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戰爺當着警察的面,斷了戰津南一隻手
第457章戰爺當着警察的面,斷了戰津南一隻手
墨言結束會議,看向了林白。
“大哥,你就別操心這事兒了,我會擺平的,再說,戰北骁也不能眼看着戰津南這麽嚣張,咱們就等着好消息吧。”
林白不想提這事兒,起身:“餓不餓,想吃點東西嗎?”
墨言幽幽地盯着林白,像是看穿了什麽一般:“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有,我怎麽可能瞞着你……”面對他的眼神,林白裝不下去了:“是是是,我是有事兒瞞着你,我……我剛才……遇到我前女友了!”
林白靈光一閃,随口扯謊:“她腿摔斷了,在醫院住院,我們有點不愉快……”
“前女友?”
墨言盯着林白,“什麽時候的事兒?”
他們這些年都在國外,林白什麽時候多了個前女友?
林白:……
我他麽哪知道什麽時候的事兒?
我有前女友嗎?我有嗎?
“很早之前了,大哥,這女人都是難伺候的主兒,以後你要是找對象,可得找個溫柔乖巧的。”
林白擔心露餡,轉移了話題:“對了,公司最近怎麽樣?”
墨言以為他心情不好,也沒多問,順着他的話題往下說。
……
戰北骁離開醫院,直奔警察局。
剛到門口,就聽到喧鬧聲。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兒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她白央央居然敢對我動手,就不允許我的人反抗?”
戰津南還在叫嚣,恨不得把事情鬧得全天下都知道。
警察面面相觑:“……”
“戰董,根據現場的監控,是您先動的手,白小姐隻是正當防衛,而且墨先生因為這次事故,受傷住院,真要論情況,您需要負責。”
戰津南聽到這話,鼻子都氣歪了。
“她白央央是晚輩,我是長輩,她媽沒教育好她,我幫着教育教育,有什麽問題?”
戰北骁聽到此話,臉色大變,一腳踹開了大門:
“你連自己兒子都沒教育好,教育別人,你有資格嗎?”
戰津南原本的得意在見到戰北骁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頃刻間,煩躁怒意上頭:“戰北骁,你還有臉說,你看看你養的女人,算什麽東西,居然敢對我動手——”
他伸手指着戰北骁:“是不是你慣出來的,我告訴你,像這樣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踏入戰家一步!”
“我娶誰,輪不到你來做主。”
戰北骁一把扣住了戰津南的手,微微用力,隻聽見咔嚓一聲,手指被硬生生掰斷。
“混賬東西,我是你老子,你居然敢對我下手——”
戰津南疼的臉色都變了,破口大罵。
戰北骁最厭惡他這副模樣,一腳踹在了戰津南腿上:“戰董,別忘了,您二十年前就離開戰家了,你算什麽長輩?”
旁邊的警察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戰北骁。
戰津南臉色鐵青。
一直保持沉默的墨知心按捺不住了:“阿骁,事已至此,你父親也不是故意的,咱們還是好好商量商量下一步怎麽辦吧?”
戰北骁甩開戰津南,身後的戚北遞上了紙巾。
他接過紙巾,擦幹了手指,仿佛是在嫌棄戰津南一般,将紙巾扔到了垃圾桶裏。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這麽叫我?”
墨知心臉色煞白。
“戰北骁,我馬上要和知心結婚了,她就是長輩,你怎麽——”
;戰津南還在咆哮,卻不想被戰北骁一記眼神鎮住了。
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住了。
“你要和誰結婚,我管不着,但你若是敢娶這個女人,我報賬讓你喜事變喪事,新婚夜變葬禮!”
戰津南氣的臉色發青。
墨知心更是眼角含淚,宛若受了莫大委屈的受害者一般,渾身直發抖。
“阿骁,別這樣,我不結婚,我們不結婚——”
“必須結!”
戰津南被挑釁了,故意要和戰北骁作對:“知心,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我早該給你一個名分了,這婚必須結!”
墨知心大為感動,卻端出了溫柔體貼的模樣:“這麽多年,我跟着你已經很滿足了,如果阿骁不同意我們結婚,我們可以不結婚,不過是一張紙,我不在意的。”
戰津南看着她如此溫柔體貼的模樣,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捧到墨知心面前,更別說一紙婚書。
“結,必須結!”
墨知心眼淚滾滾,大為感動。
戰北骁勾了勾唇:“能不能結婚,也得看你還能不能走出警察局。”
“你可別忘了,你的人捅了墨言,墨言如今背靠衛家,你覺得衛家會輕易放過你嗎?”
“是保镖動的手,又不是我幹的!”
戰津南理直氣壯:“再說,人不是沒死嗎,何必找我算賬?大不了讓保镖頂罪……”
“戰董,請慎言。”
一旁的警察實在按捺不住了。
在警察局說找人頂罪,這合适嗎?
戰津南臉色微變,直直地盯着戰北骁:“難不成,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親手将你父親送進監獄?”
“自然不能。”
按照監控,動手的确實不是戰津南。
就算送上法庭,也無法将他送進監獄,更別說讓他死在裏面了。
但該算的賬總得算。
戰津南得意揚揚,自以為戰北骁還是把他當親爹,擺出了架子:“阿骁,別說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給你面子,這次的事情都是白央央挑釁在先,你讓她來給我道個歉,我以後不找她麻煩就是了。”
戰北骁聽到這話,隻覺得好笑:“道歉?”
“是,我是長輩,我對她動手天經地義,再說,她要進門,我若是不同意,這婚事就不能成!”
戰北骁輕笑一聲:“是該道歉。”
他越過戰津南,直直地走向了會議桌,會議桌上擺着果盤,裏面還有一把水果刀,鋒芒畢露。
他拿過了水果刀,在手中把玩。
“戚北!”
他一聲令下,戚北立刻扣住了戰津南,将他拖到了桌邊,拉着他的手放在了桌上。
戰津南大感不妙:“戰北骁,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戰北骁眼下閃過幾分暗澤,手起刀落,匕首刺穿了骨骼,皿液噴湧而出,瞬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下手快狠準,鋒利的匕首在肉中打轉,皿肉模糊,斷了最後一絲完全縫合的可能。
“戰北骁,你松手!”
墨知心目眦欲裂,全然沒想到戰北骁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在警察局動手!
戰津南風光了幾十年,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此刻臉色灰白,渾身直發抖,疼的!
戰北骁拔出水果刀,扔在會議桌上:“這就是你的道歉,若是再有下次,我絕不會輕饒!”
戚北松手,戰津南就像是一灘爛泥倒在地上,渾身直發抖。
“我們走。”
戰北骁越過戰津南,打算離開。
墨知心看着戰津南的臉,氣不打一處來,顧不得平日的僞裝:“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