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她親口答應要和墨言訂婚!
第392章她親口答應要和墨言訂婚!
墨老太太跺了跺拐杖,神情嚴肅,幾乎要将白央央的背影盯出一個洞!
“你今晚若是不肯答應這門婚事,我保證,我會讓戰家連本帶利還回來!”
赤裸裸的威脅。
白央央站在原地,纖細的手指扣住了禮品盒,骨節處微微泛白:“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做什麽?”
“我在外十幾年,你對我不聞不問,你現在想要掌控我的婚事,你有資格嗎?”
白央央對墨家早就死心了。
她上輩子生不如死,墨家從沒出現過,不過是嫌棄她沒出息!
這一世,很多事情都改變了,她不再是唯唯諾諾的白央央,墨家如今急着掌控她的婚事,不過是想換取好處,僅此而已。
這一點,她看得很清楚。
墨老太太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忤逆,氣得臉色鐵青。
“我知道這些年你過得不容易,但以後我會加倍補償你,隻要——”
“我不需要。”
白央央打斷了老太太的話,神情冷淡,“我隻要你別插手我的事情,可以嗎?”
墨老太太臉色更差了。
顯然不可以。
白央央知道她不會松手,奪門而出,走出包廂,這才想起手機被老太太拿走了。
現在回去拿,無異于是自找不快。
她兜裏還有些零錢,在門口打車,一路直奔月牙小築。
包廂內。
衛老爺子也沒想到是墨老太太一廂情願,掃了一眼自家的孫子,帶着他離開。
走出宋玉閣,衛老爺子還覺得有些可惜。
“你真不喜歡那丫頭?”
墨言沒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衛老爺子哪兒能不知道他的心思,“阿言,這些年你在外面,我一直挂念你,你要是喜歡,就要去争取,別不争不搶的。”
墨言扶着老爺子,一聲不吭。
他沒有去争的資格。
他也不想去争。
“爺爺,她在我眼裏,就是親妹妹,她過得好就行了。”
墨言還是沒松口。
衛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爺孫倆離開。
……
月牙小築。
一室冷清。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紗灑落進來,男人宛若一座雕像,目色幽深。
整個客廳裏,隻有輕微的呼吸聲。
以及時鐘轉動的聲音,滴答滴答,每一聲都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他的心口處。
他很清楚。
今晚墨家要安排她和墨言相親。
她今天休息,但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戰北骁竭力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他甚至想,隻要能在十二點之前回來,他可以等她解釋,或者他可以當做沒發生。
隻要能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扇門遲遲沒有被推開。
男人的呼吸一點比一點沉重,月色朦胧,就連空氣中都遍布着冷冽因子。
突兀的鈴聲響起。
他看向了擺在茶幾上的手機,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數字。
他鬼使神差地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訂婚宴年後舉行,墨言,你和央央青梅竹馬長大,以後就拜托你照顧央央了。”
是墨老太太的聲音。
戰北骁聽到聲音的那一刻,狂躁就像是穿梭在皿脈之中,不斷蒸騰,一點點将他的怒意勾起來。
;不……
這不是真的。
她不能答應,絕不能!
戰北骁知道這電話是墨老太太故意打過來的,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他甚至聽到了皿液凝固的聲音,渾身冰冷。
那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好,都聽您的。”
電話戛然而止。
戰北骁死死的盯着手機,屏幕還亮着,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卻将他這麽久以來的忍耐,努力全部摧毀。
怒意混合着不甘,一點點滋生。
他像是發了瘋一般,操起手機狠狠地朝着電視機砸了過去,一聲巨響,卻無法掩蓋他心底的怒意。
他伸手,脫掉了外套,解開了扣子,呼吸急促。
電視機被砸碎,四分五裂。
地上的碎片迎着皎潔月光,莫名多了幾分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白央央沒想到打車還能有意外。
車子半路抛錨,恰好又是在人煙稀少的路段。
她拎着禮品盒下車,等了很久,沒看到出租車,幹脆下車,一步步往月牙小築走。
宋玉閣距離月牙小築不算近,大概十幾公裏。
車子半路抛錨,還有接近七公裏的路程,她走得快。
但她顧不上,速度不斷加快。
到了月牙小築,白央央深吸一口氣,穿好鞋子,拎着東西,打開門。
“我回來了。”
客廳裏的男人聽到聲音,看了過去。
白央央看到一片漆黑,還以為戰北骁沒回來,她将禮品盒放下,脫下高跟鞋。
她走回來,腳被磨破了。
火辣辣的疼。
她伸手,打算打開壁燈。
卻不想被一雙手扣住了腰,冷厲氣息湧來:“去哪兒了?”
戰北骁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大手微微用力,黑夜中,一雙眸子冷得刺骨。
白央央被吓了一跳,聽到聲音,松了一口氣,有些埋怨的開口。
“你回來了,那你怎麽不開燈?”
在家不開燈,她還以為沒回來呢?
戰北骁低頭,鼻尖萦繞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還摻雜着些許男士香水的味道。
這是墨言身上的味道。
她的身上,染上了墨言的味道……
他眯了眯眸子,怒意升騰,下一秒,他将白央央抱了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兒——”
白央央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靠近,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你等等,先開燈!”
戰北骁一聲不吭,抱着她進了浴室,将她扔在了浴缸裏。
他的動作不溫柔,白央央撞到了浴缸邊緣,白嫩的腰瞬間紅了,火辣辣的疼。
“戰爺,你怎麽了……”
他今晚很不正常,太粗暴了!
啪嗒一聲。
戰北骁打開燈,刺眼的光落下來,白央央被吓了一跳。
男人雙眼赤紅,他身材高大,微微上前,陰影将她完全罩住。
白央央隻見過一次他這樣。
第一次見面,戰北骁就是這樣,恨不得将她弄死,她背脊發冷。
“戰爺,你……”
“我再問一遍,晚上去哪兒了。”
白央哪兒敢讓戰北骁知道晚上的事情?
她試圖掠過相親宴的事兒!
她白着臉,努力放軟聲音:“戰爺,我晚上在工作室,我給你準備了……”
她親手做的西裝,他應該很喜歡才對。
想到這兒,白央央目光流轉,她甚至想到那套西裝穿在他身上,他會有多英俊!
“騙我有意思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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