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白央央還活着!
第463章白央央還活着!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不斷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醫生,一號床病人情況惡化了,趕緊過來。”
護士的聲音伴随着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原本在吃飯的男人聽到這話,立刻起身。
“陸少,她的情況很不好,隻怕是堅持不住了。”
醫生護士都忙着搶救床上的人,另一側的保镖看向了陸繼淵。
“事情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現在外界都在傳白小姐已經去世了,您之前安排的DNA樣本派上了用場,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您和白小姐已經去世了。”
保镖不明白,陸繼淵為什麽要如此大費周章,甚至提前很久就準備好了替死鬼。
陸繼淵擦過紙巾,擦拭着手指:“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她必須活下來。”
“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這兒。”
陸繼淵一反之前的溫和,此刻臉色陰沉,莫名多了幾分戾氣。
保镖不敢違抗:“陸少,您放心,我們會盡力。”
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搶救,白央央保住了一條命。
車禍發生的突然,陸繼淵成功躲過一劫,但她卻沒能躲得過。
渾身多處骨折,臉色憔悴,額頭被磕出了一道傷口,已經包紮過了,莫名透着幾分脆弱。
她身上插滿了管子,微弱的呼吸彰顯着最後一絲生機。
陸繼淵走到床邊,像是有些不耐:“我聽說戰北骁很難過,你要是不想他做傻事,盡快好起來。”
床上的人雙眸緊閉,壓根沒有反應。
“看好她。”
陸繼淵退出病房,單手抄兜離開。
……
“我名下所有的財産全部轉移到白央央名下,成立專屬基金會,墨家有情況的時候,可以動用這筆錢。”
昏暗的書房裏,男人閉着眼,吐出一句話來。
江恣和戚北面色驟變。
律師不敢多言,按照他的意思拟定了協議,将文件推到了戰北骁面前:“戰爺,您請過目,沒問題的話可以簽字了。”
戰北骁掃了一眼,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出去。”
律師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氣,收拾好東西,飛一般地離開了。
“戰津南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戰北骁垂眸,幾乎看不出情緒波動。
戚北看到他這麽冷靜,隻覺得後怕:“戰津南做了手術,手廢了,目前還在醫院養傷——”
他舔了舔幹澀的唇瓣:“戰爺,下一步該做什麽?”
戰北骁靠在軟椅上,手指幾乎是無意識地摩挲着無名指上的戒指,力道極重。
但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
戚北倏然想起一件事:“戰爺,你很久沒去做治療了。”
白央央出事之前,因為財團事務繁忙,又要調查3.16車禍,他一直沒去心理咨詢室。
“轉告Lee以後我都不會去了。”
他之所以願意配合治療,是因為不想再傷害白央央。
現在她不在了,他配合治療還有什麽意義?
戚北還想說話,卻被江恣拖住了:“你跟我出來。”
;“江少,戰爺這樣是不行的。”
戚北皺眉:“治療一旦中斷,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江恣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點燃之後,咬在唇齒之間:“戚北,你還不明白嗎,小嫂子沒了,戰爺活不下去了,治療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戚北臉色微變,眼下漫過幾分晦澀。
“當務之急,是要查清楚車禍的事兒,更要讓害了小嫂子的人付出代價,而不是治療。”
江恣太明白戰北骁在想什麽了。
他立了遺囑,是不打算活了。
白央央的葬禮被他按下去了,沒有他的允許,沒人能靠近她半步。
戚北紅了眼:“我知道了。”
城西車禍的事情鬧得轟轟烈烈,全城皆知。
不少人都上門表示哀悼。
墨清霜閉門謝客,整整一周都沒踏出房門一步。
宮祁又着急又心疼,偏偏不敢發洩出來。
宮重從學校請假,哪兒都不肯去,就蹲在卧室門口,陪着墨清霜。
墨老太太得知消息,更是差點氣吐皿,住進了醫院。
整個墨家,隻有墨知心春風得意。
甚至不知死活地找上了墨清霜。
“姐姐,你別太難過了,央央已經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墨知心差點笑出了聲,墨清霜也有這一天?
打小墨清霜就是墨家的寶貝,受盡榮寵,是所有人都寵着的存在。
而她因為是旁系,得不到老太太的青睐。
長大之後,墨清霜哪怕嫁給了白正懷,假死這麽多年,卻成了宮家的夫人!
而她沒名沒分,跟在戰津南身邊足足二十多年,生下來的兒子還是先天不足!
這麽多年,她終于等到了,等到墨清霜痛不欲生的時刻,這樣的時刻,她怎麽能錯過?
咔嗒一聲。
房門打開,墨清霜擡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墨知心臉上,猩紅的眼透着涼意:
“墨知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裏做的事情,若是讓我知道車禍是你做的,我絕不會放過你!”
宮重看到墨清霜出來了,快步上前,抱住了墨清霜的腿,嗚咽出聲。
墨知心挨了一巴掌,不怒反笑。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難過,你如果覺得打我可以緩解你的痛苦,我不介意你打我——”
墨清霜死死地盯着墨知心,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墨知心欣賞着墨清霜痛苦的模樣,心下掠過一絲暢快,告別離開。
走出宮家莊園,墨知心嘴角的笑意壓根止不住。
她的人停在門外。
看到墨知心來了,司機打開車門。
不等上車,她隻覺得腦後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眼前一黑,徹底倒了下去。
司機還來不及說話,被一腳踹翻在地。
墨知心被扔到了另一輛貨車上,貨車一路疾馳,消失在了司機的視線範圍之內。
墨知心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廢舊的倉庫裏。
四處堆滿了雜物,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皿腥味,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般,下意識看向了角落裏——
男人倒在地上,渾身都是皿,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墨知心連滾帶爬湊過去,看清男人的臉,尖叫出聲:“津南!”
之前還好好的戰津南,此刻趴在地上,幾乎隻剩下一口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