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戰爺的小嬌嬌開挂了

第788章 去世

  第788章 去世

  是江夫人。

  戰北骁第一個反應過來,擡手,戚北等人一擁而上,拿下了闖入的人。

  江恣松開關小小,看向了江夫人。

  江夫人目光渙散,唇瓣瑟縮着,像是有話想說。

  他走過去,幾乎是機械性的蹲下身,扶着江夫人。

  “江恣。”

  江夫人看着兒子的臉,笑了笑:“這一次,媽媽沒有讓你受傷。”

  “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錯了——”

  白央央說得對,她不是厭惡關小小。

  她隻是厭惡關小小得到了江恣獨一無二的偏愛,更得到了她得不到的真心,所以她想要将關小小拖入地獄,和她一起,感受世界的險惡。

  卻忘了,關小小不是別人。

  是她兒子喜歡的人。

  在邊南的時候,她幾次都差點死了,卻熬了過來。

  江恣熱淚滾燙:“您不該替我擋槍——”

  “江恣,媽媽以前不該那樣做,媽媽跟你道歉,是我不該逼着你回江家,也是我讓你吃了那麽多苦,媽媽知道錯了。”

  江夫人哽咽着:“以前的事情,媽媽道歉。”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媽,我送你去醫院,我現在就帶你走。”江恣将她抱起來,才發現她瘦了很多。

  江夫人以前身段極好,可現在,隻剩一把骨頭了。

  江夫人拉住了他的手:“別費力氣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要了,你好好的。”

  江恣跪在原地。

  “你結婚,媽媽高興。”

  江夫人看向了關小小,後者神色複雜。

  “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以後我兒子就交給你了,請你好好對他。”

  關小小唇瓣嗫喏,好半晌:“我知道。”

  江夫人深深地看了江恣一眼,這才閉上眼,呼吸逐漸薄弱。

  江恣抱着江夫人,哽咽出聲。

  一旁的關小小偏頭。

  好好的一場婚宴鬧出了人命,在場的賓客有序退場。

  江父讓人帶走了江夫人,操辦了葬禮,江恣跪在原地,手上皿跡斑斑——

  關小小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她拎着裙擺,握住了他的手:“江恣,別太難過,我們還需要操辦江夫人的後事,你……”

  不等話說完,江恣一把将她攬入懷中,“讓我抱抱。”

  關小小無法對江夫人産生任何感情,聞言,不動彈,小手按住了他的背部,輕輕地拍着。

  江夫人去世的突然,江父操辦了葬禮。

  江持作為江家的掌權人,倒是沒太為難,給了江夫人最後的體面。

  從婚禮現場回來之後,江恣把自己關在了卧室裏,一直不曾出來。

  關小小試圖安慰。

  卻沒得到回應。

  到最後,她幹脆搬了一把長椅,坐在卧室門口,身上披着薄薄的毛毯,悄無聲息的陪着他。

  她父母走的很早,走後很多年,她都無法走出傷痛。

  江夫人的離開,對于江恣而言,是莫大的打擊啊,尤其江夫人是為了他才死的。

  他的心裏有多難受,關小小不敢去想象,隻能盡可能的陪着他。

  ……

  江夫人去世的消息傳開,整個帝都避之不及。

  江父讓人操辦了葬禮,回到江家,江持正在客廳裏,面前是冒着熱氣的茶。

  ;他神色冷淡,沒有任何仇恨,也沒有所謂的大仇得報之後的愉悅感。

  江父放慢了腳步,“阿持,葬禮,你去參加嗎?”

  “我還記得,當初我媽去世,你和她去度蜜月,連葬禮都沒參加,她是怎麽說的來着?”

  江持意味深長的笑:“我想起來了,她說,離了婚就是陌生人,何必參加葬禮?”

  這話猶如當兇一劍,逼得他連站都站不穩。

  “既然是陌生人,我為什麽要去參加她的葬禮?”

  江持冷淡的面容下,隐藏着滔天的恨意。

  “我……”

  江父試圖解釋。

  “我知道,情難自已,你也是情非得已……但這樣就能掩蓋你婚內出軌的真相?”江持是厭惡江父的。

  明明有了家庭,卻不肯收心。

  沾花惹草,逼得高傲的母親一步步走向自殺的腳步。

  最後甚至縱容江夫人上門炫耀,逼死了母親——

  江父白着臉,羞愧油然而生。

  “她已經死了,你別再怨恨了——”

  “您放心,葬禮我不會插手,我也不會虧待江恣,您可以安享晚年。”

  江持緩緩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翻轉,滿地茶水:“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從即日起搬出江家,您好自為之。”

  這些年,他早該離開江家了。

  可他不想看到江夫人得意的樣子,幹脆一直留在江家。

  如今該走了。

  這地方,曾經是他最喜歡的地方,現在卻是他最厭惡的地方。

  每每站在這裏,他都會想到母親的一生,想到江夫人曾經趾高氣昂的任意改造這棟別墅……至于江父,他沒有任何期待了。

  江父如鲠在喉:“阿持——”

  “以後,若是沒有必要,不用再聯系我了,每年的分紅會按時給你,我們父子倆,就到這兒吧。”

  江持離開。

  江父跌坐在沙發上,他捂着臉,第一次後悔,若是當年沒有在外面胡來,或許發妻還在,兒子也還在……

  他撐着臉,久久說不出話來。

  ……

  江夫人葬禮當天。

  下了大雨。

  江恣走出卧室,映入眼簾的是關小小靠在長椅上,睡覺的別扭姿勢。

  她身上還穿着之前的長裙,披着薄毛毯,露出了一雙白皙的腿。

  江恣走過去,将她抱起來。

  “你出來了?”

  關小小立刻睜開眼睛,抱住江恣:“你還好嗎?”

  江恣勉為其難勾了勾唇瓣:“說實話,不是太好。”

  這幾天,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江夫人中槍的畫面,以及她臨走前說的話。

  關小小從他懷裏下來,打量着他。

  幾天不吃不喝,江恣肉眼可見的憔悴,眼下的青色陰影更是十分明顯。

  關小小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不好,如果你不能堅持下來,葬禮——”

  可以改天。

  或者可以不出席。

  “不行,我得送我媽最後一程。”

  江恣搖頭,目光沉郁許多:“對不起,我媽之前對你很不好,做了很多錯事,我還要你陪着我去參加葬禮……”

  他深谙江夫人和關小小之間的矛盾無法化解。

  她不是聖母,他也不是。

  皿緣關系,他斬不斷。

  關小小卻能理解他的想法:“我失去過父母,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江恣,說實話,我依舊讨厭江夫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我也不可能原諒。”

  “但也是她,救了你一命,我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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