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戰爺回來了,藍雨夢出醜
第625章戰爺回來了,藍雨夢出醜
“哈哈哈哈,白央央,讓你勾引我哥,你給我去死!”
藍雨夢的話還在耳畔,白央央隻覺得渾身一輕,就在即将碰到地面的那一秒。
一雙大手将她的腰勾住,頃刻間,安全感包裹全身。
随即,嘭的一聲。
原本還在嚣張的藍雨夢此刻趴在地上,蜷縮着身子,臉色發白,疼得渾身直冒汗。
在場的賓客看到來人,臉色各異。
藍家人更是白了臉。
白央央聞到熟悉的味道,心下安穩不少,想到宮重,立刻睜開眼。
宮重撞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小腦袋紅了一片,此刻疼得白着臉,捂着額角。
“小重,你沒事吧?”
宮重搖頭,勉強站起來:“姐姐,她想害你。”
若非宮重拉着她,她隻怕撐不到戰北骁趕來,白央央心下萬分心疼。
戰北骁居高臨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藍雨夢,眼神陰鸷,仿佛在看一灘腐肉。
藍雨夢蜷縮着身子,她萬萬沒想到,戰北骁居然會回來,而且還會護着白央央!
藍千钰臉色更是難看,上前:“白總,您沒事兒吧?”
“我太太有沒有事,不需要你來關心。”戰北骁眯着眼,冷聲道:“我隻知道,藍雨夢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設計,為難我太太,藍家可能要出事了。”
他一口一個我太太,全場寂靜。
這是怎麽回事?
戰爺為什麽稱呼白央央為我太太?這兩人,結婚了?
藍雨夢聽到這話,雙目圓瞪,還想說話,偏偏腹部一陣巨疼,她下意識想要捂住腹部——
卻沒想到,一陣劇痛伴随着一連串的屁,頃刻間,整個宴會廳彌漫着一股惡臭!
藍雨夢發出了尖叫聲,周圍的賓客一臉嫌棄。
咦!
拉出來了!
藍千钰顧不得道歉,立刻找人将藍雨夢帶走,但為時已晚,藍雨夢當場排洩的事情算是徹底傳開了。
賓客們捂着鼻子,難掩嫌棄。
宮重看到這一幕,咧嘴一笑,要害她姐姐,活該!
白央央也退了幾步,戰北骁攬着她的腰,大手覆住了她的鼻子:“受傷沒有?”
“沒有。”
白央央搖頭。
戰北骁松了一口氣,藍家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現場,但那一股味道,揮之不去。
藍千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面對戰北骁的施壓,面色發黑。
“戰爺,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還請戰爺高擡貴手,放過我們一次。”
戰北骁壓根沒想過放了藍千钰。
擡手,身後的戚北上前。
手裏拿着一沓厚厚的資料,扔到了桌上:“藍總,從我們太太回到帝都開始,藍小姐便不斷在帝都散播謠言,接二連三找上我們太太,警告,諷刺,羞辱,甚至在今晚,算計我們太太,難道這一筆筆賬的賬,隻因為您一句道歉,就能算了?”
戚北也沒想到,藍雨夢膽子這麽大,散播謠言也就算了。
還敢找到宮家,甚至敢在晚宴上算計白央央!
這是在戰爺的雷點上反複蹦迪,一次接着一次的找死!
藍千钰怔在原地。
他沒想到,藍雨夢居然背地裏做了這麽多事情,前些天傳得沸沸揚揚的謠言也是她幹的。
藍秋也白了臉,事情鬧成現在這樣,絕不是道歉就能了結的。
藍家父母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來。
;藍父将姿态放得很低:“戰爺,太太,這次是雨夢做得不對,我們藍家可以道歉,可以賠償損失,隻要兩位能放過我們——”
“如果今晚不是我來得及時,我太太,連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會受傷,如果真是那樣,你們要拿多少錢,來彌補對我們的傷害?”
戰北骁沉聲,甩出一個重磅炸彈,之前在華城,顧及到費崇等人,他一直沒宣布懷孕的消息。
如今這裏是帝都,有宮家,戰家作為後盾,他不懼怕任何人。
此話一出,藍家人臉色更差了。
藍雨夢這一出,算是徹底将藍家這幾年的積累徹底粉碎了。
藍父白着臉,卑微到了極點:“戰爺,太太,我隻求兩位放過藍家,您們想要什麽,我們都能給。”
白央央盯着藍父,倏然開口:“藍雨夢,之前離開過帝都嗎?”
“雨夢自小身體不好,前些年還曾有過心理疾病,一直都在接受心理治療。”
藍秋溫聲道,這話落在白央央耳朵裏,她的反常就有了更明朗的解釋。
“藍總,藍雨夢最近的反常太多了,你們應該帶她去看看醫生了。”
藍雨夢和她無冤無仇,卻一心想要報複她,未免太反常。
再結合藍秋說的話,藍雨夢一直都在接受心理治療。
如果在治療期間,被人洗腦,蠱惑,那麽她的反常,就有理可循。
藍家人臉色驟變,他們完全沒想過,藍雨夢的反常,可能是因為外力。
“戰爺,太太,今晚的事情是我藍家做得不好,兩位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兩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藍父出面主持大局,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不能逃避。
隻能求得戰北骁的諒解。
戰北骁冷眼瞥了藍父一眼,又掃了一圈周圍的賓客,衆人連連退步。
他離開帝都半年有餘,氣勢越發冷峻,哪怕隻是一個眼神,就能震懾全場。
“既然如此,我希望藍家盡快查清事情。”
話落,戰北骁帶着白央央離開,宮重看了一眼藍雨夢消失的方向,跟在了身後。
事情鬧到這一步,賓客們也開始議論起來了。
好好的一場訂婚晚宴,就這麽毀了。
藍家籠罩着一股低氣壓,藍父一行人回到休息室,藍雨夢已經虛脫了。
此刻趴在床上,一張臉白皙如紙,沒有絲毫皿色。
藍父又心疼又氣憤:“馬上查,查清楚雨夢最近接觸了什麽人!”
……
白央央被戰北骁帶回戰園,宮重也跟着留宿。
白央央回到卧室,洗漱。
戰北骁則是看向了宮重,他頭上的傷口包紮過了,看上去有些憔悴。
“你今晚,做得很好。”
宮重裝傻:“壞叔叔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表面穩重,實際慌的一匹。
他那麽小心,應該不會被發現呀。
戰北骁輕笑道:“瀉藥是你放的,你在休息室安裝了攝像頭。”
宮重被看穿了小心思,漲紅了臉:“是他們要害姐姐和小寶寶,我隻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
他沒錯。
是藍雨夢心懷不軌在先。
“我沒說你做錯了,我隻是想說,你做得不細緻,你下了瀉藥,你怎麽保證藍雨夢會喝下去?攝像頭你沒有擦掉指紋,也沒有第一時間帶走,容易留下把柄。”
戰北骁半蹲下身,目光溫和:“你想保護你姐姐,這是好事,但你要明白,做事要麽不做,要麽不留痕跡,知道嗎?”
宮重年紀小,但也聽懂了話裏的意思:“是你讓藍雨夢喝下那杯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