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67章 睡了嗎?

  第1卷 第167章 睡了嗎?

  這個話題出現,成功吸引熱火朝天聊天中的南知意、亓書研。

  三人求知的眼神齊齊投來,丹尼爾也不賣關子,一一道來。

  “我媽說南叔叔年輕時學了七八年散打,得過比賽冠軍,但脾氣差,不受教練管教被開除了。”

  “開除後他一直在家待着,有一次聽到鄰居議論他沒出息,二話不說把人門牙打掉。”

  “雖然他事後賠錢了,可挨打的人不樂意,找了二十多個人把他堵在巷子裏,打算狠狠教訓他一頓。”

  “可誰也沒想到,南叔叔反奪過來對方的棍子,把一幫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打最嚴重的那個人,足足在醫院住了半年。”

  “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南叔叔滿臉是皿,還踩着別人腦袋問誰不服,吓得根本沒人敢吭聲,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家見了他都躲着走。”

  謝恩大為震驚,用力把嘴裏的包子咽下去,瞪着一雙眼盡是不可置信。

  “一對二十幾!”

  這可是臨時空拳上陣,沒有熱身,在一幫人圍困下,穩穩占據上風。

  謝恩聽着熱皿沸騰,天啊,在衆目睽睽的大街上,光明正大耍了一次帥,該多過瘾啊!

  南知意的表情堪稱驚愕,“福根兒,你開玩笑吧?我小時候,我媽跟我爸有次鬧矛盾打架,抓得我爸一臉皿印子,你當時還在場,我爸捂着頭,根本招架不住。”

  亓書研:“阿知,你有沒有想過,你爸隻是不打老婆,跟我表哥一樣。”

  亓官宴?南知意後脊一涼,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亓官宴打人是真要命,誰惹他不高興了,他一點都不給對方求饒的機會。

  她現在懷孕了,還想着離婚過潇灑日子,他不會動怒,再狠狠修理自己吧?

  南知意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腦袋裏天人交戰,導緻南四海叫她,她也沒聽到。

  南四海摸了摸她的頭,“沒發燒啊,小知,你怎麽了?”

  “啊、沒事,”南知意心裏有些害怕,說話時眼神虛虛的,“你要去超市了嗎?”

  “對,早點開門給我外孫掙奶粉錢,我罵歸罵,可我不會委屈我自己的親外孫,別人有的,他一樣不能少。”

  南四海把手裏的老式紅圈鏡子放到矮桌上,也不計較形象,就地蹲着照鏡子,手裏拿着發膠,對着腦袋一通亂噴。

  頓時,香膩的味道蓋過飯菜味。

  南四海哼着歡快的口哨聲,把頭發全抹頭頂,整的增光明亮,精氣神又提高了兩個度。

  在四雙神色各異的目光注視下,他絲毫不受影響,回屋穿了件黑夾克皮衣出來。

  雖然他人到中年四十一歲了,可架不住長得高,仍然保持着年輕時的體态,随手打扮打扮,往街上一走,照樣迷得大姑娘老媳婦臉紅心跳。

  南四海一舉一動分外潇灑,令謝恩探索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見他要走,趕緊站起來追過。

  “南叔叔,您的外孫也是我小外甥,賺奶粉錢我也有份,我去超市給您幫忙,那個……您能不能教我幾招……”

  原先打死不想來的人,這會兒屁颠屁颠跟人後面幹活去,亓官研沒眼看。

  撂下筷子,擦了擦嘴巴,亓書研看向南知意,“你懷孕了,明天還去學校嗎?”

  提起學校,南知意眼裏神采炯炯,“去,我好不容易向學校申請好了,這次一定要把餘下的課程修完。”

  丹尼爾揶揄她,“你選修課加了心理和法律,我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受累不讨好,而且你老公是外籍,你以後考不了公的。”

  南知意在網上查了,可不會被他三言兩語糊弄。

  “你少騙我。”

  “再說了,我學了這麽多年美術了,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當時這樣說隻是過過嘴瘾,沒打算真往那發展。”

  “王福根兒,我學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

  亓書研聽糊塗了,“你們倆說的話我怎麽不懂?”

  南知意和丹尼爾默契地緘口不提德薩發生的事。

  如果沒有隔着亓官宴這層關系,南知意會毫無保留告訴亓書研,但她是亓官宴的親表妹,她跟她關系再好,可一旦摻雜了家事,感情就不純粹了。

  況且,她被亓官宴欺負的死死的,那段回憶簡直不堪入目,說出來隻會更丢人。

  好在亓書研沒追問,南知意喝了一口花茶,突然想起起床時亓官宴發的信息。

  他說:早安,想你們。

  這次,他特意在‘早安’後面加上了‘想你們’三個字。

  他問候了肚子裏的寶寶,心裏一直惦記着她,隻是不知為什麽他知道她懷孕後,竟能沉住氣一直在德薩。

  其實,她沒那麽了解亓官宴的,他不按常理出牌,狠心把自己抓回又放走自己。

  南知意覺得他這樣做,派人監視她,也符合他掌控人的性子,可昨天晚上他解釋說沒派人跟蹤她,言語間信誓旦旦,搞的南知意倒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變得疑神疑鬼。

  “王福根兒,是你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亓官宴的嗎?還說我嬌氣,”南知意笑眯眯地問。

  他到底派沒派人跟蹤,一問便知。

  “……是我,”丹尼爾眼神躲閃,完了,他以後要失去南知意這個好朋友了。

  丹尼爾真的不敢說實話啊,誰讓亓官宴專門打電話‘拜托’他幫忙。

  雖然他語氣和善,可丹尼爾習慣亓官宴心狠手辣的形象了,當時聽到“拜托”兩個字,隻覺得是個與衆不同的威脅方式,腿一軟,差點隔着手機給他跪下,直接沒出息地答應了。

  “這樣啊,”南知意點點頭,嚴肅告訴他,“以後我的事你要嚴格保密,為了讓我原諒你背叛友誼的行為,你負責刷碗擦桌子。”

  丹尼爾不喜歡做家務,義正言辭指責南知意,“你怎麽這麽懶,自打你回家後,三餐是南叔叔做,出門也是南叔叔送你,你這麽大個人了,該學着勤快點幹活了。”

  亓書研替南知意打抱不平,抱着手臂兇巴巴道:“阿知懷孕了不用幹活,你天天過來蹭吃蹭喝的時候怎麽沒說不要碗筷,你快點收拾,再磨叽小心吃不上我中午訂的私廚大餐……”

  仨人鬧作一團,最後還是丹尼爾敗下陣,受苦受累收拾了餐桌。

  中午,亓書研開車帶倆人吃了一頓私家菜,吃完飯後,又開車把人送回來,約定好明天早上見。

  晚上,南知意洗完澡回卧室,坐在桌子前趕畫稿,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天,萬一中間有事耽誤就不好了,她得提前趕趕。

  手機屏亮了一下,八點鐘,信息提示音按時響。

  “睡了嗎?”

  備注是亓官宴。

  南知意放下打草稿的鉛筆,眼神微動,“還沒有。”

  遲早得面對亓官宴,總逃避不是辦法,她心裏打着小算盤:要不,現在把事情說了?

  或許他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大發慈悲一次,就不動手教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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