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61章 小外孫比較着急

  第1卷 第61章 小外孫比較着急

  其實,他是問:在這裏,有沒有身體與精神的雙重興奮刺激?

  亓官宴興緻盎然,南知意不敢回答,用力咬唇堵住喉嚨裏即将溢滿的哼聲,又怕人突然進辦公室聽見,慌亂地喊他的名字懇求。

  “唔,阿、阿宴、快一點結束好不好?”

  “不好。”

  這種事情有商量嗎?

  顯然,沒有。

  亓官宴無情地拒絕她。

  下一刻,霸道地将人豎抱在懷中,将白嫩的背抵在泛涼的牆壁上,“咔噠”,修長的手指摁開燈具開關,頓時,房間內所有迤逦風景一覽無餘。

  南知意的裙子是霧紫色吊帶修身連衣裙,外面原本套着長款同色寬松外套,不知進辦公室的時候丢在哪個角落,一雙瑩白纖細的手臂唯有牢牢圈在男人脖頸上。

  曲線優美的小腿下,白色系帶平底涼鞋勾在赤着的腳上,一晃一晃的,腳趾都繃的緊緊地。

  很久沒有這樣了,亓官宴隻覺怎麽都不夠。

  他餍不知足地折騰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洩出一聲難以言喻的喟嘆聲,低啞綿長後,終于想起憐惜地吻了吻懷裏的人。

  “累不累”

  南知意無意識地“嗯”了一聲,身上再沒有力氣支撐眼皮,枕着他的手臂昏睡過去。

  大腦空空睡得很沉,午後沉沉醒來時,身旁沒了人。

  隔着休息室的門,周卿的聲音隐約傳來。

  南知意雙眸迷蒙,手腳疲倦的厲害,側身眯了一會兒緩神,去衛生間沐浴回來眼神才清明些許。

  半幹的頭發垂在兇前,身姿曲線明顯,她的衣服髒了,在衣櫃裏随意找了件亓官宴的襯衣穿上。

  懶洋洋地躺回薄毯裏,靜靜地聽外頭交談聲。

  亓官宴指尖把玩着一支香煙,倚着辦公椅靠背,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沒有系,俊美無俦的五官帶着餍足慵懶,平日裏見了周卿的淡漠感,此刻卻忘記挂到眉眼間。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好似真的很無能為力,“嗯,阚總被人舉報犯法,是得配合檢查,我隻是一個來京城做生意的外國商人,能幫他什麽呢?”

  原本他可以讓前臺攔下周卿,可他偏偏放她進來,懶洋洋地聽着周卿八面迂回說着求情的話,足足一個小時沒有任何回應。

  他揣着明白裝糊塗,周卿認栽,“亓總,既然如此,我說話也不再繞圈子了,子臣得罪您,我替他賠個不是,求您網開一面,撤銷匿名提交的證據。”

  “那——我有什麽好處?”他拖長了玩味的聲音。

  “隻要您肯現在收手,我周卿承諾,但凡在京城,我周家人但凡能幫您的絕對不推辭。”

  這個承諾,很有分量。

  亓官宴支着下巴,有些心不在焉,周卿順着他的目光望去,辦公桌上一件淺紫色針織外套,女士的款式。

  桌上的文件和擺件擺放整齊,唯有那件衣服淩亂地堆在合着的筆記本電腦上。

  周卿猛然明白,原來亓官宴如此狂妄,拒絕了她的示好承諾,竟然隻是想讓她為上次不當的言語給南知意道歉!

  這一刻,她深覺羞辱!難堪!

  她混跡京城大半生,多少人對她客客氣氣,從沒在一個小輩面前一再低頭到這份上,這次為阚子臣求亓官宴,她是顧忌亓官宴憋着後招,不如先賣個好。

  亓官秋載他手裏,可她周卿還不至于!

  辦公室門“砰——”地關上。

  白嫩的腳踩在地闆上,南知意打開休息室的門,“她怎麽走了?阚子臣真的會坐牢嗎?”

