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時隔三年,她又被灌醉,撞進戰北骁懷裏
第478章時隔三年,她又被灌醉,撞進戰北骁懷裏
“咯嘣”一聲。
湯勺被生生掰斷,所有高管臉色煞白,看向戰北骁的眼神裏充斥着恐懼。
他将被掰斷的湯勺扔到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如若再讓我知道各位有其他心思,我會讓各位知道後果的。”
高管們面如土色。
戰北骁離開三年,回來之後,比三年前,越發心狠手辣。
不等高管們表忠心,戰北骁起身離開,矜貴不凡的男人融入夜色中,身後的高管們仿佛被抽幹了精氣神,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戚北跟在戰北骁身後:“戰爺,這些高管需要處理嗎?”
旁系安插的人,對他們不會衷心到哪兒去。
“暫時不用。”
戰北骁解開了小馬甲上的扣子,晚上喝了點酒,莫名有些燥熱。
“你先去開車,我在這兒吹會風。”
“是。”
戚北走後,戰北骁站在長廊裏,擡眼望着前方。
視野極佳。
映入眼簾的是中庭廣場,林木郁郁蔥蔥,亭臺樓榭婉轉曲折。
微風拂面,吹散了酒意,戰北骁整理好了衣服,轉身離開。
不料,一道身影撞進了懷裏,撲面而來的濃郁酒氣熏得戰北骁直皺眉:“什麽人?”
白央央喝下那杯烈酒,有些頂不住。
她找了理由,跌跌撞撞地走出包廂,哪曾想撞入男人的懷裏。
白央央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小手抱住了戰北骁的腰,微微用力。
“戰北骁。”
她低低地開口,滿眼都是淚:“你終于回來了。”
戰北骁看着醉得不輕的白央央,作勢要将她的手掰開,揉了揉眉心:“放開。”
白央央喝了酒,力氣格外大,抱着他不肯撒手。
她肚子疼。
腦仁疼。
渾身都疼。
戰北骁看她臉蛋紅撲撲的,料到她醉得不省人事,朝着她攤手。
“手機,給我。”
白央央被他推開,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手,若有所思。
下一秒,她湊過去,下巴落在他的手上,笑眼彎彎,燦若星辰:“戰北骁,你真會撩!”
之前她刷過一個視頻,男生兜住女生的下巴,完美诠釋了什麽叫做捧在掌心。
她沒想到,戰北骁也學會這一招了。
戰北骁:……
他隻是想拿手機而已!
白央央醉得不輕,站都站不穩,不知道怎麽就抱住了她的腰,完全不肯撒開。
戰北骁揉揉眉心,腦仁疼。
戚北将車開到了門外,遲遲沒等到戰北骁出來。
還以為出事了,走進來查看,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立刻懂了。
“戰爺,要不,您把白小姐送回去?”
戰北骁看向了戚北:“她住哪兒?”
“月——”戚北下意識要把白央央的地址說出來,但轉念一想,送回去了,怎麽培養感情?
“戰爺,我還沒查,要不,帶回越南公館?”
戚北試探着看向了戰北骁,眼看着男人的臉黑了一層,立刻補充道。
“戰爺,白小姐喝多了,要是扔在這兒,太危險了……”
戰北骁神色未變,下一秒,将白央央打橫抱起來:“回越南公館。”
戚北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戰北骁将白央央塞進車裏,随後坐到了後座。
戚北上車之後,識相地升起了擋闆,黑車啓動,直奔越南公館。
白央央是真醉的不輕。
;趴在座椅上,呼吸聲略微急促,一張白淨的臉蛋上籠罩着幾分醉意,身子蜷縮成小蝦米,極其缺乏安全感。
戰北骁搖下車窗,試圖用空氣吹散車廂裏的酒氣。
晚上溫度低,白央央隻穿着薄薄的一層外套,下意識嘤咛一聲。
“戰北骁,我冷。”
她可憐巴巴地開口,明明是閉着眼,卻好像能看到她眼底的委屈。
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閉目養神。
後車廂裏呼吸聲逐漸平穩,酒氣被空氣帶走,卻無端端生出了一股燥熱。
男人伸手摘下了領帶,解開了紐扣,整個人籠罩在月色中,清隽矜貴,讓人望而生畏。
抵達越南公館。
戰北骁抱着白央央走進公館,管家迎了上來。
看到不近女色的戰北骁抱着一個女人,那人還是白央央,臉色微變,随後道:
“戰爺,需要準備解酒湯嗎?”
管家跟了戰北骁多年,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還以為他們和好了,滿心欣慰。
“嗯。”
戰北骁抱着白央央上樓,神色如常。
管家看向了戚北:“戰爺和白小姐和好了?”
“沒有,白小姐喝多了。”戚北搖頭:“別多說,更別提以前的事情。”
戰爺這幾年對帝都的事情閉口不言。
他曾經試探着提過白央央的名字,差點被扔到海裏喂魚。
管家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知道了。”
……
戰北骁将白央央放到了客房裏,她仿佛醒了,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吵着要洗澡。
戰北骁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自己去浴室。”
白央央仿佛清醒了,坐在床上,眨眨眼,看到他站在面前,眼圈倏然紅了。
她沒吭聲。
許久之後,倒在床上:“我又在做夢了。”
戰北骁是回來了。
但是不喜歡她了,連說話都不願意,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兒?
戰北骁聽到她的呢喃,心口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又酸又疼。
敲門聲響起。
是管家來送解酒湯。
“找兩個女傭人過來。”
她剛才鬧着要洗澡。
管家愣了片刻:“戰爺,您忘了,家裏除了我,沒有別人了。”
戰北骁一向不喜歡別人伺候。
家裏除了管家,就隻有負責做飯的廚娘,但是廚娘晚上回家,不留宿。
戰北骁捏着小碗,眼下閃過幾分暗澤:“好,那早點休息吧。”
管家離開。
戰北骁端着解酒湯,走到床邊,将白央央薅起來,被子墊在腰後,他伸手掰過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喝點解酒湯。”
白央央被吵醒,眉心不安地蹙了起來。
醉意退而複返,她捂着嘴巴,一股惡心感,一張嘴全吐在了戰北骁懷裏!
濕潤感混合着酒氣襲來,戰北骁額角青筋直蹦。
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氣息微微急促。
白央央吐完,倒頭就睡,完全沒有一點愧疚。
戰北骁放下解酒湯,離開客房,他回到卧室,洗了澡,這才回來。
床單被弄得格外狼狽,戰北骁走過去,将她抱起來,扔到了浴缸。
又拿了新的床單被褥換上,通知管家找了一套女性睡衣送過來。
管家動作極快,将睡衣送過來的時候,八卦的目光往後看:“戰爺,需要幫忙嗎?”
“不必。”
戰北骁反手關門,拿着睡衣走進浴室。
白央央吐完了就消停了,靠在浴缸上,昏昏欲睡。
戰北骁深吸一口氣,将她扒了衣服,全部洗幹淨,套上睡衣,扔回床上。
等到白央央睡着了,他才離開,回到卧室。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