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01章 你就那麽惡心我?!
第1卷 第101章 你就那麽惡心我?!
亓官宴定定看着她淚水模糊的雙眼。
“阿宴就在你面前,不要提今天之前發生的所有事,乖一點,我以後隻會對你更好。”
沙啞的嗓音,态度堅決。
南知意哭得慘烈,她的阿宴怎麽會是這樣暴戾無情的人。
她怎麽說服自己?她可以逼迫自己在德薩容納沒有社會律法禁锢的老公,可身上的疼亦是他不遺餘力制造的,她的阿宴怎麽會這樣失去理智對她。
“你去洗澡好不好?”她哭泣着說。
亓官宴愣了愣,擡起手臂聞了聞,幹洗過後的衣服淡淡雪松味道,沒有其他味道。
而且他早上洗過澡,距離現在,剛剛過去兩個小時。
上次他身上帶着皿污,她害怕之下讓他洗澡,這次他很幹淨,為什麽又要洗澡?
算了,為了哄她,多洗一次澡沒什麽。
她呆呆地抱着膝蓋,淚水不斷湧出,鼻尖紅紅的,嘴唇也委屈的癟着,可憐極了。
過了好半天,南知意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手指順了順淩亂的長發,端着亓官宴拿來的食物下樓。
“顧姨,”她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我的手機壞了,能用您的手機點一份外賣嗎,我想吃桃子撻。”
顧姨接過來她手中的餐盤,食物原封不動退回。
看着她紅紅的眼眶,到底于心不忍,也沒多嘴說家裏的廚師可以做,直接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她。
“您坐沙發上等一會兒,我去廚房給準備你喜歡的蟹黃面,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有點什麽事情都先委屈自己的身體,表少爺也一天沒吃了,我得多準備一點……”
顧姨絮絮叨叨走遠,南知意抑制的淚花含在眼裏打轉。
亓官宴沒有明确表明她不能離開莊園,手機也還給她了,可是她想去哪都有人跟着看着,手機被別人控制,難保他沒動什麽手腳。
是她沉浸他打造的溫室,沒有提前察覺出他變相的囚禁。
等待外賣的過程她十分焦急,時不時點開顧姨的手機查看外賣到哪裏了,亓官宴也在這時洗完澡下來了。
“老婆,親親。”
他神色自然親昵,摟住她的腰。
因着剛剛洗完澡,身上散發着沐浴過後的男士沐浴露味道,低冽暗香。
南知意閉眼,飛快地吻了一下,心髒撲騰撲騰狂跳。
那是緊張的,為了偷偷做的事情心虛遮掩。
她用顧姨的手機點了兩單外賣,一單桃子撻,另一單:避孕藥。
這幾天發生的事讓她分外逃避亓官宴,他生氣時,連避孕措辭都忘記用。
可是,她也很生氣,腰上、腿上疼死了,以後如何暫未可知,起碼事情沒過去前她不要孩子添堵。
對她的轉變,亓官宴收進眼底,含笑擺弄着秀麗的長發,生疏地編成一個一個細細的小麻花辮,樂在其中。
“外賣來了,我去拿!”南知意拿回來自己的頭發,彈起般跑向外面。
她的表現異常,他再看不出什麽,除非他傻了。
亓官宴聯系了一下門衛,門衛如實彙報,“先生,是一公裏外的那家甜品店的員工送來,隻有一份桃子撻,夫人拿走直接回別墅了。”
南知意提着甜品回來,烘焙過的桃子香氣濃郁,占據了整個鼻腔。
桃子撻比成年男子手掌大一拳,點綴了幾顆覆盆子和藍莓。
亓官宴唇角輕勾,做主替她打開,拿來小刀一切兩半。
“阿知喜歡吃的我也想嘗嘗,少吃一些,顧姨還做了午飯。”
南知意點頭,順從地接過來他遞給的一半桃子撻,抵着頭,安安靜靜吃起來。
胃裏兩天沒有食物,有些灼熱難受,面對甜膩多油的甜品,她強迫自己盡快吃下去,然後眼巴巴看着亓官宴手裏吃剩的小半塊。
亓官宴送到她唇邊,“還想吃?”
“嗯,我餓。”南知意乖順無比。
“好。”
他答應的爽快,卻是自己拿着,然後讓她湊過來一口一口咽下去。
顧姨來喊倆人吃飯,南知意剛好将手機還給她,安安靜靜進餐廳,又吃了半碗蟹黃拌面。
剩下一半實在吃不下去了,亓官宴幫着她吃完。
“今天天氣剛好,夫人睡不着午覺的話,可以去花園散散步,”顧姨上了一份甜湯,笑着對南知意說。
南知意剛想開口說“好”,胃裏卻一陣翻江倒海,忙捂着唇壓下不适,搖了搖頭。
她慌張回卧室,亓官宴匆匆跟上,攔住她進衛生間的腳步,便瞧到她漲紅的臉頰。
胃裏越來越難受,喉嚨反酸再難控制,南知意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亓官宴,趴到垃圾桶前嘔吐。
眼淚噼裏啪啦掉落,鼻尖泛酸。
完了,她白忙活一場,吃的藥全吐了。
萬一來個不開眼的倒黴孩子,她徹底與亓官宴綁死了。
亓官宴原本就擔心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看着她将吃的東西吐了個幹淨,連忙叫醫生來家裏檢查,給她端來溫水漱口。
一個小時後,醫生開了藥單交給亓官宴。
“夫人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吃的食物太過甜膩引起胃部不适,我開了些胃炎的藥,連續吃三天左右,很快會恢複。”
“從夫人吃的食物來看,除了油膩些沒有其他問題,但是發現夫人的嘔吐物裏有未來得及消化的藥片,具體是什麽藥,需要帶走進一步檢查。”
聞言,亓官宴眉峰蹙起。
賽維送醫生離開,讓傭人跟着去取藥。
“夫人用顧姨的手機買了避孕藥,”賽維沒有多加‘私自’或者‘偷偷’的詞彙,隻是将調查出的事情如實闡述。
南知意做的再隐蔽,哪怕掉了根頭發絲,在這棟別墅裏也無所遁形。
她用顧姨的手機下了外賣訂單,删除了避孕藥的訂單,給甜品店員加了一筆小費,讓店員送外賣路上取了藥放甜品裏。
為了防止發現,她使用自己的銀行卡付款,做完一切自以為天衣無縫,唯一沒想到的是自己會吐。
聽完這一切,亓官宴怒不可遏,滿腔心疼化為憤怒湧上心頭!
大力推開卧室門,一把掀走被子,擒住南知意虛弱的雙肩,“南知意,你給我耍小聰明,你就那麽惡心我,甚至不惜吃藥來斷絕我們有孩子嗎!”
她被他用力扣緊肩膀,唯有仰頭看向他,泛白的唇角緊緊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