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戰爺的傷,被央央發現了
第314章戰爺的傷,被央央發現了
牧歌大喜過望:“顧老,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不讓您失望的。”
顧淮安擺手:“我答應給你寫詞,但我要看看你這些年進步沒有。”
他之前聽過牧歌的歌,很是喜歡。
這也是為什麽,顧淮安願意給牧歌寫詞兒的原因。
對于人才,誰都不想錯過。
牧歌立刻拿出了手機,“顧老,我剛剛簽約了經紀公司,這是我的新歌。”
顧淮安搖頭:“清唱吧。”
這些歌曲都是經過修音師的處理,聽不出什麽東西。
顧淮安一向挑剔,自然不可能聽這些歌曲。
牧歌心下一顫,她不是真正的牧歌,自然知道心虛。
袁如霜卻沒有異議,示意牧歌清唱一段。
牧歌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嗓。
她的嗓子不錯,但是氣息不穩。
顧淮安聽得眉心緊蹙。
牧歌看到顧淮安皺眉,想要表現得更好,誰成想卻不小心跑調了——
袁如霜是外行人,都能察覺出牧歌的不對勁。
臉色微變,看向了牧歌。
牧歌意識到自己犯了錯,還想補救。
然而顧淮安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夠了,你的嗓子條件不錯,但氣息不穩,缺乏訓練,以後有時間好好練練基本功。”
“顧老,寫歌的事情——”袁如霜打聽道。
“寫詞我會着手,但是在此之前,牧歌需要提升自己,否則,我寧可廢掉這首詞,也不會讓她得到。”
顧淮安如今不在乎錢財,隻在乎名聲。
他半生風光,可不想因為一個牧歌毀了幾十年的累積。
牧歌不敢反抗:“顧老,您放心,我會好好訓練的。”
牧歌和袁如霜走後,顧淮安搖頭:“以前我聽她的歌,還挺喜歡,如今得見,不過如此。”
這嗓子,還不如央央那丫頭好聽!
助理不敢多言:“顧老,若是您不想寫詞兒,要不我幫您找人寫?”
“那倒不用,當初欠了袁家的人情,如今幫他們寫詞兒,就當是還給他們了。”
顧淮安眯着眸子:“對了,咱們既然都到帝都來了,你去聯系聲樂學院那邊,我想送央央那丫頭接受訓練。”
顧淮安欣賞白央央,想要将衣缽傳給白央央。
“是。”
……
白央央回到月牙小築,戰北骁還沒回來。
她哼着小曲兒,打開電視,裏面都是關于秦西的推廣。
短短幾天,秦西已經如日中天。
白央央多留了一個心眼,找人在學校盯着秦安兒。
秦西如今退學,閉門在家學習聲樂。
不敢怠慢半分。
白央央等了約莫兩個小時,戰北骁才回來。
她起身,迎了過去。
戰北骁攬住她的腰,大手摩挲着腰側的肌膚:“等多久了?”
“不久,我晚上和一個老朋友吃了飯,過陣子我要去參加國宴演出,有伴了。”
戰北骁嗯了一聲,攬着她走到客廳裏。
“小丫頭出息了,馬上參加國宴演出了,等你演出完,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白央央皺眉,這男人最近神神秘秘的。
忙得腳不沾地,還有心思搞什麽驚喜?
戰北骁沒打算說,按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聲逐漸急促。
;不多時,平緩下去。
寂靜的客廳裏,溫情密布。
半夜,帝都下起了難得一見到大雨。
整座城市都處在風雨飄搖之中,豆大的雨點砸落在窗戶上,不斷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白央央被驚醒,一轉身,戰北骁不在。
她坐起身來,捂着臉,這才想起戰北骁和她分床睡。
她一摸臉,發現臉上都是汗水。
外面大雨瓢潑,偏偏屋內溫度飙升,她全身都是汗。
白央央掀開被子,走出卧室,倒了一杯水。
一飲而盡。
這才覺得舒服些許。
片刻之後,她重新回到卧室,渾身都是粘粘的。
她走進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混合着雨聲,充斥在整個房間。
“砰——”
浴室裏的浴霸炸了,碎片飛濺,頃刻間,燈光熄滅,黑暗襲來。
白央央吓得臉色泛白,下意識往角落裏縮。
她怕黑。
上輩子被白念念囚禁,留下來的後遺症。
她躲在角落裏,所有的感官加劇,她渾身緊繃。
倏然,腳步聲響起。
下一秒,一雙大手将她抱入懷中,白央央下意識掙紮。
熟悉的味道灌入鼻腔,戰北骁将她抱住:“沒事沒事,我來了。”
白央央眼眶酸澀,伸手抱住他的腰,渾身顫栗。
她很少這麽依賴人,偏偏戰北骁是例外。
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她便覺得安心。
戰北骁手上的傷口還沒痊愈,勉強将她抱起來,放到了客廳裏。
浴霸炸了,連帶着整套房子都熄燈了。
她沒穿衣服,隻有單薄的浴巾包裹全身。
戰北骁不敢多看,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電閃雷鳴,白央央小臉煞白,抱住他的腰:“你……怎麽會來?”
“我聽到聲音,擔心你,就過來看看。”
戰北骁揉了揉她的腦袋,目光幽深晦暗,手臂上的傷口崩裂,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皿腥味。
白央央嗅覺靈敏,聞到味道,立刻看向了戰北骁。
“什麽味道?”
戰北骁還想隐藏。
卻被白央央一把抓住了手臂,順着視線往上,手臂處的紗布被皿染紅。
“你受傷了?”
白央央看向了戰北骁,雙眼閃過一絲心疼,随即是不解。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戰北骁清了清嗓子,面對她的質問,說不出話。
白央央甩開他的手,起身離開。
黑暗之中,她卻好像找到了失散的方向感,準确無誤的走入了房間。
“央央。”
戰北骁跟在身後,慌了神,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左手下意識撐在了地面上,傷口裂開更甚。
嘶——
該死。
好端端的下什麽雨?
他傷口疼,面前爬起來。
隻見白央央舉着手機從卧室裏出來,穿上了淺粉色的睡衣,一雙眼睛充斥着冷淡。
“央央,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怕你擔心——”
戰北骁還想解釋。
白央央冷着臉,有了手機,她不害怕。
她走到客廳裏,找出了醫藥箱,放在茶幾上,看向了戰北骁:“過來。”
她小臉陰沉,冷淡的可怕。
戰北骁心下一顫,知道她這是生氣了,還想說些什麽。
卻不想被白央央掃了一眼,瞬間閉嘴。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
白央央将手機放下,打開了醫藥箱,幫他拆開紗布。
紗布拆開,白央央下意識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