,鼻腔裏好像帶回那些腥嘔的氣息。
回到西洲莊園,連她迷糊中也發現了不同以往的氣氛,努力擡起眼皮看了一眼,似乎多添了很多安保人員與傭人,所有人等在別墅門口靜靜等待他們的到來。
亓官宴抱着她徑直進別墅上樓,其他的交給San和新管家對接。
這一夜,南知意睡得不安穩,亓官宴的懷抱沒有她深度眷戀的溫度了,她想自己睡,很想家裏的單人床。
……
次日中午,南知意沉沉醒來,睜開眼睛,便對上男人幽深的瞳孔。
亓官宴摟着纖細的腰肢,呼吸有些重,“阿知,我想。”
身體空空的,想把她揉進骨子裏,想沉溺進她的溫軟裏。
男人眼下泛紅,染上撩人的欲色。
南知意斂下眸子,僵硬地說,“沒有我之前你怎麽辦的?”
她真受不了他的頻率!
尤其她經歷昨天的事,根本沒心情。
從亓官宴懷裏退出來,南知意利落進浴室,她要泡澡放松一下,計劃一下未來。
“阿知,”亓官宴跟在後面進來,從後面抱起她,“沒有你之前,沒有想過。”
男人的手指旋開浴缸放水開關,把她放洗手臺上,盡管他很想很想,可還是征求她的意見。
啞聲問:“可以嗎?”
薄唇緩緩湊來,低冽的氣息就要鑽進她薄弱意志的神經。
南知意側頭,“我去隔壁洗。”
說完,跳下洗手臺,打開浴室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熱情猶如被冷水瞬間澆滅,亓官宴握緊拳頭,一拳砸牆上。
不讓親,不讓碰,南知意不打算跟他過日子了嗎!
隔壁房間泡澡的南知意心事重重,痛定思痛反思了一下自己。
太好騙,為人貪圖眼前富貴,安于享樂,還沒本事掙錢,吃穿花錢都是亓官宴的,她怎麽可能硬氣得起來。
越想越窩囊,沐浴球氣惱地砸水裏,差點忘了,她爸爸還欠亓官宴二百多萬!
泡完澡,南知意肚子餓了,随手挑了件價格不菲的淡黃色吊帶長裙,披上藍色蕾絲長款外衫,吹幹頭發後,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下樓。
客廳裏傭人忙碌着打掃衛生,她頓足餐廳前,所有人都是陌生面孔,沒有一個熟悉的。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微笑着過來,黑色中長發打理的一絲不茍,長相一看便是德薩當地人。
他禮貌着自我介紹:“夫人,您好,您叫我伊森就好,賽維管家住院期間暫時由我接替他的工作,您有吩咐随時找我。”
伊森身高體健,小麥色皮膚,哪怕穿着斯文有禮的白襯衣灰馬甲工作服,看不出是個做服務的家庭管家,倒更像個長期戶外運動愛好者。
“你好,”南知意遲疑地回應。
看出她眼底有疑,伊森爽朗道:“我之前和San是同事,出于對您的安全考慮,亓爺臨時把我從安保公司調過來,我在莊園內主要保護您的安全,亓爺另外找了一名資深管家負責生活方面,等她到之後我讓她見您。”
說話的功夫,亓官宴下樓來到南知意身邊,恢複了缱绻溫柔的模樣,含笑攬着她坐餐桌前。
男人皮膚微涼,她推測他可能洗過冷水澡。
伊森端着三明治放桌上,“亓爺,新找到廚師會在下午前趕到,我讓餐廳送的三明治,不知道合不合适您二人的口味。”
亓官宴本就是吃三明治之類的食物長大,比起京城的食物,口味更傾向于西式冷食。
他把熱牛奶往南知意手邊推了推,沉聲道:“稍後叫些中餐送家裏,夫人不喜歡吃這些。”
“不用,這個挺好,”南知意悶聲,她不習慣家裏突然多了這麽多陌生面孔,悶悶問:“顧姨呢?”
“顧姨跟我請假回京城了,她家裏有點事,”亓官宴照實說。
南知意追問:“之前的傭人呢?”
亓官宴一時沉默,伊森替他回答:“經過朱莉一事,換掉了莊園裏所有認識她的人,如果留下他們,難免不會有跟她關系好動歪心思的,夫人放心,這次找來的傭人我針對他們的學歷、過往經歷等多項篩查,會很大程度降低突發危險。”
亓官宴讓伊森先下去,他側過身,面對南知意,“是不是不合胃口,老公帶你出去吃好嗎?”
南知意搖頭,“你答應讓我回京城的,我想買今天的機票回去。”
“不行,”亓官宴眉頭緊蹙,直接拒絕,“等我善後完查理家的事情,我們一起回去。”
他有自己的考慮,查理家的事情鬧的大,他不僅要善後,還要清掃隐藏的威脅。
集團那邊對查理家遺留的産業有提前做好收購方案,為了以防萬一,他必須親眼看着收進自己的地盤才能放心。
最重要的是,他不确定南知意現在的心,如果放她自己回京城,他怕她見識到外面的世界,發現比他更好的人。
他承認,他就是這麽狹隘。
南知意握着玻璃杯,一口一口喝牛奶,胃裏一陣陣反酸,她狠命咽下去那股不适,忍不住趴桌子上掉眼淚。
憑什麽她要受亓官宴管着,他說什麽自己就要逆來順受嗎?這次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