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55章 這次,夠阿知歇一個星期了吧……
第1卷 第155章 這次,夠阿知歇一個星期了吧……
南知意沒有說話。
那種時刻感不到疼,精神上無法招架他之後,身體開始本能的陷入歡愉。
就像對藥物上瘾了一樣,明明知道該極力反抗,可還是縱着身心,在他的操縱下肆意承歡。
躺在男人溫熱的臂彎裏,她似夢呓。
“疼,我的手腕很疼,我讨厭死你了。”
“亓官宴,我趕不上飛機了,快點把我訂的頭等艙機票退了,十二萬,快 ……”
退不了機票錢,她的錢包更疼。
揉着她手腕的動作一頓,亓官宴無奈地笑了,“好,給你退了。”
貪歡一下午,睡到晚上八點鐘。
亓官宴抱着懷裏嬌嬌軟軟的人,心滿意足。
這兩天她一直沒好好吃飯,肉眼可見臉色憔悴,摸着她身上的軟肉好似都少了些。
他起身套上睡衣,打開床頭燈,拍了拍南知意的臉,試圖叫醒她起床吃飯。
“阿知,吃完飯再睡,廚師做了你最喜歡的酸梅鵝。”
南知意被他下午折騰的四肢散了架,這會兒還沒休息過來。
她眼皮沉重地睜不開,讓他晃了兩下,感覺腦子更沉了。
暈暈乎乎睜開眼,她說話有些迷糊,“ 你、你太過分了,欺負完我,還打我的臉,我要回去告訴我爸……”
提到南四海,亓官宴眼皮子一跳,他拿捏得了南知意,卻治不了這個油鹽不進的嶽父。
南四海這輩子做的最令他高看一眼的事情,就是生了南知意,撿漏成他亓官宴的嶽父,死死鉗住他的弱點。
連最混賬的Asa為了他,跟南四海說話時都要低頭。
“我沒打你,”亓官宴認真解釋着,拿來熱毛巾敷了敷她的臉,好讓她醒來。
任憑亓官宴怎麽喊,南知意打定主意不理他,腦袋又往被窩裏鑽了鑽。
見她實在起不來,亓官宴沒再勉強,給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下床,打開房間門出去。
樓下客廳裏彌漫着飯菜的香味,為了迎合南知意的口味,廚師全部從京城高薪聘來,才下飛機到別墅,就抓緊時間進了廚房。
新來的女管家聽到下樓的動靜,從餐廳出來迎接,“先生,要現在用餐嗎?”
女管家徐竹四十多歲,東方面孔,一頭沉穩的黑色短發,說話有禮有度。
亓官宴走進餐廳,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食物,色香味俱全,他點點頭,“我挑幾樣拿樓上吃。”
徐竹取來一個托盤和幾個小號的碟子,站亓官宴兩步外,等他挑好後,一一用公筷裝夾進碟子,貼心地放托盤上幾張餐巾紙,然後一起轉交給他。
亓官宴端着食物,折回卧房,把東西放桌子上,直接把沉睡的人撈起來,帶着她坐進沙發。
把人摟在大腿上,一手擁着她,另外一隻手拿起筷子夾了塊多汁的酸梅鵝肉送她嘴邊。
聞到酸酸甜甜的味道,南知意嗅了嗅,閉着眼睛張嘴,亓官宴配合地送她嘴巴裏。
喂南知意吃一口,他接着吃一口,餐盤裏的東西很快吃的幹幹淨淨。
亓官宴擦了擦她的唇角,幽幽調侃道:“我的伺候,阿知滿意嗎?”
南知意吃飽飯清醒了,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訂的機票,被他搞的生生錯過。
臉一扭,挪了挪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順勢趴進寬廣的兇膛,裝聾作啞不說話。
沒有再逃開,看來是滿意了,亓官宴輕輕撫摸着她的背,眼尾輕揚,“這次,夠阿知歇一個星期了吧……”
……
次日,亓官宴早早去了公司,南知意等着他走後,才慢騰騰起床。
困難地撐着身體進衛生間,對着鏡子,看到滿身慘烈的紅痕,那個混蛋竟然連大腿都沒放過。
刷牙時,南知意的腿都是虛軟的,氣悶地扶着洗手臺洗漱完,穿上衣服打算繼續睡回籠覺養力氣,被敲門聲攔住了上床的動作。
她過去開門,是個穿淺灰色管家服的新面孔。
徐竹做了自我介紹後,詢問她:“夫人,裏克來了,他說是代替Asa先生來道歉,您要見嗎?”
Asa的道歉南知意受不起,但還是讓裏克進來了,畢竟裏克救了她。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裏克不好意思看膚白貌美的小美人,害羞地撓了撓頭。
“我老大失皿過多,今天在醫院剛剛醒來就讓我過來替他跟您說聲對不起,這些東西也是他給您買的。”
跟着裏克來的兩個人上前幾步,把手裏提着的一個個盒子全部擺茶幾上,挨個打開。
南知意看去,大部分是價格不菲的首飾,饒是她見過無數珠寶,也被擺放在中間的一個光彩奪目的手提包吸引。
她伸手摸了摸,這個包她隻在珠寶雜志上見過,造型類似鸸鹋蛋,外殼由24K金打造成镂空包裹,其中鑲嵌藍色鑽石打底。
最具有價值的是上面三顆點綴的巨大粉鑽,每一顆都價值千萬。
南知意懷疑的問裏克:“這個包是真的還是仿的,四千萬的價格Asa買不起吧?”
當時她在雜志上看到價格,可沒好意思讓亓官宴買。
況且,Asa每月領着亓官宴給的零花錢,整天無所事事,她不信Asa有這個實力買得起。
“你別小看我家老大,”裏克挺兇擡頭,驕傲地說:“我家老大手裏有幾十家會所,每天盈利少說有幾百萬,不就是買個包麽,小意思。”
南知意稍有震驚,Asa看着不靠譜,沒想到這麽會掙錢!
“他一個月給你開多少工資?!”她趕忙問。
裏克回答:“看情況吧,最少有四五萬,不過我花錢多,攢不下錢。”
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換新車,裏克摸着兜裏的二手奔馳車鑰匙發愁,Asa開了兩個月就賞給他,他好想試試開新車的感覺啊。
南知意瞳孔震驚,她上學時兼職,一年都掙不了四萬塊錢,感情大家表面上犯渾,實則背地裏該搞錢搞錢,隻有她一個人傻呆呆地在家耗着。
對于南知意的救命恩人,伊森态度良好,“裏克,您幫助了夫人,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回報的,亓爺交代了,你可以随便提。”
“真的!”裏克被巨大的驚喜砸的頭上,一下子從沙發彈起來,激動地拍着手使勁想。
突然,腦子裏蹦出他家老大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嘴裏着魔似地喊“小侄子,小侄子……”
裏克身上一哆嗦,瞬間冷靜下來。
他要是提的要求過分,亓官宴不會把他給給打進醫院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