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10章 誰說我不能生!

  第1卷 第110章 誰說我不能生!

  聞言,亓官宴撫額,他造了什麽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南知意開始換鞋、收拾東西,拉着小臉把黑卡還給亓官宴,“我沒花你的錢,咱們倆也沒婚後財産,我淨身出戶!”

  “阿知,”亓官宴按住她的肩膀,輾轉着換了個說法,“我婚前不知道,賽維送你的書不是因為我,是……Asa。”

  對,就是Asa!

  他拉Asa頂黑鍋,“阿知,你聽我說,Asa有精神疾病,而且很嚴重,可是他是我二叔,賽維替我着想,怕你害怕我的家人,所以送你些心理學的書,希望你大概了解後慢慢接受他。”

  賽維:……Asa确實像有病,這麽說也沒錯。

  Asa隻聽到“一家人”、“家人”之類的詞,得到亓官宴的認可,頓覺身體都飄了起來。

  “小侄媳婦,”Asa正色,收起要揍死南知意的拳頭,一臉心痛地安慰她。

  “你不能因為沒小小侄子離開Henry,他是真的喜歡你的,再說了,不孕不育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二叔這就給他聯系國際權威專家治療,你等着。”

  “我走之後,你千萬不能打他哦,”Asa千叮咛萬囑咐。

  剛剛趕不走的人,這會兒對着南知意拍了兇脯打保證,火急火燎離開。

  卧室地上酸奶撒了一片狼藉,她打砸的現場猶如被洗劫過,沒有落腳的幹淨地方,亓官宴抱着她換了個房間。

  南知意用被子蒙住頭,不聽他說話。

  內心愈發酸澀委屈,他不能生孩子,反倒因為自己吃避孕藥生氣吓唬她,不講道理,大混蛋!

  “阿知,我以前對你好不好?”亓官宴循序漸進引導她。

  低沉的嗓音順着指縫流進耳朵,南知意的唇抿得緊緊的。。

  好。

  他太好了,否則她怎麽稀裏糊塗跟他結婚了!

  亓官宴拍了拍露在被子外面的小屁股,眼尾泛起笑意。

  “阿知的眼睛當初看不到,我都沒有嫌棄過。”

  “我給你穿衣服,喂你吃飯,陪着你去醫院,阿知忍心因為這種小病離開我嗎?”

  黑色的薄被裏慢慢探出十個白白嫩嫩的指尖,遲疑地抓着被角。

  亓官宴伸出食指鑽她小小的手心中,輕輕勾了勾,看着白嫩的手指猶豫一下,到底沒推開他。

  他低頭吻了吻乖順的小手指,舉動進退得當,“阿知讨厭Asa的話,那下次當着他的面打我氣氣他,我們明天去檢查身體吃藥,給Asa生一個小小侄子?”

  “不要!”

  被子猛地掀開,南知意氣呼呼地跪坐起來,眼眶泛紅,用着依舊氣憤地眼神瞪着他。

  “你有病,你自己吃藥。”

  “你不肯離婚,也不放我走,從現在開始我們分居!”

  亓官宴愣住,分居?

  他蹲在床邊,驚訝中,迷茫地眼神失去慣有的睿智,猶如無害的大貓,一度令南知意忘卻他殘暴的本性。

  南知意在床上高他一截,氣勢瞬間上來,将話重複了一遍。

  “對,分居!”

  “你嘴裏沒有過一句實話,我聽夠了,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見亓官宴不為所動,南知意跳下床,使出吃奶的勁兒把人推出去,“砰”地關上房門。

  亓官宴久久不能回神,阿知把他趕出來了……

  面對緊閉的房門,他眼神堅定,握拳敲了一下,不管在商場上還是感情上,他絕不能失去主導權!

  手指落下時,房門打開,亓官宴一喜,阿知心裏還是有他的。

  “我什麽時候能回京城?”南知意握着門把手問。

  亓官宴黯然,“等阿知陪我把病看好了回京城。”

  “砰!”

  房門重重關上。

  亓官宴在門口坐到夜裏十點,他席地盤着腿,一手支撐下巴,可憐兮兮地等着南知意回心轉意開門。

  賽維拿來一個軟墊給他,于心不忍,“先生,您要不然先回去休息,我守着夫人。”

  “賽維,”亓官宴低垂着眼尾,無精打采的,“都是你的書害的,她關着門應該是不想看到你,以後讓顧姨替你照顧她。”

  賽維:……失敗的人總把借口歸咎于別人身上。

  “阿知,我困了,想抱着你睡覺,”亓官宴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這時,顧姨端着夜宵過來,同情地看了一眼亓官宴,拿着鑰匙開門進去。

  把夜宵送進去後,約莫兩分鐘,顧姨空着手出來。

  亓官宴皺眉,“您有鑰匙,怎麽不給我?”

  顧姨勸說道:“您進去隻會惹夫人更生氣,我剛剛發短信勸着夫人吃些東西,她好不容易同意我進去,您還是給夫人留些空間緩緩吧。”

  說着話,李達打來電話,“出來聚聚呀,哥幾個等着你呢。”

  “不去,”亓官宴拒絕的幹脆,“我還要抱着老婆睡覺。”

  “哈哈哈哈~”李達哈哈大笑,“你可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了,趕緊出來,我們幫你出出主意。”

  李達拆穿亓官宴的謊言,亓官宴幹咳一聲掩飾尴尬,“一會兒去。”

  亓官宴囑咐賽維看好別墅裏的情況,有事立馬聯系他。

  二十分鐘後,莫洛酒吧包房。

  包間裏足足傳來十幾分鐘的大笑聲,俨然忽視當事人越來越黑的臉色。

  李達笑的肚子疼,“蘇墨,你說他整天拽的能上天,結果怎麽樣,還不是惹老婆生氣被抓破臉,哈哈……”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蘇墨癱倚沙發,揉着笑僵的臉。

  倆人笑作一團,亓官宴猛灌一口威士忌,杯子重重砸桌上。

  “你們倆把我叫出來,是故意看我笑話!?”

  亓官宴臉上明晃晃的三道指甲印招搖顯眼,襯衣挽到小臂中間,撂下杯子的時候,右手虎口處兩排完整秀氣的齒痕頓時暴露在視野中。

  可想而知,肇事者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蘇墨抓住他的手,眼淚都笑出來了,“媽耶,小嫂子知道你不行之後這得多生氣,都咬流皿了。”

  二十七年的臉丢盡,這朋友不做也罷,亓官宴起身要走,李達連忙拉住他,緩了緩情緒。

  “別呀,我上次勸你別吓老婆你還嫌我多嘴,這下自食惡果了吧,這女人就是要哄的,你趕緊要個孩子,她就離不了婚了。”

  “拉倒吧,你淨出馊主意,”蘇墨喝着酒,“小嫂子沒健康的種子可生不出來,現在大家都知道宴沒有生育能力,花大價格四處找醫生診治。”

  亓官宴清漠的臉上再次出現情緒波動,用力捶了捶兇口,喘氣艱難,“誰說我不能生,睜大你們倆的狗眼看好了,我健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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