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秦西進入Su娛樂
第297章秦西進入Su娛樂
戰北骁熱好了飯菜,端着飯菜上桌。
白央央放下糕點,跟在身後:“我聽說,傅西洲醒了?”
“嗯,傅家那邊傳了消息過來。”
戰北骁拉開椅子緩緩落坐。
白央央抿了抿唇瓣,“我不知道墨家那邊會——”
“我知道,墨家做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戰北骁分得很清楚。
白央央名義上是墨家的外孫女,可她和墨家老太太壓根沒見過面,更別說私下串通。
白央央松了一口氣:“傅西洲昏迷這麽多年,剛醒來,還要調理身體,應該不會這麽快來帝都。”
“就算來了,我也不怕。”
戰北骁慢悠悠地開口:“他能失敗一次,就能再失敗一次。”
玩心計,傅西洲不是他的對手。
白央央端過茶水,抿了一口:“我之前接到墨家的郵件,他們最遲年底遷居回來。”
“嗯,原本打算過年帶你回戰家,但現在看來,不行了。”
墨家一旦回來,白央央勢必要去墨家一趟。
他也揣摩不出墨家的心思。
白央央撐着下巴:“我要是去戰家,我怕戰家永無寧日。”
戰老爺子一向不喜歡她。
戰北骁眸色微變:“沒事,他做不了主。”
老爺子早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他了,現在的他,無法再繼續控制戰北骁。
吃過晚飯,戰北骁按照慣例回書房處理文件。
白央央坐在客廳裏,雙腿盤踞在柔軟的地毯上,開始寫歌詞。
夜深人靜。
偌大的客廳裏,隻有筆尖和紙張摩擦發出的聲音,格外明顯。
一直寫到深夜,白央央這才停手。
看了一遍,不是很滿意。
這次的詞,是以夢想為主題,她始終覺得不夠蓬勃向上。
她叫了跑腿,将歌詞放入牛皮紙袋裏,送到了梁元洲那裏。
不多時,那邊打來了電話。
“央央,我看了一眼歌詞,還算不錯。”
梁元洲看到歌詞,甚是滿意。
白央央還譜了曲,他剛才試着演奏了一段,不得不說,驚為天人。
“梁老師,這詞兒我不是很滿意,所以我先把第一版給你,你幫我收着。”
“我會盡量再寫出一首完美的曲子。”
白央央對自己的要求很高,要麽不做,要麽做到最好。
梁元洲深谙這一點:“行行行,我等你好消息。”
白央央收工,熱了一杯牛奶,推開了書房的門。
戰北骁還在開視頻會議,聽到聲音,看到白央央端着牛奶走進來,擡手,示意她過去。
白央央搖頭。
他還在開會,還是別打擾了。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早點睡。”
她張了張嘴,無聲道。
戰北骁眸色幽深,點頭,目送白央央離開,會議繼續。
……
秦西挂斷了和白央央的電話,深吸一口氣。
一旁的謝秋投去了贊賞的目光:“你終于想開了。”
秦西抿唇:“我覺得你們說得對,我不能一直把希望放在他們身上,我需要盡快獨立。”
經濟上的獨立,思想上的獨立。
都是必要的。
;秦安兒跑出去之後,一直沒回來。
秦西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接。
反倒是秦家的電話打了過來,劈頭蓋臉罵了秦西一頓,末了威脅道:
“要是安兒不高興,你也別想念書!”
這是他親生父親說的話,在他們眼裏,秦西就是一個陪襯,一個任打任罵的工具人罷了。
秦西思來想去,最終選擇試試獨立。
謝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秦西點頭,目光灼灼。
“好。”
翌日一早,秦西早早起床,在門口買了兩個素包子,一邊吃,一邊坐公交車去了Su娛樂。
Su娛樂坐落在商業區,距離蒙頓學院有接近一個小時的車程。
好在秦西早就習慣了奔波。
抵達Su娛樂,一眼看到了站在大廈門口的白央央。
“央央。”
秦西快步走過去,打了招呼。
白央央掠過了秦西,她比之前看起來陽光很多,鼻子還貼着紗布,但比起之前好多了。
“來了,走吧,我帶你進去。”
白央央帶着秦西步入大廳,“這裏是我朋友投資的公司,你在這裏安心工作,我交代過了,你是學生,隻要按時完成工作就行。”
秦西是第一次踏入這樣的地方,簡約奢華。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在這裏融合得很好,每一處都透着精緻的影子。
白央央帶着秦西去了拍攝的地方:“這裏都是拍攝的地方,你負責拍攝,剪輯,從最簡單的開始,好好做。”
入目望去,偌大的攝影廳站着不少的工作人員。
Su娛樂在牧歌新曲之後打開了局面,席錦玦趁着局勢正好,簽了不少小演員。
此刻小演員們都在拍攝,攝影棚裏一片忙碌。
秦西看着眼前這一幕,眸光驟亮:“好,我會努力的。”
白央央交代過後,找人帶着秦西開始适應工作。
秦西天賦異禀,不到半天,就掌握了大概的工作內容以及小技巧。
白央央看她适應得很好,這才放心離開。
她走後,秦西被人拖到了錄音棚。
好不容易脫離魔掌的梁元洲坐在錄音棚裏,掃了秦西一眼:“新來的?”
“是。”
秦西點頭,目光裏帶着些怯懦,但還是勇敢回答。
“很好,裏面正在錄音,你開始攝像吧。”
梁元洲沒多想,目光落在了牧歌身上。
牧歌在準備新歌,但是狀态一直不佳,梁元洲不光擅長寫詞,對于曲子更是有一番屬于自己的見解。
秦西開始拍攝,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不自覺地跟着哼了起來。
低低的聲音,偏偏透着一股難言的空靈氣息。
梁元洲看向了秦西:“你會唱歌?”
秦西以為是自己不該唱歌,臉色微變,顫顫巍巍地點頭:“會一點點。”
梁元洲上下打量了秦西一眼,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隻不過這鼻子是怎麽回事兒?
“來,唱一段。”
梁元洲聽牧歌唱得頭疼,一遍不如一遍。
聽到秦西哼得還不錯,拿過了曲譜,遞過去。
周圍的人立刻看向了秦西,秦西不太習慣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唱歌。
但她初來乍到,也不敢違抗梁元洲。
她剛才聽說了,梁元洲可是圈內有名的寫詞人。
萬一得罪了,工作保不住不說,可能還要連累央央……
她接過曲譜,掃了一眼。
下一秒,空靈的聲音充斥在整個錄音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