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24章 看阿知今晚的表現

  第1卷 第124章 看阿知今晚的表現

  老查理沒料到亓官宴順着自己的話說,愣了愣神。

  正要得寸進尺,讓他來醫院一趟,就聽得亓官宴風輕雲淡地說,“德薩的地界是我的,她想打誰都可以,你到我面前告狀,确實猖狂。”

  沒想到,他家小孩膽子變大,敢揍人了。

  亓官宴噙笑拿起外套下樓,驅車到南知意定的餐廳,他迫不及待想見到她,等不到約定時間她來接自己。

  他提前給San打了招呼,讓他們先進去,自己稍後到。

  五點鐘的莫洛餐廳,鋼琴聲悠揚,因為時間尚早,前來用餐的顧客稀稀落落。

  長腿往預定的餐桌走去,Asa眼尖地看見亓官宴,咧着笑,揮着手臂示意。

  亓官宴側頭環視一圈,解着西裝外套的扣子,眉峰微擰。

  “阿知呢?”

  男人聲音略沉,欣長的身軀站定原木桌前,環視一周,并未落座。

  Asa努嘴,心裏酸得很,“阿知阿知,阿知去衛生間,來了就問阿知,不問候一下二叔——”

  視線一黑,腦袋突然蓋來個東西,Asa哀怨的話,隻說了一半戛然而止。

  亓官宴把外套扔Asa頭上,移步到衛生間的方向,拐過藤蘿綠植做的隔斷後,聽到嬌軟的聲音傳來。

  隻是,那聲音蘊含惱怒。

  “……我說了,我們已經兩清,如果你堅持再要說什麽要補償我的話,我會讓我先生來跟你詳談!”

  背對他的男人身形清潤修長,言語稍有拘謹,“阿知,我知道自己對你造成的傷害一輩子都無法彌補,隻要你肯提要求,我會盡自己的所有彌補你。”

  陰魂不散!

  南知意一時半會兒隻想到這個詞形容眼前的人。

  離開京城兩個月,遠在七千公裏外的德薩,竟然遇到阚子臣,他不是定居法國,怎麽會來這裏,還好巧不巧地在她出衛生間時碰上!

  “阿知,過來。”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來的恰到好處,南知意眼睛一亮,繞過阚子臣飛撲到來人懷裏,“老公~”

  聽到她親昵的稱呼,低斂的眉眼松開,圈住纖細的腰肢,低頭吻在她白嫩的臉頰。

  亓官宴看了一眼阚子臣,對方迎上他的陰鸷目光,下意識避開。

  稍作停頓,阚子臣整理好心情,坦然一笑走去,“初次見面,你好。”

  阚子臣一身休閑西裝,藍色豎條紋斜領口外套在腰間用同色細帶固定,斜分蓬松發型顯得他年輕的臉龐富有朝氣、平易近人。

  倆人默契地沒有彼此伸手問好,南知意與阚子臣多日未見,他一如從前,說話的語氣照舊帶六分溫柔,四分笑意。

  亓官宴審視片刻,緊緊握着南知意的手,心中默默承認,他在阿知面前裝的再好,也比不過天生如此性格的人。

  阚子臣面向亓官宴笑着介紹自己,“這家餐廳是我開的,離開京城後,我一直在法國,後來用變賣公司的錢收購了一家連鎖餐飲公司,這次隻是臨時來看一下餐廳的經營狀況。”

  “嗯,”亓官宴淡淡,“你還有做別的産業嗎?”

  淡然的語氣像是問今天天氣如何,晴天還是有雨。

  南知意從他懷裏探出腦袋,望着他如常的眉眼深入探究。

  平靜,非常平靜。

  就在她疑惑時, 亓官宴終于冒出醋酸味,溫雅不失禮數,“我以後會讓夫人避開你的店用餐,今天臨時有事不能給你捧場了,再見。”

  說完,留下錯愕的阚子臣,這人這麽直白?

  南知意和亓官宴手拉手到餐廳門口,一路上亓官宴的氣壓都很沉,南知意驀然想到什麽,掙脫開他的手,小跑着折回餐廳座位前。

  她氣憤地奪走Asa手中的紅酒杯,淺眉怒瞪,壓低聲音,“你早就知道他來德薩了對不對!”

  否則,前幾日,他無緣無故提備胎、阚夫人的鬼話做什麽!

  Asa還在座位上等着倆人回來吃飯,突然被她來一句這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拿着紅酒而來的阚子臣接走話:

  “我和Asa在羅德裏克是同學,所以前幾天來德薩,我先見的他。”

  聞言,南知意偷摸狠踩Asa一腳,抓起一塊塗了奶酪的面包堵住他即将冒出的慘叫,動作迅速利落。

  為了使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生氣,南知意裝作若有所思點頭,然後扭頭,露出一排陰森森的小白牙,看向Asa。

  “二叔,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同學相見了,我回去熬夜練練畫技,以備不時之需。”

  在亓官宴忌諱上蹦迪,Asa的遺像她親自畫!

  目送窈窕的身姿消失在餐廳門口,良久,阚子臣收回目光。

  坐到Asa對面,自顧倒了一杯紅酒。

  Asa蔫蔫的,和小侄子的晚餐沒了,“我要知道這家餐廳是你的,我就不讓小侄媳婦訂在這裏了,話說回來,你不會對小侄媳婦賊心不死吧?”

  “有心無力,”阚子臣笑着承認,放棄一個人不易,他做到離開,做不到忘記。

  亓官宴的身份地位、資産,他十輩子都追不上。

  何況,亓官宴在公衆面前給南知意的體面,令所有人知道他的偏愛,這點,阚子臣無法突破家人的關卡,給不了她。

  大概走錯路時,再無可能。

  西洲莊園。

  廚房本來接到通知,先生夫人在外面用餐,不用準備二人的晚飯。

  因着倆人臨時回來,廚房開始忙活,食材都是現成的,顧姨也加入其中幫忙,緊急做出一桌飯菜。

  下手抓了一隻雞腿,南知意大口咬掉一半,恨恨道:“你二叔太過分了!”

  阚子臣曾去克羅地亞進修兩年,後來因為與自己的事情糾纏,被周卿再度送去,前後時間差加起來,足有三年半。

  他們倆關系親密,指不定Asa早就先亓官宴一步,知道她的存在,南知意氣的就是這個。

  亓官宴吃味,“我是最後一個認識你的,阿知得補上。”

  小臉一怔,怎麽補?

  抽了一張紙巾,亓官宴擦拭掉南知意唇邊的油漬,接着拿走啃得幹淨的雞骨頭,慢條斯理地再擦她的手。

  動作輕柔仔細,連指縫都用心去擦,南知意莫名縮了縮手指,又被他攥的更緊。

  南知意試探着說,“我們結婚了,一直在一起呢,還有很多時間補給你。”

  亓官宴眸底深深,“看阿知今晚的表現。”

  “來啦,我剛剛熬好的,趁熱喝。”

  顧姨的聲音打斷亓官宴要生吞人的眼神。

  兩碗中藥一人一碗擺好,在顧姨熱切的眼神下,南知意顧不得窘迫,端着小碗一飲而盡。

  南知意苦的龇牙咧嘴,接來亓官宴送進嘴裏的橙汁軟糖猛嚼,含糊不清地說,“我先回房洗澡,你多吃一點。”

  亓官宴點頭。

  修長的手指捏着藥碗輕輕晃動,濃烈的苦湯藥味道随着熱氣散發進鼻腔。

  顧姨目光灼灼,似乎在說“喝呀,趕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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