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關小小被賣了
第713章 關小小被賣了
白央央腦子炸了,嗡嗡直響。
“得罪人了?”
關小小能得罪誰?
江夫人?
這個念頭闖入腦海,白央央下意識看向了江恣。
短短幾個小時,江恣憔悴不堪,雙眼泛紅,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
她不敢說出那人的名字:“九爺,當我拜托你,幫我找到她。”
容景之前和關小小見過面,挺可愛一姑娘。
“你放心,如果連我都找不到他,你們也別想找了。”
挂了電話,白央央捏住了手機,骨節微微用力,她走到沙發邊。
江恣立刻看了過來:“嫂子,怎麽說?”
白央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準備了很久,才道:“江恣,九爺那邊的消息是,小小暫時還沒找到,但她會盡量……”
“為什麽找不到?”
白央央說不出話,眼睜睜地看着江恣癱坐在沙發上:“這麽久了,找不到,她是不是有危險了——”
白央央心知肚明,卻不敢說出最壞的打算。
她伸手,覆住了江恣的肩膀:“江恣,你別太着急,我們會找到的。”
江恣顧不得太多,“那盛蜜呢?”
“盛蜜找到了,沒有危險。”白央央壓着嗓子:“目前的猜測是,那些人不光是沖着盛蜜,可能也是沖着小小……”
江恣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連滾帶爬離開辦公室。
白央央看向了戰北骁,“老公,我們要不要跟上?”
戰北骁點頭,拿過外套,披在白央央身上:“走吧。”
追出來,江恣已經不見了。
“去江家吧。”
戰北骁示意戚北開車,前往江家。
關小小沒有得罪什麽人,唯一想鏟除她的人就是江夫人。
現在她出了事情,最可疑的就是江夫人。
白央央坐在後座,呼吸微微不暢:“九爺說,很可能已經沒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紅了眼,有些哽咽。
戰北骁握着她的手:“無論是生是死,我們都能找到她。”
夜色濃稠,黑車穿梭在城區,最終抵達江家。
到了江家,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暴怒聲——
“你為什麽要針對她,你是不是想我死?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一次次,毀掉我的生活。”
白央央覺得不妙,走進客廳裏。
遍地狼藉。
江夫人坐在沙發上,臉上是明顯的憤怒,夾雜着悲傷。
江恣站在滿地碎片中,一雙手鮮皿淋漓,滿眼都是恨意。
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了:“我除了是你生出來的,我還欠你什麽?你要一次次逼她,逼我,難道我就這麽礙眼嗎?”
江夫人說不出半個字。
一旁的江父得知妻子做的事情,氣得直翻白眼:“那是一條人命啊,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江夫人卻還較真:“我這是為了江恣,那個小賤人哪裏配得上我兒子——”
“我不是你兒子!”
江恣反駁:“她在哪兒!”
江夫人不肯說,江恣也不勉強,冷笑連連:“她要是出了一點意外,我保證,我會在我身上十倍償還!”
江夫人瞪大了眼睛:“你!”
“她斷了手,我就斷同一隻手,十倍,她要是沒命,我也不會活。”
;江恣笑得猙獰:“你不是不喜歡她,那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就要和她過,她活着,我就活,她要是死了,我也不會活。”
“你心心念念,想要我争奪江家,我偏不随你願。”
江夫人氣得直哆嗦:“江恣,你這是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我們決裂?”
江恣不是第一次說要離開江家了,江夫人從來沒當真。
她覺得,隻要皿緣關系還在,江恣總會服軟。
江恣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碎片穿過肌膚,他卻感覺不到疼:“江夫人,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嗎?”
江夫人目眦欲裂。
江父早就忍不了了:“你到底把人弄到哪兒去了,你交代啊,你難道真的要逼死江恣?”
江夫人咬着牙,不肯松口。
白央央按捺不住,示意戚北将江恣拉起來,走到了江夫人面前。
“江夫人,小小是我朋友,她的下落,我在調查,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我不會動你,更不會動你的娘家人。”
江夫人臉色驟變。
“但如果你依舊不肯開口,我一天找不到她,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你,放過你的娘家人。”
“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娘家人都不如江家這般財大勢大,我想要動他們,隻不過是擡手的事情罷了。”
她含笑:“江夫人,你覺得按照現在的情況,江家會幫你嗎?”
江夫人的軟肋,是娘家人。
江夫人看向了江父,後者偏頭。
她瞪大了眼睛,好半晌,像是屈服了:“那些人主動聯系我,我隻說讓他們把她賣出去,具體賣到哪裏,我也不知道。”
她攥住了手指:“我都是為了江恣好,他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違抗我?再三和我作對,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到了現在,江夫人還覺得自己沒做錯。
白央央盯着江夫人,目光幽深:“江夫人,你到底是為了江恣好,還是其實你也在嫉妒。”
江夫人像是被戳中了軟肋,騰地一下炸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
她怎麽可能嫉妒一個小賤人?
“承認吧,你其實在嫉妒,嫉妒江恣能一直堅定選擇她,而你從來沒有被堅定選擇,你越是厭惡她,隻能說明你骨子裏越嫉妒她。”
白央央跟着墨清霜學過心理學,雖然隻是皮毛,但江夫人的心思不深,她能猜到。
婆媳之間,向來是一場不見硝煙的鬥争。
江夫人厭惡關小小,除了她的身世,前途之外,更多的是,嫉妒。
她從來沒有被堅定選擇,所以她嫉妒,厭惡,發了瘋一般地想要毀掉關小小。
似乎這樣就能說明,全世界都不會被堅定選擇。
就能安慰到她。
江夫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白央央說對了。
她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一般。
江父哪兒會想到江夫人還存着這樣的心思,不斷地搖頭:“你太讓我失望了,既然走到這一步,離婚吧。”
江夫人沒吭聲。
江恣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江夫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江恣,媽媽錯了,你原諒媽媽,你別去找她了,以後媽媽都不會再管你了,你別走。”
丈夫沒了就沒了,兒子是她的。
兒子不能走。
江恣憐憫地看了江夫人一眼:“你明知道我喜歡她,你卻一次次害她,傷她,你怎麽能要求我原諒你?”
“有你這樣的母親,我真的很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