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12章 阿知,你醉酒後的樣子把我吓到了
第1卷 第112章 阿知,你醉酒後的樣子把我吓到了
暗啞的聲音從性感的喉中溢出,混着他獨有的清冽氣息。
亓官宴藍瞳幽幽,長臂穿過細腰一勾,把人攬進懷裏。
強勢地吻落下,卷走鼻尖的空氣,南知意腦袋遲緩,慢騰騰地眯開眼睛,便看到一雙想活吞了她的藍眸。
“你,你又欺負我!”
委屈巴巴的樣子,令亓官宴暫時停下動作。
他一手托着懷裏的人,粗喘着氣,單手扯松領帶,解開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
男人輪廓深邃,眉眼狹長,這張俊美的臉,南知意看過無數次,仍沉迷于淺薄的外表。
她醉态明顯,迷蒙的眼神不能更好地聚焦在一處,便跟着指尖一寸寸打量他的冷峻的眉眼。
瑩白的指尖點在濃密的眉,細細摩挲一下後,輕掃過她嫉妒過的濃密長睫,下滑着來到高挺的鼻梁。
南知意捧住這張毫無瑕疵的臉感嘆,“你怎麽長得這麽好看,是不是想勾引我原諒你?”
“阿知可以原諒我嗎?”
他整個手掌都好似經過工匠淬煉,冷白色的皮膚可見青色脈絡的皿管,每一根手指骨節分明,勾着她所有目光,慢條斯理解襯衣上餘下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顆顆解開,挺闊緊實的兇膛出現在迷蒙的美眸面前。
亓官宴并不着急,他的手腕抵到唇邊,嘴角微微一勾,咬開袖口的扣子,深邃的目光始終盯着呆愣的小臉上。
南知意眼睛不夠用了,亓官宴松開她,手臂順勢撐在身後,随着他拉開和南知意的距離,襯衣一角滑落在暗色床單上。
“如果阿知原諒我的話,可以自己過來,我不動。”
深幽的床單,白色的襯衣,冷白色的緊實肌肉……
跨坐在他大腿上,南知意咽了咽口水,擡眼對上幽藍色的瞳,受到蠱惑般小手慢慢抓住窄腰下的皮帶,生疏地解開金屬卡扣。
亓官宴笑容幽深,看着魚兒上鈎,一點點爬過來,滿意地彎唇。
“阿宴~”
她的聲音輕柔似紗,裹着男人的神經,當她香軟的唇逐漸湊近,亓官宴難以抑制地心尖兒一顫,猛地把人拉下求吻。
橫隔進來的小手阻攔了菲薄的唇,亓官宴張口擒住一根手指,齒尖輕輕撕咬,克制着自己想捏痛她的力氣。
隻聽得南知意似醉似夢地說:“你個小狐貍精,脫了衣服我也不上你的當,腰這麽硬,故意硌我……”
她說完話,腦袋迅速耷拉下來。
“阿知?阿知!”
亓官宴叫了兩聲,南知意睡着,他無奈一笑,深呼吸幾下平緩身體,接受現實。
……
次日,亓官宴先醒來,沖了個冷水澡,聯系南四海收拾爛攤子。
南四海看過他的體檢報告後放下心,嚴聲輕斥,“你比小知大六歲,馬上快三十歲的人了,做事得有分寸,以後不要半夜帶着小知出去喝酒。”
“是我的錯,沒有下次了,”亓官宴态度良好。
南四海又叮囑了許多瑣碎事,得了亓官宴的保證,他才放棄殺到德薩的心。
賽維按照亓官宴的習慣,沖泡了一杯濃咖啡。
“怎麽這麽苦?”一隻手趕在賽維放下咖啡時,搶先一步奪走。
Asa不客氣地喝了一大口,苦的吐舌頭。
他揉着剛剛睡醒的眼睛,頂着亂糟糟的頭發,毫無形象地癱沙發上,哈欠連天。
亓官宴斜睨,說起昨夜一事,“做我的二叔,過瘾嗎?”