  “過來。”

  亓官宴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她猶豫一下,熟悉地走過去。

  襯衣穿在她身上恰好遮住半截大腿,走起路來下擺空蕩蕩的,黑色的襯衫,白膩的皮膚,意外沖撞出嬌媚的韻味。

  等她站到面前,亓官宴手臂一攬,順勢讓人坐到大腿上,像抱着乖巧的玩具娃娃。

  他問,“你擔心他?”

  南知意搖頭,她不會擔心阚子臣的。

  嬌小的身體窩在男人懷裏,他嗅着女孩的脖頸,眯起眼,下巴惬意地抵在她肩膀。

  “癢,”南知意不滿地推開亓官宴的腦袋,想了想,“你是不是為了等周卿,所以故意帶我來公司?”

  “乖,我隻為了你,別動,讓我離開前多抱一會兒。”

  現在的亓官宴說起肉麻的話手到擒來,南知意了然地說,“你是覺得周卿說我的壞話了,想替我找回場子。”

  亓書研身為亓官宴的間諜,同時兼顧姐妹情深,早早将亓官秋為何給她出錢裝修院子的原因透露給南知意。

  亓官宴連親小姨的情面都不講,何況是一個外人周卿。

  “阿宴~”想到這裏,南知意甜甜地叫了亓官宴一聲。

  小腦袋瓜撒嬌似的拱啊拱的,拉起男人緊實有力的手臂搭自己肩膀上,開心地鑽他臂窩中。

  “表哥、哥、哥……”推門而入的謝恩喊人都不利索了,寧願此刻眼瞎的是他!

  他家完美的表哥徹底是小瞎子的掌中物了,徹底不幹淨了!

  瞧他,笑的看不見眼睛,光天化日下摟着女人親親我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辦公室裏幹了什麽好事!

  “還沒看夠,”亓官宴語氣微沉,迅速抓過來桌上的針織長衫裹住小未婚妻,下意識叩住她的後腦勺按懷裏。

  謝恩咽了咽口水,南知意大腿上暈紅的寬大指痕難以忽視,這也不是他想看的啊,誰閑着沒事給自己找狗糧吃。

  目光匆忙挪到一旁,謝恩憋了好半天,漲紅了臉硬邦邦地喊南知意,“喂,南、南知意,我外祖母想請你今天回家吃飯,我媽也在。”

  南知意默默摳着亓官宴的襯衣扣子,謝恩态度僵硬但語氣和緩,這算不算是放下以往對她的仇視,開始接受她?

  “改天,”亓官宴做主拒絕,輕松抱起懷裏的人進休息室,“回去告訴祖母,飯不着急吃,小外孫比較着急。”

  謝恩:???

  随着亓官宴關門,南知意一拳錘他身上,他反手握住軟綿綿的拳頭。

  “比小外孫着急的是我,賣力這麽久,他怎麽還沒動靜,我們要不要試試叫醒他?”

  “亓官宴!”

  南知意惱羞成怒,伴随他落下一吻,明顯身子一顫,毫無招架之力。

  暮色的夜無孔不入,有人沉溺其中,有人夜不能寐。

  周家,四合院幽深古樸。

  周卿憤憤說完亓官宴的刁難,急躁地奪走周老爺子手裏的魚食,“爸,你快想想辦法啊,子臣被帶走調查,一旦落實罪名他下半輩子就完了。”

  周老爺子從容不迫,坐到躺椅上喝起茶。

  “捕風捉影的事在我這永遠成不了真,那些證據都是僞造的知道嗎?”

  “不管真的還是假的,亓官宴存心給南知意出頭,即便子臣的事情過去,他說不定還有下一招,”周卿擔憂。

  相對周卿的着急,周老爺子愈發平靜,“當所有人上了一條船,同時面對風浪,他們就不得不站在一起維護利益,南四海收了小臣的好處,他想下船也晚了。”

  周卿瞬間眼睛一亮,眼尾的細紋都舒展開來,“我明白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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