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39章 亓官宴在卧室忙碌的事情确實不能打擾

  第1卷 第139章 亓官宴在卧室忙碌的事情确實不能打擾

  她是他看上娶回來的妻子,始于強制,屈服于他假象的溫柔。

  說完話,亓官宴此刻才意識到,他隻是單單給了一腔愛意,卻從未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給她。

  相反,她被迫接受他的反複無常,不得不接受逆來順受的生活。

  半推開怔怔出神亓官宴,南知意輕喘着呼吸,“去醫院做什麽,你不舒服嗎?”

  亓官宴低笑,點了點她的小腦袋,“若想要孩子,不能隻讓我的寶寶自己努力,小小寶寶的爸爸需要陪媽媽一起去醫院檢查,等他快點來。”

  是的,他也需要重新檢查,确認身體狀況。

  下定決心迎接接下來的新生活,亓官宴輕松許多,大概,夫妻之間正如祖母所說,遇事要坦白,雙方商量着來。

  “誰要小小寶寶了!”南知意嬌嗔,手上揉亂男人深栗色的頭發,扭頭扯來被子蓋到身上。

  亓官宴追去,一側手肘撐住身體,另一隻手鑽進被子,叩着她平坦的小肚子,用力帶回自己腰腹處,緊緊貼着。

  他在她身後揚着愉悅的音調,動了動腰,“我跟阿知說過,我隻要你一個,但看在你努力喝藥看醫生的面子上,我會接受新成員的。”

  後背處滾燙滾燙的,南知意呼吸一緊,忙扭過去身體,絕對不敢讓他再胡來。

  她把自己裹緊,隻露出一個小腦袋,“我隻是想先調理身體,我年齡小,還要重新讀大四,不能懷孕,等我畢業。”

  挺着大肚子去學校,絕對不可能!

  若是自己扶着笨重的腰身,挺着突兀的大肚子坐進課堂,頻頻引來同學審視的目光,南知意光是想一下那樣的場景,整個人就不好了。

  亓官宴笑出聲,摟住白白嫩嫩的小蠶蛹,“我有點期待了,想看你懷孕的樣子,阿知要給我看嗎?”

  “不要不要,”南知意最怕他幽深的眼睛,像吞噬一切的黑淵,所有人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順着他的引力來,步步淪陷。

  他想做的事情,好像沒有做不到的。

  南知意悄摸摸捂緊自己的肚子,雖然她身體不能輕易懷孕,可難保不出意外。

  她暗暗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讓他注意點。

  亓官宴原本想摟着人睡個午覺,但因為需要查理家的事情,他不得不起床辦正事。

  小妻子明天回京城,接下來最少一周見不到她,他的心裏生出濃濃不舍。

  長指拿來襯衣穿上,系着窄腰間的黑色皮帶,亓官宴眷戀地低頭吻了吻熟睡中的人。

  下樓到客廳,亓官宴吩咐賽維,“準備夫人的護照,還有明天回京的飛機,我這次不能陪她一起走,你提前安排随她回去的人。”

  在德薩,南知意很少出門,偶爾出去一趟,帶上San他們護在身邊夠用的。

  但回京城,他不在身邊,南知意進進出出,讓幾個男性保镖跟着難免不方便,得臨時撥出來幾個女保镖照顧她。

  “好的,先生,”賽維點頭,将手裏的咖啡交給亓官宴,然後看向客廳沙發上呼呼冒煙的大煙鬼,“李達先生來了,等了您半個小時。”

  寬敞的客廳,中間擺放着白色軟皮沙發,數個組合在一起,呈回形圍繞着黑白紋路交錯的大理石茶幾。

  旁邊擺放着正對落地窗的畫架,畫紙上面畫的景色與窗外的花園別無二緻,彩繪的繁花熱烈、浪漫。

  亓官宴深深看了一眼,眸底的滿足能輕易讓人看出。

  坐定李達對面,剛喝一口咖啡,他不由蹙起眉峰,阿知的毛絨玩偶藍兔子被這家夥蹂離的炸毛,兩個長耳朵打結擰在一起,看上去慘兮兮的。

  李達撸着兔子,叼着煙,“賽維說我來之前你已經進房間兩個小時,有重要的事情在辦不能打擾,瞅你這吃飽喝足的樣,你老婆頂得住你的事嗎?”

  賽維眼裏的深意,他看的明明白白。

  尤其是亓官宴走過來時,眉眼輕松,身上帶着濃濃蜜桃沐浴乳的味道。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個老男人自己洗澡用哪門子甜膩膩的蜜桃沐浴乳,李達确定以及肯定,亓官宴在卧室忙碌的事情确實不能打擾。

  亓官宴喝着咖啡不說話,心裏盤算着讓人再買兩隻兔子來,經過李達摧殘的兔子絕對不能要了,全都是他的煙味。

  李達撣了撣煙灰,不小心掉到兔子腦袋上,完全不在意的拍了拍。

  接着,身體往後一癱,吞雲吐霧說起正事。

  “咱們這次鬧出的動靜不小,你弄走查理家的老合作商,他們生産的貨物無路可銷,全部積壓在倉庫,導緻絕大部分工廠停工。”

  “我的人監視查理家的一舉一動,他們好像有察覺了,估計會有所行動,要不要今晚直接抓來做掉?”

  “看住他們就好,按照計劃,明天晚上,”亓官宴唇角微勾,那笑容,滿是對于馬上到手的獵物危險信號。

  得罪他的人不可能全身而退,敢冒犯他,就得替他去向撒旦問好。

  他的阿知膽小,若看到那一幕,會害怕的。

  這,也是為什麽他爽快答應南知意回京城的原因。

  李達同他一樣,送該死的人見撒旦前,總得讓他們獻出生命最後的價值,以此當做得罪自己的賠禮。

  更是滿足自己虐殺的快感,樂此不疲。

  李達丢了煙頭,露出邪笑,“把自視貴族的人扔西山獵場裏,看着他們自相殘殺,為了性命露出最醜惡的一面,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咚——”

  “咕嚕嚕……”

  突兀的兩聲動靜,像是東西掉地上,順着樓梯臺階滾落而下。

  二人順着聲音看去,一個白色藥瓶從木質樓梯口滾出來,從最後一階臺階落下,轱辘着滾了一小節,靜靜停下。

  亓官宴彎腰撿起藥瓶,站在樓梯口,擡頭仰望見捂着肚子,臉色蒼白的人。

  “阿知……”

  她都聽到了麽。

  李達暗叫一聲槽糕,騰地站起來,腦筋急速運轉,幹笑着終于找出最合理的解釋。

  “我說的是遊戲,我們在商量作戰計劃,要不我們晚上開局的時候你也來?”

  “不用了,我下來找熱水,打擾你們了嗎?”南知意站在原地,聲音很輕。

  “沒,不打擾,怎麽會打擾,”李達連連否認。

  瞧着她聽到此事的狀态還好,沒有那種吓得半死的感覺,李達覺得也不算奇怪。

  畢竟她去過一次西山獵場,雖然當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被亓官宴費工夫哄過去之後,估計心裏多少有點接受他們的行為了。

  想到這一點,李達替亓官宴提着的心勉強穩住,神色如常笑着對南知意說,“小嫂子,琳達催我回去,我就不多待了,改天讓她陪你逛街。”

  “好,”南知意點頭,臉色愈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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