“馬馬虎虎吧,”Asa抓過來粉嫩嫩的抱枕,塞到懷裏抱着,陷入思考。
賽維向亓官宴确認着中午的菜單,都是些清淡爽口的,即便宿醉後,這些菜品也能提起食欲。
想做高薪水的管家,主動替BOSS安排好夫人的一切,解決大BOSS的生活瑣碎事,他義不容辭!
“其實,沒有小小侄子,我也能接受,”Asa冷不丁開口。
空氣裏安靜片刻,亓官宴端起新的咖啡。
“我需要你接受嗎?”
Asa盯着亓官宴,眼神異常認真地開玩笑逗他,“你确實對小侄媳婦不好,态度強硬、故意吓人、做事我行我素、隐瞞她所有事情,她如果真的跟你離婚,你把我分給她。”
貌似,換個家人也不錯。
當然,最好別離婚。
小侄媳婦好騙,會哭會笑,接受他回家吃飯,一起看電視,不會冷冰冰地趕他走,如果她向着自己,那麽日後他一定能穩定住進這個家。
“你、要、挖、我、牆、角!”
亓官宴震怒。
不怪他多想,實在是Asa的話聽着怪異,他不往男女感情方面想才怪。
亓官宴的拳頭馬上要伺候,Asa趕忙做補救,“不不,我的意思是小侄媳婦人好,你得珍惜她,我昨天答應你嶽父的事,現在馬上帶你老婆去辦!”
“你最好辦的讓我滿意,否則趕緊滾出這棟房子!”
賽維搖頭輕笑,這叔侄倆整天打打鬧鬧的,恐怕他們自己都沒發現,彼此會因為對方波動情緒。
“Asa,你給我回來!”
咖啡突然被扔到桌上,發出瓷器碰撞聲。
亓官宴着急上火追Asa,終于搶在他進卧房前,一把抓住松垮的睡衣,成功把他拽離卧房門口。
“阿知在睡覺,你是長輩得避嫌,趕緊回去吃藥!”
“哦,那好吧……我哪裏有病!算了,為了配合你一次,有病就有病吧……”
在Asa不滿的嘟囔中,亓官宴鑽進房間反鎖,防止“沒吃藥”比“吃了藥”更不正常的人進來。
因着酒醉,南知意睡到中午十二點,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亓官宴懷中。
手下觸感溫溫熱熱,惺忪看去,自己一手牢牢抓着襯衣,一手放在健碩的兇口處,還——
還把冷白色的皮膚捏的紅紅腫腫,青紫一大片。
趁亓官宴沒醒,南知意連忙收回肇事嫌疑的小爪子,宿醉的腦袋昏昏沉沉。
她記得自己和Asa喝酒,然後她借酒撒氣,Asa竟然沒對她發火,還陪着她哭。
後來亓官宴回來……
一雙幽藍色的瞳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天!南知意驚愣地看着亓官宴兇口處的痕跡,難道她喝醉還有虐人傾向,這都是她掐的!
“好疼……”
輕微的喊痛聲微微沙啞,混着半分凄美的破碎感,南知意身子一哆嗦,心虛地扭頭。
對上亓官宴痛苦的樣子。
他支起身體,敞開的白色襯衣無意從肩頭滑落,精壯的肩頭頓時闖進南知意的視線。
半遮的身軀,令人想入非非。
如果,她能忽視那上面慘不忍睹的青紫掐痕,或許能沒出息地欣賞,但此刻,她腿軟。
南知意試探地小聲問,“你現在生氣嗎?”
“不生氣,”亓官宴揉着疼痛的兇口,臂彎處松松垮垮挂着襯衣。
他不生氣,南知意松了一口氣,暫時沒有叢林教訓威脅。
“阿知,你醉酒後的樣子把我吓到了,我現在還疼,你能幫我拿藥擦一下嗎?”亓官宴放低姿态,繼續誘捕魚兒。
他擺出可憐無助的模樣,一點點軟化她的氣憤,等她主動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