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95章 生氣?

  第1卷 第95章 生氣?

  蘇墨連忙抱過來小蘇晨,堵住他的嘴。

  真是他親兒子啊,專門捅人家傷口。

  亓官宴到底行不行還難說,如果南知意懷疑自身遲遲沒懷孕,發現亓官宴去男科檢查,這天得塌一半。

  蘇墨找了個借口,着急忙慌告辭,路上給亓官宴打了幾個電話,皆無人接聽。

  南知意這邊同樣聯系不到亓官宴,雖然賽維說亓官宴去公司了,但她窩在客廳沙發,眼巴巴盯着大門到半夜,亓官宴也沒回家。

  賽維端來一杯熱牛奶,“夫人,先生臨時到羅德裏克簽合同,可能需要一周左右回來,您喝了牛奶先休息吧。”

  “你騙我,”南知意沒有接賽維送來的牛奶,眼眶澀澀的,“阿宴去哪裏都會提前告訴我,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沒有回卧室,他生我的氣了?”

  她抱着膝蓋,臉頰深深埋進去,眼淚撲簌撲簌直掉,整個人看着無助又可憐。

  從結婚後,他們一直沒有分開過。

  Asa的到來,令她煩躁下發小脾氣去客房,她不喜歡Asa,因為他總是用算計的目光審視她。

  可Asa和亓官宴相伴長大,到底對他是特別的存在吧,她不該不懂事,不該讓亓官宴夾在中間為難。

  賽維無能為力,當事人與Asa生死一戰兩敗俱傷,一個肋骨斷裂,一個小臂骨折。

  恐怕亓官宴接受治療後,仍舊昏睡中。

  他們将一切完整地隐瞞,南知意以為是她的錯,默默流着淚握緊手機。

  良久,她重新試着撥亓官宴的手機。

  這次,那邊接通,“老婆,還沒睡嗎?”

  熟悉的嗓音低沉清冽,帶着隐約的虛弱感,南知意哽咽着,“阿宴,我以後好好和Asa相處,你什麽時候回家。”

  亓官宴像尋常般低低一笑,“你隻需要和我好好相處,老婆想我的話,很快會回來,在家乖乖等我。”

  “好,我聽話等你,你早點休息。”

  “嗯,晚安,記得夢到老公。”

  通完電話,亓官宴已是冷汗淋漓。

  麻藥過後,小臂骨折處傳來陣陣劇痛,他忍着痛意堅持正常音量語氣說話,足以耗盡全身力氣。

  他沒有受傷的右臂緩緩舉起手機,屏幕裏映出他臉上的青紫,很狼狽,很醜陋。

  明堯雙手拿走他的手機,輕輕放桌上,“Asa比您先醒十分鐘,他讓人幫他辦理了轉院。”

  “以後……”亓官宴翕眸,嗓音晦暗幹澀,“以後我面前再無Asa。”

  他深知Asa對他病态的執念。

  好比一個人對商店裏陳列的某東西格外偏愛,但他無力購買帶回家。

  他努力攢錢,每天都懷揣買下的願望看一眼,可後來有一天,這件東西自己主動選擇新主人走了,落空的陳列貨架,擊潰了他所有努力。

  多日努力的信念丢失,他崩潰,想要掠奪。

  可他亓官宴是人,不是努力攢錢就能摸得到的商品,他也是病态執戀新主人的人,即便有皿緣關系的費列羅也阻攔不了他跟随新主人腳步的偏執。

  亓官宴躁郁複發,抑郁消沉很久,他強迫自己按時吃藥,每天早晚聯系等他的小妻子,過了一周,臉上的傷痕已淡化大半。

  望着胳膊上夾闆,亓官宴蹙眉進入車子裏,怎麽向他家老婆解釋,走夜路摔跤的借口能糊弄過去嗎?

