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97章 病态的瘋狂
第1卷 第97章 病态的瘋狂
Asa定了一瞬,仔細分析争奪家産的可行性,先不說自己有沒有本事奪走,即便真的得到手,小侄子肯定讨厭自己,此舉未免得不償失。
腦海交戰一番,迅速得出結論。
“小侄子,你開什麽玩笑,我又不會跟那幫老狐貍做彎彎繞繞的生意,爸爸以前對你最好,我隻是想讓你多關心關心他。”
“既然如此,勞煩二叔代我盡孝了。”
亓官宴抽出一根煙,噙在薄唇點燃,看了一下腕表的時間,淩晨兩點半。
阿知在家等他。
他冷眉緊鎖,失去耐心,叫來San,“你留下,有什麽情況随時通知賽維。”
“好的,BOSS。”
倆人目送亓官宴大步離開,Asa閃進衛生間,如狐貍般眯起眼睛,将病房外發生的一切、視頻轉給老查理。
然後撤銷一切部署,不用手下人假扮查理家族的人攔截亓官宴惹怒他。
與其自身冒着危險千方百計實施計劃,不如坐收漁翁之利,把難題丢給查理家人。
兩方夜談會面,想想就很有趣呀。
随之,Asa狡詐地聯系查理蘇蘇,“查理家的大小姐在衆人面前丢臉,感受如何”
“Asa,我們是朋友,您也來看我笑話嗎!”查理蘇蘇正坐在回程的車上,指甲掐進手心。
“怎麽會,我知道你喜歡Henry,老頭對你們倆的事情還是很樂見其成的,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你敢試試嗎?”
“什麽意思?”
Asa笑容狡黠,“南知意的手機被小侄子動了手腳,所有陌生號碼一概撥不進去,你家裏坐擁德薩一半通訊服務技術公司,想必進去她手機系統易如反掌。”
“停下車子,你還有五分鐘時間,将你所看到的一切發給南知意,祝你好運,拜~”
狐疑中,查理蘇蘇思索片刻,按照Asa的照做,試試何妨。
隻要有一線希望,她絕不放棄亓官宴。
車子停在空曠的公路邊,卡着五分鐘的時間,亓官宴所乘坐的車子與她擦身而過。
透過車窗,他俊美清漠的側臉進入查理蘇蘇的視線,她不可抑制心跳狂亂,那樣矜貴的男人,放眼整個北美,唯有她查理蘇蘇能匹配。
車子過去,心跳仍舊動亂,查理蘇蘇恢複冷聲,“連上南知意的手機了嗎?”
得到藍牙耳機那邊的肯定,她非常滿意,輕蔑地說,“那就開始吧,跟上Henry。”
淩晨兩點四十五分,漆黑的夜色猶如濃墨,烏雲蔓延,吞沒了最後的一顆星子。
陡然,迎面數十輛車隊逆向駛來,堵住車子的正常行駛方向。
眼看車子愈發逼近,司機隻得剎車停下,“先生,您看?”
對方的車牌號,統一‘C’字母開頭,亓官宴打完最後幾個字“老婆,祖父沒事,我馬上回家。”
然後才不緊不慢将手機裝進口袋,擡眼望去。
查理家的。
薄唇嗤笑一聲,他打開車門,修長的腿邁出車子,點了一根煙,等待對方走過來。
此時,西洲莊園二樓的卧室裏,南知意抱着被子合眼,準備睡覺。
剛剛放枕邊的手機卻毫無征兆亮起。
耳際,突然傳來陌生男人的說話聲,她吓了一跳。
“Henry,你回德薩多日,我一直在家等着你來登門拜訪,沒想到最後還得我這個老頭子親自出來見你,哈哈……”
南知意聽到亓官宴的名字,猛地握着手機坐起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機中上演的一幕。
說話的人是查理蘇蘇的祖父老查理,他個子低矮,笑着想給亓官宴一個見面擁抱。
猝不及防間,亓官宴握着銀色精緻的手槍,一擊命中老查理的助手心髒。
震耳的槍擊聲,貫穿在場之人的耳膜,鮮皿飛濺到老查理身上,他張着手臂震驚兩秒,抹去臉上的皿珠。
“Henry!你欺人太甚!”
猩紅的煙頭墜地,皮鞋碾滅,亓官宴優雅地單手握槍,笑容極具危險。
“他身為你的助理,應該謹守工作本分,不應該半夜陪你來這裏阻攔我回家,你說我教訓的對不對?”
老查理氣竭,“好,既然你絕情,我們就好好算算過往的賬,你退掉我孫女的婚約,剛剛在醫院縱容下屬欺辱她,你說這筆賬該怎麽算!?”
“呵呵,這個世界上隻有別人欠我的,我Henry隻會讨債不會還債,滾。”
亓官宴太過猖狂,甚至連句詭辯都沒有,老查理原本就不滿他接任費列羅的位置後斷掉和自己的生意往來。
Asa的視頻發來,他明知來意不善,卻真的動怒了。
後生崽子數次到他頭上動土,他老查理一定要親自來給他個教訓!
“砰砰——”兩槍,老查理止住亓官宴上車的步伐,一槍打在他腳邊,一槍打在他車子輪胎上。
目露兇光,赤裸裸威脅道,“牽扯到利益,德薩的解決方式是憑實力說話,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到我車上我們重新談論合作,然後你和京城的女人離婚,娶我的孫女,我們以後還是最好的夥伴。”
“第二:你隻帶了六個人,我帶了六十多人,我們試試誰能走出這條路!”
亓官宴轉身,扣動扳機,“耽誤我的時間,今晚、撒旦會因為你很忙!”
他的動作不言而喻,槍身激烈,老查理避之不及,肩膀上挨了一槍。
手下人慌忙護住他,打掩護上車。
那一刻,老查理仿佛在亓官宴眼中看到死亡的降臨,他為了自己的安全,讓司機迅速離開現場,留下幾十個手下圍困亓官宴。
南知意驚愕地捂住嘴巴,心跳驟停,亓官宴殺紅了眼,以車身為防禦,他用完子彈,燥怒地丢了手槍,繞到後備箱。
他單手扯下領帶随意丢棄,打開後備箱,赫然出現幾個黑色的小箱子,他從其中取了兩把手槍,重新加入戰鬥。
準确來說,對方人多勢衆,亓官宴沒有逃離現場的意思,眸底嗜皿情緒高漲,南知意從他透漏的眼神中感受到“瘋批”的意味。
他很享受酣暢的鮮皿,招招毒辣,明明有機會一招制服對手,他卻對準四肢關節打,享受地看着人茍延殘喘,慘叫聲連連。
俨然把眼前發生的一切作為取悅自己的一場小遊戲。
南知意不是第一次見他臉上顯露病态的瘋狂,原始森林的‘狩獵’與此相比,駭人之感不值一提。
現場直播真人槍機遊戲,刺目的紅鋪天蓋地,浸透柏油路面,她盯着亓官宴邪肆的藍瞳,身體顫抖到失去控制。
“咚”——
手機墜地,不小心砸到音量鍵,那滿含‘狩獵’激情的聲音在卧房無限放大。
她控制着顫抖的指尖,彎腰去撿手機,卧房門開啓,手機被搶先一步拿走。
賽維快速關閉視頻,貌似很頭疼,“夫人,不然您試着睡一覺,明天醒來就知道,這隻是一場夢,先生很快回來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