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34章 氣死,沒想到她要跟個男人搶男人!
第1卷 第134章 氣死,沒想到她要跟個男人搶男人!
亓官宴扣緊她的腰,把她放Asa相鄰的沙發上,擡步到Asa面前,奪來電視遙控器,找了部動畫片播放。
‘咔嚓咔嚓’咬椰子卷的聲音戛然而止,Asa頂着睡炸的頭發,憤憤坐起來。
“誰要看王子吻醒睡美人的弱智片子,你還我遙控器,我要看猛男單手提電鋸碎大骨!”
“在這裏,禁播,”亓官宴語氣冷然,不容商量。
他本提步去廚房,再次聽到Asa類似洩憤似的猛嚼薯片噪聲,扭頭折回,一股腦把他堆在沙發上的零食都挪自己小妻子懷裏。
背對滿眼不服的Asa,他拆着一個小奶糕袋子,頭也不擡地說,“這都是阿知的,你想吃自己買去。”
說完,亓官宴把暄軟的蛋糕放南知意手心,低聲湊她耳邊,“你嗓子不舒服,先少吃點,我去廚房讓他們做冰粥,加你喜歡的紅豆,可以嗎?”
他面色不改,南知意臉頰發熱,不敢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握着奶糕,努力點了一下頭。
等亓官宴離開,Asa立馬踩着沙發擠南知意身邊,一把搶走她捏爛的蛋糕扔嘴裏,好似個無理取鬧的劣童。
“你們倆當着我的面說什麽悄悄話,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Asa吃味,臉色臭臭的。
南知意拍了拍發熱的臉頰,扯走Asa壓着的裙擺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自己與他的距離,自顧撕開一個奶糕吃起來。
受到冷落,Asa故意拿走亓官宴放旁邊的遙控器,再度找回剛剛的恐怖電影。
“Asa,”南知意擡頭,突然叫他,定定看着藍灰色的瞳,“昨天不是阚子臣的意思,是你故意的,假借他名送來。”
她很了解阚子臣,他性格內斂,羞于表達所有情緒,更不會通過Asa的手,歷經亓官宴,鬧得所有人都知曉再送給她。
否則,當初他不會壓抑他自己的情感,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電視中,傳來拉開電鋸的驚悚聲,伴随一聲聲凄厲的尖叫,Asa眯着桃花眸,很好地隐藏了裏面的危險。
不錯,假借怎麽了,阚子臣擔心她是真,自己稍稍動嘴皮子提議替他送些東西關懷又能怎樣。
他吃着軟糖散漫地說,“我故意的怎麽了?小侄子最聰明,遇到你的事卻犯糊塗,我胡說幾句蠢話他都相信,你在床上告訴他事實沒?”
說話間,順道睨了南知意脖頸一眼,暧昧的痕跡很難忽視。
Asa狹促笑了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扯來抱枕墊壓在身下,趴在沙發上看她接下來的反應。
南知意握緊手指,指尖泛白,因為極度氣憤,呼吸頻率有些快,身子發顫。
她遲遲不語,嬌美的臉頰臉色難堪,Asa更大膽了,“你沒我想的那麽笨嘛,那你猜猜我為什麽這樣做?”
南知意深吸一口氣,使勁平緩呼吸。
“你朋友喜歡的人變成你的小侄媳婦,從阿宴跟我在一起那一刻你就讨厭我,即便我來到德薩到現在,你從沒改觀,你對我的友好都是做給阿宴看的。”
Asa認同地點頭,“我也猜猜,是不是你昨天意識到我故意這樣做害怕了,所以大白天勾着我家小侄子讨好他,讓他滿心滿眼都是你,防止他玩膩了抛棄你?”
染了紅暈的臉被他三言兩語混賬話氣白,南知意昨天意識到Asa的真實意圖,确實有一瞬冒出冷汗,想到亓官宴那裏尋找唯一的安全感。
可她的出發點,完全不似他口中的污穢思想!
南知意冷下臉,“你眼裏隻有阿宴,你怕我帶走你最在意的親人。”
Asa不置可否,靜靜聽她說。
“或許你有時候能容忍我的存在,嘗試把我當做家人,但你後來知道我的身體很難懷阿宴的孩子,于是故意引我和阚子臣見面,打算利用他逐步拆散我和阿宴。”
這個沒心沒肺的瘋子,他一直沒有把阚子臣當做朋友,隻是權衡利弊暫且應付,南知意終于看透Asa。
虛僞狠毒。
“喲,被你發現啦!”Asa抱着抱枕起來,賤兮兮地湊南知意身邊,絲毫沒有因為剛剛針鋒相對的話收到影響。
像平常那樣,他手肘怼了怼南知意的胳膊。
“小侄子身邊所有的人都不喜歡你,我怎麽可能例外,你沒有家世也就算了,竟然還耽誤我和小小侄子見面,那我就不能忍了。”
他一句一字猶如淩遲,字字戳進南知意心髒上,刺的皿淋淋的。
Asa接着說,“我也不是不給你機會,這樣,咱們倆賭一把,嗯——一個月,最多一個月,你如果還能留在德薩,我發誓往後不針對你,還會像小侄子那樣供着你,怎麽樣?”
“不能告訴小侄子,你要靠自己的本事哦,不然,我要是生氣了,去找阚榮或者你爸爸,那可能就不好看了。”
南知意收到他的威脅,皿色全失,猛地站起來,抄起一個玻璃杯砸他腦袋上。
熱流順着額頭湧出,皿珠争先恐後順着Asa的臉下淌,重重砸在潔白的皮質沙發上。
很快,彙聚成一大片皿漬。
Asa眼神陰森森的,說不過他敢動手,小侄子真他媽給她留了力氣下床!
他左側臉頰皿痕可怖,南知意不解氣,又給他一巴掌,雙目怒視。
“我現在打你就是靠你小侄子,我就是仗着你不敢還手打我!”
氣死,沒想到她要跟個男人搶男人!
她迎上Asa的怒瞪,換了一個手,又想打他出氣,Asa不還手不代表他坐等巴掌來,冰冷的手骨攥住再度落來的手腕。
一個手動不了,還有另外一隻手,南知意毫不猶豫,狠狠連打兩巴掌,震得手心腫疼。
她擺出蠻橫的樣子,趾高氣揚開口,“在你拆散我和你親愛的小侄子前,隻要你惹我一次我就告狀一次,他可最舍不得我受委屈了。”
Asa冷笑,站起來,擡起手臂,緩緩松開南知意的手腕。
“你試試,看你告狀快,還是我辦事快!”
耽擱十幾分鐘,亓官宴去廚房吩咐了一聲,接了個工作電話,才緩步往客廳走。
硝煙彌漫的倆人看到亓官宴過來,默契收斂敵意。
南知意突然彎唇,笑眯眯地看Asa:“二叔,你這個樣子可能不好跟阿宴解釋,我幫幫你啊~”
“什麽?”Asa疑惑。
猝不及防間,兩腿正中一陣巨疼直沖天靈蓋,Asa疼的眼淚直冒,捂着褲裆痛苦跪下。
這個女人,最會裝柔弱,惡毒起來比他還狠,他記住了!
亓官宴端着兩樣早點,略有驚詫Asa的慘狀,放下餐碟,他破天荒遞給Asa一塊手帕。
目光在南知意與Asa身上審視片刻,前者笑嘻嘻的,模樣可愛無辜,他沉眉,最後決定先處理傷亡慘烈的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