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姐姐,別把你看到的說出去,聽話
第408章姐姐,別把你看到的說出去,聽話
冷凝做夢都沒想到,她原本是想回來拿東西,卻沒想到迷路了,甚至撞到了這樣皿腥的一幕。
她下意識往後退,臉色煞白:“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這男人不安好心。
他還接近央央,萬一想算計央央怎麽辦……
想到這兒,冷凝背脊發冷。
岑肆也沒想到會被人發現,還是之前見過面的冷凝。
他舔了舔嘴角的皿,下一秒,笑得無辜又可愛:“姐姐,你剛才沒看到,這群人欺負我,他們還跟蹤我們……”
跟蹤央央?
冷凝扣住了手,還想跑。
卻被岑肆一把攥住了,按在了牆上,他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眼波流轉。
“姐姐,你應該不會亂說的,對吧?”
冷凝慌的一批,她渾身僵硬:“你,到底是什麽人?”
岑肆逼近了幾分,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莫名有些勾人:“姐姐,我是來保護央央姐姐的,所以,剛才的畫面,就當沒看到,好嗎?”
冷凝忍住想要逃跑的欲望,直直地盯着他,“你真的不會傷害央央?”
岑肆乖巧的不像話:“當然。”
冷凝松了一口氣,推開岑肆:“你隻要不傷害央央,我不會亂說的。”
岑肆委屈巴巴地盯着冷凝,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姐姐,留個電話吧。”
冷凝不想和他糾纏。
奈何岑肆單手撐在牆上,氣勢逼人,一副你不給我電話,我不放你走的模樣。
冷凝被逼得沒辦法,隻能念了一串數字,“我可以走了嗎?”
她有些不耐煩。
岑肆存下號碼,伸手摸了摸冷凝的臉蛋,柔嫩順滑,宛若凝脂。
“姐姐,改天見。”
冷凝隻覺得那一隻手冰冷入骨,她渾身僵硬,懼意順着脊背攀爬。
等到她回過神來,岑肆已經離開了。
她後知後覺地捂着心髒,腿腳發軟。
央央上哪兒找了這麽個變态?長得人模狗樣的,偏偏手段如此狠辣?
白央央和宮重買完東西出來,岑肆剛好回來。
“姐姐,買完了?”
白央央點頭:“嗯。”
她看到岑肆衣服上有皿,皺眉:“你的衣服——”
“方才不小心碰到了,可能流了點皿。”岑肆笑意盈盈:“姐姐,我沒有住的地方,我能住在你家嗎?”
白央央知道他是哪兒來的,也沒反駁。
“走吧。”
幾人離開。
冷凝沒離開商場,擔心岑肆會傷害白央央。
看到他們相處和諧,這才松了一口氣,正打算離開。
卻不想岑肆回頭看她,眼神冰冷,幽深若寒潭,頃刻間,冷凝隻覺得如蛆附骨。
這男人,在警告她!
她絲毫不懷疑,如果他敢将剛才的事情說出去,他不會放過她的!
意識到這一點,冷凝越發緊張了。
岑肆跟着白央央回到了墨家莊園。
墨清雪看到岑肆,有些疑惑:“央央,這是?”
“媽媽,這是我朋友岑肆,初來乍到,想在咱們家借住一段時間。”
白央央簡單說了幾句,墨清霜也沒多想,讓傭人收拾了客房,安排岑肆住下。
;白央央帶着他到了客房,她拿了醫藥箱給岑肆:“傷口包紮好,要是你出了問題,你也沒辦法完成任務。”
岑肆見狀,知道隐瞞不住了。
“姐姐,你太聰明了,我還沒承認我的身份呢!”
白央央對這一聲姐姐已經麻木了,挑眉:“你都說了,是為我特地回來的,顯然你是誰找來的,我們都很清楚。”
岑肆點頭,打開醫藥箱,脫下羽絨服,撸起袖子。
胳膊上,一條傷痕,皿跡斑駁。
白央央皺眉,回來的路上,岑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還有說有笑。
“這麽深的傷口,你不怕疼?”
岑肆有些好笑,一邊包紮一邊道:“姐姐,我是混着口飯吃的人,我怎麽可能怕疼?”
白央央轉身離開,幾分鐘之後,折返回來。
将一個小瓷瓶扔給岑肆:“這是上好的創傷藥,拿着吧。”
岑肆沒想到白央央會給自己拿藥,愣了一下,随即回神:“謝謝姐姐。”
“你告訴他,我一切安好,不用為我分心。”
白央央現在和戰北骁處于徹底斷絕聯系的狀态,她不敢擅自聯系戰北骁。
岑肆是唯一的溝通橋梁。
岑肆點頭:“知道了。”
白央央退出客房,岑肆包紮好之後,将醫藥箱合上,摸出手機,給戰北骁打電話。
“戰爺,下午有人跟蹤白小姐,我已經全部處理了,你盡快查清楚吧。”
“盤問過嗎?”
“沒來得及,被人看到我動手了。”
岑肆摩挲着手中的小瓷瓶,驀然想起了冷凝那張充斥着懼意的臉蛋兒。
“我知道了。”
那邊的聲音冷淡到了極點:“你現在在哪兒?”
“墨家莊園,白小姐已經察覺到我的身份了,一直配合我的工作,我接下來會時刻跟在他身邊,您放心吧。”
岑肆也不遮掩,白央央那麽聰明,也沒指望能瞞得住。
戰北骁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算算時間:“我會盡快擺平一切,這段時間,看緊點。”
挂斷電話,岑肆脫掉衣服,走進了浴室。
戰氏財團。
戚北推門而進:“戰爺,老爺子的人全都替換掉了,那些支持他的老股東,我也在調查了。”
戰北骁淡淡的颔首:“國外那邊有什麽動靜?”
“已經在回程路上,很快就抵達帝都了。”
戚北知道他問的是戰津南,“我查過了,墨知心也會回來。”
“你安排下去,除夕夜,我要結束這一切。”
戰北骁目色幽深,距離除夕夜還有半個月,他還要忍耐半個月。
戚北算算時間,短短半個月,要将戰老爺子所有的勢力根除,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他們,必須搏一把。
“是。”
戚北退出辦公室,戰北骁打開文件,投入了新一輪的工作。
國外。
“混賬,連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要你們有何用?”
中年男人聽到計劃失敗,嘭的一聲砸掉了手中的杯子:“繼續,我就不相信,每一次都失敗!”
挂斷電話,戰津南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咔嗒一聲。
房門被推開。
女人端着茶杯進來:“津南,喝杯茶。”
戰津南看到女人進來了,目光柔和了幾分:“馬上回帝都了,墨家那邊聯系你了嗎?”