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藥效過後,白央央想起自己非禮戰北骁臉紅了
第51章藥效過後,白央央想起自己非禮戰北骁臉紅了
卧室的門被推開,戰北烨的聲音傳了過來:“哥,你晚上吃東西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對不起,哥,我不知道你們在忙!”
話落,戰北烨反手關門。
卧槽卧槽卧槽!
他剛才看到什麽了,他哥居然趁着土包子睡着了,想偷親土包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英俊神武的哥哥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
戰北烨咬牙切齒,渾身都在發抖。
咔噠一聲。
卧室的門被打開。
戰北烨本能的轉身,看到戰北骁走出來,俊臉籠罩着一股清冷氣息,眼神深沉如同古井。
落在他身上,瞬間化作尖刀,刀刀斃命。
戰北烨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忙,我本來隻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吃些東西——”
早知道,就該讓江恣上來了!
他還是個孩子,他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自己滾去拳擊室!”
此話一落,戰北烨就知道完了,又得被當做沙包揍了。
他苦着臉,“哥,能不能看在咱們是親兄弟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戰北骁劍眉一蹙:“我是放馬的?”
“……”
顯然不是。
他哥是放炮的!迫擊炮!!
戰北骁伸手,一把扣住了戰北烨的手,将他拖到了拳擊室。
戰北烨放棄了抵抗,腿腳發軟,想着怎麽才能死得體面一點。
路過客廳,江恣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碗雞湯。
看到這一幕,挑眉:“喲呵,這是犯了什麽錯,要被送到拳擊室?”
戰北烨都快哭了:“江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哥的戰鬥力,他是知道的。
要是躲不過這一劫,今晚他別想活了。
江恣嘿嘿一笑,将雞湯一飲而盡,擦擦嘴。
戰北烨一臉期待,等着他解救自己,哪知道江恣嘴角一咧:“戰爺,我好長時間沒鍛煉了,要不,我也跟着去?”
戰北烨:“!!!”
江恣!
你他麽在說什麽鬼話?
你那是鍛煉嗎?你那是鍛煉嗎!
你他麽分明就是想看戲!
他都不好意思戳穿江恣的心思,氣得臉都青了!
戰北骁嘴角輕扯,帶着戰北烨去了拳擊室,啪嗒一聲,一雙拳擊手套落在了地上。
“戴上,起來!”
戰北烨心如死灰,緩緩戴上了拳擊手套:“哥,我好歹是你親弟弟,你力氣小一點……”
“點”還沒說完,戰北烨就看到沙包大的拳頭朝着自己砸了過來——
随即一個小時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美其名曰前來訓練的江恣搬着小闆凳,坐在門口,一手拿着可樂,一手嗑瓜子兒,嗑得不亦樂乎。
戰北烨:“……”
漫長的折磨結束,戰北烨趴在地上,渾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戰北骁脫下手套,邪氣十足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沒用的東西。”
越來越不經揍了!
戰北烨一口老皿卡在了嗓子眼兒:“哥,你是拳擊冠軍,一般人,誰能打得過你?”
戰北骁冷眼一瞥:“今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半個字,我親手拔了你的舌頭!”
;他方才也是鬼迷心竅了,差點做出了不該做的事情。
戰北烨點頭:“我保證不說。”
他是喜歡八卦,但是舌頭也想要。
戰北骁大步流星的離開,一旁的江恣湊過去,八卦的小眼神落在了戰北烨的身上:“什麽事情,嗯?”
戰北烨呵呵一笑,“tui”了一聲:“你不配知道!”
剛才他挨揍的時候,江恣顧着看戲,現在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做夢!
江恣:“……”
……
疼。
渾身都在疼。
白央央昏昏沉沉地醒來,睜開猶如灌了鉛的眼皮,眼角還有些紅腫。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闆,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冷香味道。
這味道,好像在哪兒聞過。
戰北骁身上——
白央央似乎想起了什麽,騰的一下爬了起來,本能地看向了下半身。
片刻後,她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是完整的。
她拍了拍兇脯,卻發現手心被包紮過了,她看着白色的紗布,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回籠。
她知道白正懷不安好心,已經極力避免碰他碰過的東西。
但沒想到,還是中計了。
她攥緊了拳頭,卻不想碰到了掌心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昨晚是在戰園度過的。
傷口是戰北骁包紮的,還是……江恣?
白央央坐不住,掀開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幾乎在同一時間,對面的卧室門打開了,戰北骁穿着墨色襯衫站在對面,一雙鳳眸透着邪氣,橫生出一股壓抑之感。
他看到白央央起來了,嘴角輕扯。
“醒了?”
低沉的聲音入耳,白央央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
昨天她被算計,腦子裏是迷糊的,她現在看到這張臉,頓時想起了自己幹的事兒——
她趴在戰北骁懷裏,還想脫他衣服,還說要抱着他!
這些事情全部回籠,白央央尴尬得恨不得在原地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戰北骁看她不說話,多少猜到了緣由。
他反手關門,朝着白央央走過去。
白央央沒來由的心虛,本能地往後退,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戰北骁看到這一幕,眼眸一挑:“怎麽,想起昨天的事情了?”
白央央尴尬得恨不得在原地摳出一個三室一廳。
“那個,我可以解釋,我是中計了,才會那樣的,對不起——”
白央央平時最多就是說點土味情話,撩撥一下。
哪兒經歷過那樣的大場面,她現在想想昨晚的自己,都想狠狠地吐一口唾沫,狠狠地罵上一句:“老流氓!”
他會不會被她吓到了?
以後就不搭理她了?
想到這兒,白央央悔不當初,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去見白正懷,更不會被算計!
戰北骁看她一張小臉紅了白,白了青,到最後呈現出了一股子後悔。
她後悔什麽?
後悔昨晚對他動手動腳,還是別的?
想到這兒,戰北骁沒來由地有些不爽,退開半步,恢複了以往的冷淡。
“既然起來了,洗漱之後,下樓吃飯。”
白央央愣了一下,意識到他可能真的生氣了。
她抿了抿嘴角,低低地嗯了一聲,她關上門,捂住臉,耳朵紅得都能滴出皿來。
白央央,你真是個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