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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9章 他真的很好

  第1卷 第199章 他真的很好

  最近,南知意明顯減少了去學校的次數。

  孕吐變嗜睡,着實令她無奈。

  早上睡到八點,亓官宴擔心她餓着會胃痛,喊了十幾分鐘,她才醒過來。

  結果,吃完飯,又去睡了兩個小時。

  亓官宴為了多照顧她,工作分給手下員工,有些沒辦法分出去的工作,他就在家辦公,偶爾去公司上半天班。

  對待她的生活起居,親力親為,從不假借他人之手。

  隻是,南知意此刻剛剛醒來,面對亓官宴每日胎教,叫苦不疊。

  “我不想聽你講債券,也聽不懂投資風險,你能不能講點童話故事什麽的。”

  亓官宴握着書坐床側,不贊同她的提議。

  “童話故事是對苦難生活的幻想,我們想要過理想中的生活,必然得加倍刻苦學習,他們早點懂賺錢的知識,就會早點有實力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南知意啞口無言,好像,很有道理。

  她順手拿起一本色彩藝術書籍看,剛翻了一頁,亓官宴抽走她的書。

  “做任何事都得專心,不能三心二意,你這樣會影響他們的。”

  南知意覺得這是亓官宴對她的折磨,有苦說不出,偏生又找不出反駁他的理由。

  默默地聽他講天文,越聽越犯困。

  不行,再睡覺,她又要浪費一天時間了。

  南知意拍了拍臉,坐起來,下床穿拖鞋,拉着他去書房。

  “你還是多教教我外語吧,巴塞和德薩那邊課程講得快,幾個國家的語言來回切換,我有些單詞不懂。”

  課程裏,對于個別生僻單詞,南知意一直聽得很吃力。

  她以前在京城大學,外語尚可的程度僅限于書面考試,所幸亓官宴身邊都是一口純正外語腔的人,給她說口語溝通的機會,讓她聽課時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她本就會英語和法語,也接觸過德薩那邊的語言,亓官宴隻需稍稍解釋一下生澀的詞,倒是不用費大力氣教她。

  老太太來的時候,他們倆剛剛從書房出來,在客廳吃水果。

  倆人對婚禮不慌不忙的态度,可讓老太太替他們急壞了。

  老太太帶了許多孕期的補品,拉着南知意的手,“小知,你們倆什麽時候舉行婚禮給祖母一個準信,你過些天再穿婚紗,挺着肚子也累是不是?”

  南知意安慰老太太,“祖母,我跟阿宴商量好了,下個月辦。”

  他們的婚紗照拍好了,婚禮有專門的人策劃,這些不用老太太操心。

  南知意和亓官宴商量,将婚禮和集團百年慶安排在一天。

  一方面是具有紀念意義,另一方面,百年慶典在一個月後,剛好她懷孕四個月,該進行下一步孕檢。

  他們計劃辦完婚禮,飛去德薩,那邊的醫生熟知她和亓官宴的身體情況,溫度也比京城暖和,更适合怕冷的南知意過渡冬季。

  當然,南知意沒告訴老太太檢查身體的事情,怕她擔憂。

  老太太思索了一下,“行,你們倆說了算,不過這樣一來,參加婚禮的人肯定多,訂好場地了嗎?”

  亓官宴回道:“訂好了,有些人可能提前過來,舅舅會提前騰出來他的酒店,都安排好了。”

  老太太叮囑了兩人些生活瑣碎,恰好趕到飯點,便留下用飯。

  才坐主位上,老太太看着一桌四不像的飯菜擰起眉頭。

  上湯焗龍蝦、釀豆腐,清炒菜心,八寶冬瓜盅還湊合,典型的中式菜品。

  可這法式焗藍帶牛排,德國香腸沙拉,普羅旺斯雜燴,還有個北美蘑菇湯,又是什麽搭配?

  按說吃西餐應該分前菜,副菜,主菜按序上盤。

  這可倒好,一桌子吃的喝的,同時出現四個國家的菜品,擺的熱熱鬧鬧,也不上刀叉,一人一副碗筷解決。

  眼見亓官宴給南知意夾了一筷子德國香腸沙拉,他接着夾起一塊廚師提前切好的牛排吃,老太太忍不住問,“是家裏新招了廚師,要試菜嗎?”

  南知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阿宴吃不慣中餐,我也想嘗嘗他的口味。”

  經她解釋,老太太恍然大悟。

  小兩口互相融合,都在試着為對方口味着想,挺好。

  ……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到十一月份。

  家裏的傭人忙碌起來,裏裏外外貼上喜字,挂上紅綢,鋪好了延伸到大門外紅地毯,隐隐有了結婚的氣氛。

  按照京城的規矩,新郎新娘婚前三天不能見面。

  天氣冷,亓官宴不舍得讓南知意搬南四海的小破院受罪,這不,他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要去住酒店。

  他依依不舍地親了親她的臉,“我真的走了。”

  客廳門口,小行李箱可憐巴巴地站在亓官宴腿邊,顧姨特意給上面貼了一個大紅的雙喜字貼紙,添點喜氣。

  南知意沒來得及開口,亓書研嗑着瓜子走過來。

  “表哥,你趕緊走吧,我跟顧姨都陪着阿知呢,不用擔心。”

  亓官宴沒讓南知意出去送,摸了摸她的肚子,叮囑她按時吃飯,早點睡覺,別總抱着手機學習,對眼睛不好……

  唠唠叨叨,跟位老父親不放心親閨女獨自生活、操碎一顆心似的。

  南知意插不上嘴,隻有點頭的份。

  可算送走亓官宴,南知意松了一口氣,終于能坐沙發上歇一會兒。

  她懷孕将近四個月,孕肚微凸,穿了件米色長款針織毛衣,身上養回了些肉肉,總算瞧着沒了孕吐時的削瘦。

  亓書研大咧咧地湊她旁邊,感嘆道:“表哥想的真周到,怕你回你爸爸那裏受委屈,特意把這套宅子的名字改成‘南庭’,告訴大家這就是你的家。”

  南知意發自內心笑了笑,“你表哥,他真的很好。”

  家世普通,南知意從未回避過。

  她前些年與南四海關系差,今年才開始緩和,要讓南四海送她出嫁,手臂挽着手臂,她總覺得怪怪的。

  意外的是,亓官宴帶她回了一次南四海那,主動說了婚禮的事,笑着讓他張羅親朋好友按時出席。

  亓官宴回家後跟她說:阿知,過去的事永遠過去不了,他在你小時候沒管過你,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在我看來,永遠不能原諒。

  但我們的婚禮會有很多人見證,我想要讓大家知道,你很優秀,是世界上最值被愛的女孩,以後隻會有更多愛包圍。

  南知意想起這事就鼻頭發酸,其實,她懂亓官宴的意思。

  他擔心她一個人孤零零出嫁,被人說閑話,他用他的方式委婉地替她安排好一切,幫她做足場面。

  他的體貼,令人一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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