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32章 你他媽神志不清找死啊
第1卷 第132章 你他媽神志不清找死啊
深邃的眸泛出猩紅,阿知值得所有人喜歡,他很不堪,從頭到尾從沒給過她選擇,他隻是在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裏面供她挑選,行為卑劣至極。
反而,遇到她之後,他得到歡喜,平靜,愉悅,學會愛人,她已經帶給他許多沒有的體驗。
亓官宴低頭捧住她的腦袋,眼神偏執深情,“我喜歡的隻有阿知自己,我不要除了你之外的選擇,隻要你陪着我,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比如?”南知意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具體所指。
額頭相抵,高挺的鼻尖蹭着她鼻子,亓官宴依戀地說,“比如你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比如你喜歡畫畫,或者想換專業,我都可以幫你。”
他用盡全力給了自己的愛,其他的隻能暫時想起來這些。
聞言,南知意想到什麽,坐好身子,開心地抓着他的手。
“那我可要說喽,你可以幫我在這裏找個繪畫進修班嗎?我要最厲害的學校,最有名氣的教授,最最漂亮的教室!”
聞言,亓官宴驚訝,就這樣?
她的要求未免太低了。
說話的功夫,飯菜一一擺到桌上,Asa卡着飯點回來,單手提着一個外賣食袋。
Asa瞧着倆人膩歪歪的,桃花眼微眯,習以為常地獨自坐下,率先拿筷子吃起來。
“你們倆看到我回來沒,多少給點反應啊。”
亓官宴并未理Asa,含笑答應南知意的小請求,把人哄得抱着他胳膊蹭了蹭,他滿意地拿來筷子送她手中。
南知意啃着亓官宴夾來的排骨,疑惑看向Asa,“二叔,你給我和阿宴打電話幹什麽,為什麽還有別人在旁邊?”
聽到她的疑問,亓官宴眼神一凜,刺向Asa,他最好給自己一個不教訓他的理由。
Asa吞下嘴裏的食物,低着頭,弱弱打開自己帶回的外賣,小心翼翼推亓官宴手邊。
聞到香濃的味道,南知意探頭望去,眼睛亮了,“栗子牛肉!”
京城那邊的特色菜,她許久沒吃到了,而且這個味道很正,德薩的餐廳絕對做不出這個地道的味道。
筷子伸過去,南知意夾了塊栗子送嘴裏,軟糯糯的口感,炖的恰到好處,甘甜裏浸透了牛肉的香氣。
她吃完栗子,夾來塊牛肉,眯着眼睛,滿足極了。
接着,剛送嘴裏一勺湯,隻聽得Asa說,“阚子臣炖的,他手藝可好了,小侄子你也嘗嘗,別幹看着,等一下她就吃完了。”
“噗——”
“咳咳、咳咳……”
南知意嗆得劇烈咳嗽,湯水進到喉管裏,咳得漲紅了臉,怪不得吃着這味道無比熟悉。
亓官宴忙抽了幾張紙巾,她手忙腳亂接過來,擦了擦生理性的眼淚,喝了兩口椰汁緩神。
南知意腹诽,Asa什麽意思,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腦袋擠門縫裏,夾得神志不清?
敢跑亓官宴面前送阚子臣的東西,他嫌日子過得太平靜了找刺激吧。
南知意抿緊唇瓣,選擇閉嘴,默默低頭喝椰汁。
“呵、呵呵,”亓官宴看二傻子似的盯着Asa,喉嚨裏溢出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活宰了。
硬着頭皮,Asa把外賣袋裏另外兩個餐盒打開,都送亓官宴面前。
“小侄子,有你在,阚子臣早就不敢惦記小侄媳婦了,這都是他讓我帶給你們倆吃的,不是特意送給小侄媳婦自己的。”
亓官宴看了一眼怔愣的南知意,稍加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對Asa涼聲道:“有話直說。”
“我也不想送的,是阚子臣想補償一下小侄媳婦,怕她不接受,就讓我把東西經過你的手送給她。”
Asa抱怨,實在是阚子臣求他的模樣太頹廢,害的他心一軟主動幫他送東西。
自己的好友對小侄媳婦念念不忘,雖然他放棄追求了,可拐彎抹角打聽她的消息,那架勢,仿佛一旦從自己嘴裏說出南知意過得不好的話,他立馬能找亓官宴拼命。
尤其在手機裏聽到她的哭音,要不是自己攔着,他能直接沖過來。
這個蠢貨說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沒點重點,亓官宴壓着怒氣,緊咬後槽牙。
“惦記過我老婆的男人再次出現,還要你經過我的手送給她東西,你他媽神志不清找死啊!”
聽到他怒罵,南知意驚訝地擡頭,她對亓官宴嘴裏冒出的髒詞,十分驚奇。
亓官宴在她面前永遠溫柔斯文,抛開動情的強硬時候,就算他對外人絕情嗜皿起來,也是個言行舉動絕對優雅的瘋批,很難得聽到他氣急敗壞罵人。
與她的反應比起來,Asa顯得淡定多了,嘆了一口氣,掩下眼底的鋒芒繼續道:
“我剛剛先給你打電話就是阚子臣的意思,他爸爸檢查出來癌症,需要動手術,就想着萬一手術不成功,起碼死前見見小侄媳婦。”
“直接跟小侄媳婦說這事,他怕你誤會,所以就委托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希望小侄媳婦去醫院看看他爸爸。”
手中的勺子落地,碎的四分五裂,南知意的聲音不由染上顫意,“阚叔叔得了癌症?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賣了阚氏的公司,離開京城時查出的,”Asa老老實實回答。
偷摸摸瞧了瞧收回拳頭的亓官宴,雖然臉色很臭,起碼沒打他的意思了。
囫囵吞下碗裏的飯,Asa悄悄進客房,他以後賴這了,用點小心思,期待的生活還是有盼頭的~
顧姨熬好藥,約莫着幾人吃飽了,便端過去,細心地泡好蜂蜜水。
進餐廳後,發現氣氛不對,倆人都垂着頭一言不發,飯菜都沒怎麽動。
輕手輕腳放下藥碗,顧姨沒敢多說話,謹記賽維的教誨,優秀的高薪員工第一條:不多問,不打聽,裝空氣。
沉默良久,亓官宴才意識到自己冷落了小妻子,扯了抹牽強的笑意,扳過來她的椅子,面對面看着她。
“你想去就去看看吧,我沒關系。”
沒關系,最多他會一個人胡思亂想,砸了房間而已。
南知意擡眸,沒有亓官宴預想中的傷心欲絕,她主動坐到他大腿上,小手鑽進襯衣裏,指尖順着腹部分明的線條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