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邀請戰爺一起出席墨家家宴!
第438章邀請戰爺一起出席墨家家宴!
墨老爺子醒來之後,精神萎靡不振。
這幾天才逐漸好轉,老太太才将墨清霜的事情告訴了他。
“過得很好,她現在嫁給了宮祁,有了新的家庭,宮祁那孩子以前我們就看中了,對她很好,十分體貼。”
墨老太太将一碗湯喂給了老爺子,末了沉聲道:“好好休養,等你好起來,我們就能好好享受生活了。”
墨老爺子虛弱地點頭,反握住她的手:“這些年,是我拖累你了。”
老太太驀然紅了眼圈:“別胡說,隻要你能好起來,我做什麽都甘心。”
墨老爺子睡下之後,墨老太太離開房間。
管家等在門口:“老太太,知心小姐和齊老離開了。”
“嗯,明晚家宴,好好準備準備,另外通知廚房,多做點孩子們愛吃的飯菜。”
墨老太太褪去了平日的冷漠,更多了幾分關切。
“央央那孩子喜歡海鮮,你找人去弄點新鮮的。”
“好。”
老太太交代的事無巨細,連宮重喜歡吃什麽都打聽出來了,可見用心。
白央央接到墨家的電話,已經是深夜了。
“我知道了。”
“老太太說,戰爺既然是您的未婚夫,家宴理應出席。”
那邊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白央央愣了一下,随後點頭:“好,我知道了。”
白央央挂斷電話,從沙發上爬起來,走進書房,推開門。
“怎麽了?”
戰北骁聽到聲音,看向了白央央,目色流轉。
白央央走過去,順勢坐在他腿上:“墨家那邊打來電話,明晚家宴,讓我們一起過去。”
戰北骁沒想到墨老太太居然會邀請他出席家宴。
“老太太怎麽會想要邀請我去參加家宴?”
戰墨兩家的恩怨積怨已久,如今兩家雖然沒有發生正面沖突,但這是家宴,墨老太太居然主動開口邀請他。
“老太太說,你是我的未婚夫……”
白央央調整了一下姿勢,正面抱着他的腰:“戰爺,我知道你不喜歡墨家,但明晚我希望你能去。”
戰北骁挑眉:“我沒說我不去。”
墨老太太既然發來了邀請函,他若是不去,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白央央松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有些猶豫。
“我總覺得明晚的家宴不會太順利,希望是我想多了。”
戰北骁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駕輕就熟,擒住了她的唇瓣,一點點奪走了她的呼吸,以及清醒。
“不管順不順利,我都陪你去。”
白央央眼角彎彎,環住了他的腰,迎合他的吻。
戰北骁顧忌着明晚家宴,沒打算深入,退開了幾分,呼吸微微急促。
“洗澡了嗎?”
“剛剛泡過澡了。”
白央央面紅耳赤,有些不解。
要是平日,他基本上都化身為狼了,怎麽今晚這麽克制?
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沒打算進一步,抱着她走進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自己打開了衣櫥。
拿出了睡衣,當着她的面脫下了衣服。
“你先睡,我去洗澡。”
;得益于最近的親密接觸,白央央以為自己已經免疫了。
但當衣服脫下來的那一瞬間,白央央幾乎看直了眼,耳尖微微泛紅。
戰北骁脫掉衣褲,走進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聽到這些聲音,白央央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親密的畫面,臉蛋紅得滴皿。
她縮了縮身子,将自己埋進了被窩裏,嗚咽出聲。
白央央,你真的被帶壞了!
戰北骁壓根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想什麽,出來看到床上的被子被團成團,他皺眉。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怎麽了?”
白央央紅着臉,蜷縮成團,“你……你怎麽出來這麽快?”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戰北骁的腹部,肌肉線條緊實流暢。
他身上的水漬沒有完全擦幹,帶着寒氣。
白央央在心裏給了自己一耳光,怒罵一聲:“色欲熏心!”
表面鎮定自若,轉過身:“晚安。”
實則慌的一批,甚至想要親親他。
戰北骁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一把将她拉起來,扣在懷裏,眯着眸子:“你為什麽臉紅了?”
熟悉的男性氣息灌入鼻腔,白央央臉蛋更紅了。
“我……我我我……我剛才在被子裏,憋着了……”
別靠這麽近。
戰北骁也不是傻子,似乎明白了什麽,粗粝的指腹輕輕地摩挲着她的側臉,滾燙熱辣。
他低頭,逼近了幾分,呼吸糾纏。
“央央是不是想我了,嗯?”
白央央眼角泛紅,嘴硬:“不是,才沒有。”
她隻是單純被美色迷了眼,僅此而已!
戰北骁低低地笑,“今晚休息一下,明晚再來,如何?”
白央央:!!!
這話把她當什麽了?
她又不是想做那些事情!
“不用,我不需要!”
“明晚家宴,我怕累到你,所以我才沒動你,如果央央很想我……”
白央央氣急敗壞,看他越說越過分,氣得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閉嘴,不許說。”
這男人,還要不要臉?
戰北骁伸手舔了舔她的掌心,下一秒,将她按在身下,單手扣住她的手腕,舉在頭頂,溫溫熱熱的吻落了下來。
“嗯,不說,我做。”
白央央:……
不是說好了,晚上休息嗎?
戰北骁顧忌到明晚的事情,倒也沒有動真格的,玩鬧一番之後,攬着她的腰,哄她睡覺。
白央央氣得咬牙,偏偏困意上湧。
睡着之後,戰北骁拿過一旁的睡衣穿上,走出卧室,推開了書房的門。
他拉開椅子坐下,打開了電腦,接到了江恣的電話:“戰爺,和您之前猜測的一樣,嶽懷之确實就是當年的嶽老。”
戰北骁早就猜到了嶽懷之的身份,得到江恣的回答,也沒有多少驚訝。
“我知道了。”
“戰爺,我聽說明晚墨家家宴,你也要去?”
聊完了正事兒,江恣有心思八卦了。
“是,怎麽,你也想去?”戰北骁漫不經心地敲擊着鍵盤。
“不不不,墨家家宴我就不去了。”江恣立刻搖頭:“但是,我總覺得墨知心不會善罷甘休,她幫了墨家大忙,不可能滿足于自己拿到的錢財……而且,我這幾天聯系上了另一位名醫,按照齊老的方法,我懷疑墨老爺子的身體并沒有完全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