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我是你的!偏執大佬蓄意誘寵

第1卷 第10章 這樣就沒人惦記我了

  第1卷 第10章 這樣就沒人惦記我了

  幽長的走廊裏,四個郵輪安保人員詢問南知意失蹤的具體情況,阚子臣如實說明。

  南知意暗嗤他們裝模作樣,如果沒被人背後授意,他們早去查監控系統找人了,萬萬不會在這浪費時間拖延阚子臣。

  她的出現,令阚子臣恐懼的心恢複跳動,要去擁抱她的舉動停在她一步外,陰駭盯着阻撓他的人。

  目光所及,小麥色肌肉手臂,一看就是不同于健身房鍛煉的線條,琳達笑不達眼底。

  “阚先生,男女有別,南小姐現在是我BOSS的女朋友,請您保持距離。”

  話一出,阚子臣死盯着琳達,滿面寒風。

  他預想過無數南知意會遇到危險念頭,卻始終沒料到她默不作聲被別人捷足先登。

  後知後覺悵然失笑,猙獰的五官猶如諷刺自己。

  這琳達根本是那個男人的手下,圖謀不軌靠近南知意。

  阚子歌抱膀倚着門框,用英文送走安保人員,嘲諷道,“哥,你折騰夠了吧,南知意遲早戀愛結婚,你還不嫌丢人嗎?”

  他們的階層,無法容忍後媽的女兒重新嫁進來。

  也絕不會允許自己留給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心底深處的秘密,阚子歌堂而皇之揭發,阚子臣冷瞪着她,無聲的教訓是他在南知意面前最後的體面。

  南知意甚是痛快,即便她想否認琳達說的話,可自己該借着亓官宴名頭提前讓阚子臣适應。

  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弄瞎就可以控制的木偶。

  側身而過時,阚子臣抓住她的手腕,“他是誰?”

  “哥,我隻知道他是謝恩的表哥,”南知意聲音消沉,柔弱可欺,“謝恩他說可憐我眼睛瞎,非要給我介紹他表哥,說我當他親戚挺好,這樣就沒人惦記我了。”

  “南知意!”阚子歌氣炸,“謝恩追不到你,又把你介紹給他哥,真舍不得你找別人啊!”

  亂吧,越亂越好。

  南知意眨眨眼,模樣無害;自己何德何能,隻是一個你哥弄殘的瞎子啊。

  謝恩随意踐踏自己,以及他表哥,再加上你們倆兄妹,鬥去吧,最好在遊輪到達目的地時鬥出勝者,自己等着看誰最厲害。

  南知意緊握的手機如常,殊不知,手機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阚子臣監聽她一舉一動,淩駕二人之上,亓官宴嗤嗤大笑,他反常的情緒,吓得牌桌上的人一哆嗦,押錯籌碼。

  寬闊的房間裏牆壁酒櫃林立肅穆,幾十號男人圍桌豪賭,在他面前無人敢随性抽煙,隻有他兩指間半截煙蒂放肆陰燃。

  挑高的房間,明亮的奢華水晶吊燈。

  主位者掌握絕對話語權,他的心情就是規矩。

  亓官宴周身清冷矜貴,左耳藍牙耳機持續工作,他随意打了個牌,無人敢壓。

  沒意思,一窩蜂找他空談生意,隻想錢財權利,還不如南知意胡言幾句話輕松攪亂人心招人喜歡。

  臉上一塊可怖疤痕的金發中年男人給他喂牌,壯膽說磕磕巴巴的中文,“亓爺,您看……我們合作的事——”

  “方案發給北美那邊。”

  金發男人大喜,亓官宴松口的事,稍微松松手指縫,漏的錢也是他不敢想的。

  亓官宴袖子挽在小臂中間,煙蒂按滅在煙灰缸;手腕上四個月牙狀結痂的疤痕,排成一隊鑲進皮肉,突兀紮眼。

  女人用力留下的痕跡,所有人注意到了。

  震驚過後,紛紛揣測哪個女人得此榮幸,進入這個掌握一國命脈年輕男人的眼。

  *

  南知意一夜好眠,琳達對她防範外,俨然增加恭敬,仔細幫她洗漱吃藥。

  剛吃完早餐,阚子歌闖進來。

  “南知意,你要是真感激我爸爸照顧你們母女八年,你最好和我哥徹底決斷;他一晚上沒睡,給我媽打電話要飛機,你現在過去找他說清!”

  謝恩命令人阻撓阚子臣帶她離開,遊輪上空每日空采飛來飛去,時常有不同型號飛機光顧。

  阚子臣自然明白,他被人針對了。

  而南知意的心思,謹慎過頭;她無法确認謝恩能幫自己多少,不知道亓官宴對自己的新鮮到哪種地步。

  如果目前失去阚子臣庇佑,她怕自己孤立無援。

  南知意拒絕,阚子歌氣的咬牙切齒,又懼一身肌肉的琳達保護她,唯有當着面給阚子臣打電話。

  “我在南知意這裏,你過來一趟。”

  阚子臣來得快,一夜頹然,幹淨的衣着皺巴巴的,淺藍T恤酒漬明顯。

  “哥,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和南知意掰扯清楚;我告訴媽媽你幹的好事了,你不能一錯再錯!”

  阚子歌多加指責,當真是不給他留情面。

  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局面,沒有他回旋的餘地。

  南知意依靠聲音,慢步走到阚子臣面前,“子歌想分清關系,我贊同她。”

  “阿知!”恐慌的聲音想制止他們唯一的牽絆,阚子臣生出巨大的無助感。

  他身心後悔登上這艘郵輪,幾天而已,他們中間就插進來無數人搗亂。

  “阚子臣,”南知意輕聲喊出他的名字,“我的眼睛是你弄瞎的,我們該有個了斷了。”

  話出,阚子臣大步趔趄後退,她竟然知道了!

  不可置信凝望她,難道多日和平相處,巧笑嫣然,都是她虛與委蛇嗎!

  阚子歌心虛,“你……還知道什麽?”

  “阚子歌,你真想我跟你哥兩清的話,下次再告訴你媽的時候,記得說我吃的什麽藥!”

  “我吃了整整半年,每天埋怨自己是個不能自理的廢物,感恩戴德你們阚家的照拂,你知道我聽見你們倆吵架時說出真相,我有多絕望嗎!”

  南知意眼睛發紅,恨極了他們冠冕堂皇的樣子。

  一個個高高在上,制造出泥潭,旁觀自己在黑暗裏掙紮,他們怎會知道被害者的痛苦。

  阚子臣手握的死緊,青筋可見,“所以,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是報複我?”

  認真看戲的琳達當場呆住,他真看得起自己,他配和亓爺相提并論麽。

  下一秒打臉了,她倒吸一口涼氣,清清楚楚聽到南知意不屑一顧貶低亓官宴。

  “你,謝恩,姓亓的,你們三個一樣無恥,我恨你的所作所為,他比你強不到哪去!”

  她把他們歸結一類貨色,阚子臣隻僥幸她沒有跟亓官宴在一起。

  變态的關注點新奇,自己永遠沒錯,不管謝恩還是亓官宴做了什麽,重要的是她還有希望屬于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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