  他破天荒低估自己的本事,等回到家,見到早早等在大門口的南知意,還沒開口糊弄,她已經開始心疼地掉眼淚。

  “阿宴,你是不是摔到胳膊了,嗚嗚,我本來還想讓你抱着舉高,你疼不疼?”

  她準備好見到亓官宴,然後跳到他懷裏抱抱,訴說多麽想念他。

  這會兒見到他小臂上帶着夾闆,側臉一塊淺淺的青紫,一時間,不敢碰他。

  “站好了,”他說。

  南知意不明所以,亓官宴笑着,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淚花。

  在她的注視下,矮身屈腰,單臂收緊她的腿,一個用力站起。

  南知意驚呼一聲,已然坐在他的臂彎裏,下意識圈住亓官宴的脖頸,“你受傷了,快放下我。”

  “到房間裏再放。”

  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亓官宴緊繃的情緒松懈下來,南知意從他懷裏出來,忙前忙後,替他換鞋,端茶倒水削水果,照顧的面面俱到。

  亓官宴吃着她送進嘴巴裏的蘋果,慵懶地靠在她香噴噴地肩頭,無比懷念。

  “好香,老婆,你身上一股奶香味。”

  “唔?有嗎?”南知意低頭嗅了嗅衣服,恍然大悟,“蘇墨的老婆帶小寶寶來家裏玩,我抱了一會兒寶寶,可能是他吐奶時沾到我身上了。”

  亓官宴不在家的日子裏,蘇墨擔心他出了什麽事,便做主讓自己老婆經常來陪南知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寶寶奶呼呼的招人喜歡,南知意再喜歡,小寶寶也得回家睡覺,她晚上抱着枕頭,想他想的流眼淚。

  放下削到一半的蘋果,南知意捧住蹭着自己亂嗅的腦袋,“你下次再不告而別,我可要生氣了!”

  “生氣?”亓官宴唇角輕勾,手掌箍住細腰,收緊力氣,唇瓣抵在她耳畔,“老公先給你消消氣,從哪裏開始呢,嘴巴,脖子,還是?”

  指尖向下點了一下,他呼出的熱氣燙燙的,南知意後背一縮,按住他的手。

  “你好好養傷,我看看顧姨頓的骨湯好了沒。”

  身負重傷,白日那啥,太犯規!

  亓官宴開始在家養傷,公司裏的事務有專人負責,他安心享受自家小妻子照顧,沒有Asa搗亂,生活美妙悠哉。

  費列羅知道他和Asa的事後大發雷霆,讓助理聯系亓官宴回來一趟。

  賽維代為回話:“先生在養傷,如果您過來探望,先生很歡迎,若是要用長輩的身份訓斥,先生近幾天行程安排滿了,您晚些再聯系我約時間,再見。”

  手機開着免提,費列羅狠吸一口氧氣,“Asa,你說Henry為了那個女人打你,你對那個女人做什麽了!”

  “爸,”Asa痛“嘶”一聲,捂着肋骨換了個姿勢倚着沙發。

  他斷裂兩根肋骨,亓官宴面對他的挑釁下死手,Asa徹底明白,小侄子對他的厭惡程度。

  藍灰色的眸底閃着詭異的光,Asa眯起眸子點了一根煙,“南知意她自私地想拐走小侄子,您不是很中意查理蘇蘇嗎?不如用她拴住您的繼承人。”

  查理家紮根北美,利用查理蘇蘇的權勢絆住亓官宴,那樣,他應該回不了京城了吧,Asa琢磨着。

  費列羅覺得氧氣有點不夠吸,“你想觸黴頭,別利用我。”

  損失掌家權,公司拱手相讓亓官宴,費列羅有些吃不消。

  Asa輕吐煙圈,“想讓查理蘇蘇靠近Henry需要先對付南知意,她身邊有小侄子的人24小時暗中守着,接近她比較難,若是讓她主動離開小侄子呢?”

  費列羅疑惑中,Asa望着他,目光熱切,“爸爸,您真的病危了,麻煩您去醫院修養幾天。”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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