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追妻火葬場
第764章 追妻火葬場
冷凝腦中警鈴大作。
他又開始了。
當初她被岑肆騙了,也是因為這張臉蛋,再加上這男人實在太會演戲。
三言兩語就能讓她心軟,最後徹底臣服。
可現在,她是壓根不吃這一套了。
“岑肆,你要是再說這些,今晚我就先告辭了。”
她打算離開。
岑肆收斂了幾分,薄唇緊抿:“我不說了,你別走。”
冷凝不再搭理岑肆,轉頭和其他幾人聊天。
岑肆悶悶不樂,整頓飯幾乎沒吃過東西,倒是一杯一杯的喝悶酒。
江恣心情大好,陪着他喝了幾杯,然後一個勁兒的灌岑肆。
等到飯局結束,岑肆已經趴在桌上,滿眼醉意了。
幾個男人帶着自家老婆離開,包廂裏隻剩下了岑肆和冷凝。
冷凝皺眉,起身打算離開。
岑肆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踉踉跄跄的往她懷裏蹭,雙眼迷離,“姐姐,我想你。”
冷凝抽了抽手,沒成功。
她冷眼看向岑肆:“夠了,這樣的話以後別再說了。”
“岑肆,我們有共同的朋友,我們還是少接觸為妙,好嗎?我不想因為你,壞了我想和朋友聚餐的心情。”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猶如當兇一劍。
岑肆手指微微泛白:“姐姐,我就這麽難以原諒嗎?”
他當年确實目的不純,可他沒想過傷害她……
冷凝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岑肆,你該不會以為,我們之間還有轉機吧?”
“我冷凝要什麽沒什麽,但我這人自尊心極強,我做了一次替身,我不會再做第二次。”
“我沒有——”
岑肆迫切的想要解釋。
他第一次見到冷凝,确實覺得她很像記憶中的那個人,但是在一起這些年,他分的很清楚。
冷凝從來都不是別人的替身。
他是真心喜歡她的。
冷凝卻不相信,她已經在感情上犯過兩次蠢,絕不會有第三次。
“岑肆,如果是因為寶寶,我可以和你簽訂協議,你可以擁有探視權,如何?”
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讓步。
如果可以,她不想和岑肆有一點牽扯。
可這裏是帝都,比起岑肆,她略遜一籌,不得不做出讓步。
岑肆顫抖着:“我不是因為寶寶,我隻是想見你——”
他上前,不管不顧的抱住了冷凝,眼圈泛紅:“姐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很快樂的,你為什麽不肯原諒我?”
冷凝隻覺得渾身發麻。
在一起的那幾年,是她一生的恥辱!
她一腔真心,以為找到了真愛,卻沒想到,岑肆一開始将她當做替身!
憤怒,恥辱,恨意,全部湧來。
她一把推開了岑肆,反手一耳光:“岑肆,我警告你,別再提那幾年,我每每想到你接近我的初衷,我都覺得惡心!”
她呼吸急促,雙眼染上了水光。
岑肆被打了一巴掌,站在原地:“我真的……就這麽難以讓你接受嗎?”
;冷凝咬着牙,“岑肆,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她受夠了。
被當做替身,整整三年,她被玩的團團轉。
在他心裏還有白月光的時候,她卻籌備着婚事,準備和他一起步入下一個階段。
她無法原諒岑肆。
更無法面對被玩的團團轉的自己。
明明已經在感情上吃過苦,卻還是被岑肆欺騙,玩弄。
簡随當年背叛她的時候,她痛不欲生,但她保住了事業,親手将簡随的未來毀了。
岑肆,她對付不了。
岑肆僵在原地,艱難的勾起唇瓣:“姐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別再說這種話了。”冷凝冷聲道:“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真心喜歡一個人?”
“那三年,看着我被你玩的團團轉,甚至一門心思想嫁給你,你應該很得意吧?”
“不——”
“岑肆,別讓我覺得愛過你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好嗎?”
冷凝拎着包,越過他離開。
岑肆站在原地,久久不曾離開。
離開包廂,冷凝上車,關上車門那一刻,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一般,她趴在方向盤上,心口傳來一陣陣的疼。
眼淚奪眶而出,酸澀湧來。
她捂着臉,發出小聲的嗚咽聲。
許久,她收斂了情緒,擦幹了眼淚,補妝,等到恢複了之前的模樣,驅車回家。
回到公寓,照顧兒子的保姆迎了上來。
“小姐,回來了。”
“七寶呢?”
“七寶已經睡了。”
保姆秋嫂笑意盈盈:“廚房有夜宵,你趁熱吃,我先回去了。”
“好。”
秋嫂走後,冷凝回房洗漱,等到出來,去了兒童房,七寶睡得香甜。
七寶剛生下來的時候,先天不足。
她花了很多心思調養,才保住了一條命。
如今孩子也快兩歲了,一切順利。
她抱了抱兒子,這才離開。
惦記着秋嫂說的夜宵,她走進廚房,是砂鍋粥。
她以前做模特,對身材管理尤其嚴格,後來退出模特這一行,卻沒放松身材管理。
直到有了七寶,才逐漸放松下來。
但多年的身材管理讓她的消化吸收出現了問題,吃的再多,也不會長胖。
她喝了砂鍋粥,這才回房。
……
關小小和江恣回到公寓,不等說話,就被男人扔到了沙發上。
“江恣——”
關小小下意識推他:“你這是要做什麽?”
江恣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笑意盈盈:“當然是做之前你做過的事情。”
關小小面紅耳赤——
他他他他他……他簡直不要臉!
江恣低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着她的唇瓣:“怎麽,你能做,我不能?”
關小小想掙紮:“可是窗簾沒關。”
萬一被人看到了,她還要臉嗎?
江恣将她按在了沙發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另一隻手拿過遙控器,按下去。
窗簾關上。
月光被完全隔絕。
整個客廳裏彌漫着糾纏的呼吸聲,以及細微的衣物摩擦發出的聲音——
進入那一刻,關小小身體往後仰,天鵝頸被染上了紅痕,她嗚咽一聲,眼淚順着眼角滑落,渾身發顫。
快意就像是一條鞭子,鞭打着她,每一處。
不斷湧來,就連腳趾都繃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