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江恣想不想要我
第667章江恣想不想要我
江恣沒想到她會邀請自己,連連點頭:“好,好,好。”
關小小眼圈莫名紅了幾分,真是個傻子,吃頓飯就這麽高興?
關小小出院當天,白央央一早便到了醫院。
潮汐也來了,正在幫她收拾行李,一旁的江恣負責清點,分工合理。
關小小換下了病號服,久違地穿上了休閑服。
她身上的傷口如今已經很淡了,配合白央央的藥膏,恢複得很好。
她之前腿腳受到了影響,經過複健,如今不影響正常行走。
“央央。”
關小小打了招呼,拉着白央央坐下:“你生了寶寶,恢複得好快。”
龍鳳胎出生還不到三個月,但白央央已經恢複了曼妙身姿,和未生産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前些日子一直在減肥,恢複得快也正常。”
潮汐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這才道:“可累死我了,今晚我要不醉不歸,你們都別攔着我。”
這兩年,她都在準備考試,被憋瘋了。
現在恨不得抱着酒瓶子狂喝一頓。
白央央和關小小對視一眼:“好好好,晚上不醉不歸。”
江恣收拾好了東西,辦理了出院手續,幾人離開醫院。
一輛車剛好坐下,江恣開車,關小小坐在副駕駛,一路上都在和白央央聊天,江恣充當工具人,壓根沒有插話的餘地。
關小小之前在國外掙了一筆錢,原本那些錢是想用來買房。
但最後那些錢全花在了治療上,還存了一筆錢給江恣。
她買不起帝都的房子,隻能租房。
好在房子條件不錯,兩室一廳,有一面落地窗,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下來,整個房間充滿了陽光,沒有一絲陰影。
幾人進了家門,白央央撸起袖子,走到廚房。
關小小和潮汐窩在沙發上打遊戲,鬧得不像話,江恣走到廚房幫忙。
白央央手一頓:“怎麽不出去?”
江恣洗幹淨手,拿過青菜一遍遍清洗:“屬于朋友的小時光,我不應該打擾。”
白央央想起關小小之前說過的事情,猶豫半響,到底是開口了。
“她不會留在帝都。
“我知道。”
江恣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她背着我申請了納姆學院,她以為我不知道,但我什麽都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在帝都等她回來。”江恣看向白央央:“嫂子,我以前不理解,你為什麽要把戰爺送走,今年都不曾出現在他面前,但我現在理解了。”
“她有顧慮,不想拖累我,那我何必戳穿這一層窗戶紙,我隻要知道她在哪兒,知道她過得好,就很滿足。”
“況且,她不會不回來的,我在帝都等她,隻要我還在,她就有家,或許等她覺得時機成熟了,就回來了,那時候,她不會是想在戰戰兢兢地關小小,而是嶄新的人。”
江恣之前想要追着關小小一起走,但戰爺說,如果真的喜歡,就得成全關小小。
她骨子裏是自卑的,要想徹底扭轉,隻能讓她去更廣闊的天地裏闖蕩一番。
等她覺得自己足夠好了,才是他們重新開始的時候。
;白央央沒想到江恣成熟了這麽多,最初認識的時候,江恣隻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小少爺,如今已經有了成熟男人的影子了。
“那如果她不回來,或者有了新生活呢?”
一旦分開,他們之間有無數種可能。
“她如果開始了新生活,我會祝福她。”
“但我想,她應該不會開始新生活。”江恣笑道:“因為她知道,我在帝都等她回來。”
白央央莫名心酸,“小小很愛你。”
但她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簡單。
門不當戶不對。
關小小的身體,被毀掉的事業,全都是他們之間的阻礙。
在她沒有振作起來,她是不會和江恣在一起的。
江恣點頭:“我知道,所以我願意等她回來。”
白央央沒再繼續話題,轉而專心準備晚餐,飯菜準備好。
潮汐是真心要喝酒,帶了幾瓶好酒,一邊聊天一邊喝酒。
潮汐人菜瘾大,喝了幾杯酒就不行了。
白央央還在哺乳期,不能喝酒,隻能陪着喝果汁。
關小小倒是喝了不少,一邊嘲笑潮汐,一邊趴在了桌上。
江恣:……
能喝喝,不能喝去小孩那桌!
吃飽喝足,白央央帶着潮汐離開,打開門,戰北骁等在門外。
聞到酒氣,臉色微變:“喝酒了?”
“我沒有,是潮汐喝多了,我們得把她送回去。”白央央扶着潮汐。
戰北骁點頭,幫忙扶着潮汐,下樓。
客廳裏,關小小喝的酩酊大醉,小臉緋紅,渾身都在泛紅。
江恣将她抱起來,帶回了卧室。
關小小酒品不錯,喝醉之後,乖巧得不像話。
江恣打了溫水,給她洗臉洗手洗腳,好在她穿的都是比較方便穿脫的衣服,他幫她換了衣服,盡量避開敏感部位。
換好衣服,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但好在關小小睡着了。
他走出卧室,收拾殘局,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深夜。
他不放心關小小一個人獨居,幹脆住在了客房。
這段時間他要兼顧醫院和公司,忙得夠嗆,沾床就着。
他沒發現,主卧裏的人爬了起來。
關小小身上被清理過,很是幹爽,她起來,推開了客房的門。
瑩瑩月光下,男人睡得很熟。
她晚上喝了酒,但睡了這麽久,清醒不少。
她走到床邊,伸出手,摩挲着江恣的臉,原本的酒勁退下,隻剩下幾分難言的愛意。
她貼過去,輕輕地碰了碰他的唇瓣:“江恣,傻子。”
最後兩個字,她聲音很低,幾乎聽不真切。
許久之後,她打算退開。
卻沒想到熟睡的江恣攬住了她的腰,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關小小心下一顫,以為他醒了。
仔細一看,他俊臉酡紅,大概是晚上喝的酒還沒完全散。
俊臉映入眼簾,關小小沒推開他,而是環住了他的脖子,低低地叫他的名字:“江恣,想不想要我?”
這是她蓄謀已久的事情。
自從三年前開始,她就沒有了親人,這幾年,她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孩子。
她無法接受別人,除了江恣。
她想……要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男人沒回答,關小小主動湊近,吻住了他的唇瓣,濕濕軟軟。
江恣感覺到有人在靠近,他下意識侵略,一點都沒有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