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68章 難道他賠錢破産了!

  第1卷 第68章 難道他賠錢破産了!

  亓官宴推門而入,眼神陰沉可怖,謝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身體條件反射瑟縮一下,幹笑兩聲。

  “小瞎——”越是害怕越是出錯,謝恩叫習慣了這個稱呼了,眼看亓官宴越走越近,他腦子飛速轉動,猛地一拍手。

  “表嫂!小表嫂!”他能屈能伸,直挺挺站到南知意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喊她,“表嫂想吃什麽,我馬上去買。”

  “她想吃你親手煮的飯,”亓官宴冷聲,“還站着幹什麽,做飯時自己拍下來發給我,哪裏不會,我讓人在線指導你。”

  謝恩欲哭無淚,他發誓以後絕對供着南知意,把她當親祖宗對待,有這麽一個變态的表哥,肯定是上天看他過的太順,找他來虐待他的!

  明媚的陽光每日照舊,連風都不例外。

  亓官宴緩步走來,皮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很輕,迎面而來的光線令他不适地微微垂眼,恰好遮掩住寒戾的眸底,無法讓外人察覺。

  他指尖有淡淡的煙草味,輕撫着巴掌大臉頰,“如果我跟那些人一樣壞,阿知會離開我嗎?”

  “我不會離開你的,阿宴在我心裏是最好的人,”南知意毫不猶豫。

  她認識的阿宴幫她解決掉所有苦惱,哄她開心,他才不是那些拿着槍殺人的壞人。

  亓官宴低眸,視線落到她明亮的眼睛上,“阿知這樣說我會當真的,生意上有很多騙我的人都後悔了,可我很小氣,沒有原諒他們。”

  他的阿知很幹淨,眸子裏清澈的一塵不染,那樣的眼神令他相形見绌,覺得自己分外卑劣污穢。

  他抽了張濕巾,仔細擦拭着手指,可每一根手指都幹幹淨淨,沒有絲毫污漬。

  或許,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對南知意說的一番話裏滲出的病态偏執,語氣有多極端。

  濕巾丢進垃圾桶,他将人放進被窩裏,自己脫了鞋子跟着進去,安靜地側躺她身側。

  南知意有些不習慣他這樣憂郁的樣子,側過頭,食指勾了勾他的手。

  “你是回德薩後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沒有。”

  “那是別人惹你不開心了嗎?”

  “嗯,”亓官宴情緒又低落幾分。

  南知意覺得他悶悶的聲音帶着絲委屈,好像彷徨無助的孩子,她認為有可能是那些生意上欺騙他的人惹他不開心了,或許坑他錢了也不一定。

  沒錯,像她爸爸,包括周卿那樣身份的人,不管高高在上還是普通百姓,都會為了錢煩惱。

  亓官宴比他們厲害一點,他這樣難過,看來損失的錢很多很多。

  分析明白後,南知意摟住他的胳膊安慰,“以後我掙錢養你,別傷心了。”

  亓官宴莫名感覺心底患得患失,他得到計劃內所有的東西,可心裏空落落的,猶如裂開了一道口子,慢慢塌陷。

  “我丢了一些東西,阿知,我以後隻有你了。”

  “以後我們會有更多更多東西。”

  南知意安慰亓官宴時暗暗心驚,難道不止賠錢還破産了?

  她想到訂婚時亓官宴給的東西,還好還好,那些東西賣了應該能維持他暫時的奢侈生活,大概能讓他渡過這段低谷期。

  于是,接下來幾天裏,南知意都鬼鬼祟祟背着亓官宴接打電話,此舉令他更加惴惴不安。

  南知意發現他與費列羅的關系了?

  也不太像。

  難道她缺錢了?

  張口閉口說要出院,聲稱想找工作。

  亓官宴開始懷疑自己的經濟能力,給她買的鑽石小了,還是衣服太廉價了,總不可能是南巷價值十八億的婚房太便宜吧?

  百思不得其解中,亓書研和丹尼爾來看南知意。

  南知意住院後,亓官宴讓亓書研對南四海說她們兩個出去旅遊,瞞下她中槍的事情,避免南四海對他心生不滿。

  亓官宴抱着筆記本電腦在一旁工作,那三個人堆坐病床上說悄悄話。

  亓書研掩唇,眼神瞟了眼郁郁寡歡的亓官宴,“阿知,表哥怎麽了,他以前一分鐘裏恨不得八十秒貼你身上,按理說你們倆一個月沒見,幹柴配烈火怎麽也得燒他個三天三夜。”

  丹尼爾被謝恩暗害一次,僥幸死裏逃生,聽見這樣澀澀的話,一個拳頭揮亓書研眼前。

  “不正經的人別來沾髒我家阿知幹淨的靈魂!”

  亓書研“切”了一聲,接着問南知意,“你最寶貝表哥送你的首飾了,怎麽突然要賣了?”

  亓書研心裏直嘀咕,南四海罰兩百五十多萬時,她寧可讓親爹去借錢,也沒變賣禮物還債啊。

  一個兩個的都不正常,太不正常。

  “放着占地方,”南知意堅決維護亓官宴的尊嚴,不能讓別人看扁他的形象。

  她小聲叮囑亓書研,撒謊時有些心虛,“別告訴你表哥,你想啊,要是他知道送的東西被我賣了,他一定不開心,你幫我聯系着買家點,別問了,以後你就知道我為什麽賣了。”

  她想過,亓官宴賠錢的事大家遲早會知道,能瞞一天算一天吧。

  中午前,謝恩來送‘親自’煮的飯,從他身形進入視線第一時間,丹尼爾咬牙切齒立馬撲過去,想一拳砸他臉上。

  他的拳頭謝恩一隻手輕松鉗住,本來進廚房就煩,又來個不要命的惹他。

  謝恩當即就不爽地吼出來:“你要是皮癢,老子給你松松!”

  “謝恩你大爺的!”丹尼爾的手臂被謝恩反擰,疼的龇牙,“老子跟你無冤無仇,你敢找人強上老子,你以後別想過舒坦日子!”

  四個彪形大漢啊,個個腱子肉吓人,要不是他吓得酒醒報警,現在酒店床上他的墳頭草早長兩米高了。

  懵了幾分鐘的南知意,終于想起酒吧的事,目光一言難盡地望了謝恩和丹尼爾,又看了看亓書研。

  亓書研比她還求知心切,八卦地追問丹尼爾,“後來呢後來呢,你失身沒?”

  “我要是失身了還能活着出來嗎!”丹尼爾暴怒。

  房間裏有些吵,亓官宴揉了揉太陽穴,南知意發現他的舉動,忙趕走三人。

  “你們要打出去打,阿宴累了要休息,等我出院了你們想看我的話去家裏就好。”

  話落,謝恩和丹尼爾動作一停,臉上同樣疑惑。

  他們猜錯了?難道亓官宴的反常表現單純累得?

  小別勝新婚,他獸性大發,不顧南知意腿上中彈,就地在醫院天雷勾地火,燒的身體透支?

  亓書研成功接受到謝恩丹尼爾的腦電波,了然點頭:表哥渾身疲倦,阿知氣色紅潤,言語間處處小心關心她家表哥,應該是因為對榨幹表哥身體的做法很愧疚,所以要轟走他們讓表哥修養身體。

  他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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